他将书递给简启天,“这个你拿着,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在下雪之前将里面的火床研究出来。”
起初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接过东西一看,赶紧起身,鞠躬,把书举过头顶呈给尚平栎,“这,这,恩人这我万万不能看啊!”
这书任在谁手里都是家传的宝物,恩人不知道这书有多珍贵给了他,但他绝对不能装不知道就收下了!他本就欠恩人一条命,如今若再收了这书,他就算抵了这条命也没办法回报了。
......尚平栎没想到他反应能那么激烈,安抚道:“这是我偶然得来的,里面的东西我看不太懂,我知道你读过书,里面的东西你能看懂,你把里面那火床研究明白了,给咱们两家建上省得家中人冷,我俩今天中午就要走,你又是我们能信得过的人,说起来,是我们要麻烦你了。”
一番掏心窝子的话,简启天听完早已热泪盈眶,还举着书呢就又下跪了,尚平栎知道拦不住也没拦,就是往旁边挪了挪。
“恩人,此书的内容我绝不会向他人泄露,若泄露一星半点天打五雷轰,我回家中写一份卖身契给你。”说着他就要起身回家。
活了这么久,向来只有他给别人打工的事,怎么还有人上赶着给他当终身牛马啊!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根本不知如何应对现在的事情,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仝行,想向仝行求助,就见仝行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简启天。
算了,他能知道啥啊!
“不,不用了吧?”尚平栎试图说服简启天一下。
“那恩人这书,我是万不能拿的!”说着他又举高了些那本书。
怪不得原书,他知道事情的真像后要自|杀,是真的古板。
“我们如今是犯人,没办法做买卖经商,即使不给你也无用,只希望你学会后能造福辽关郡百姓,冬日里让百姓不再受冻。”尚平栎讲道理。
这书对他来说确实没那么重要,他要想要,还有很多东西能从系统那兑换,也不差这一点,尚平栎只能拿出原书中他在乎的百姓做文章。
果然,简启天听到后震惊地看着他,“恩人真是有大爱之人。”
辽关郡百姓每到冬季都要受饥寒交迫之苦。
别地一年交替着能种两茬作物,这里只能中一茬,收成好还行,若是不好,交了粮家家户户除了吃的不会再有多余的粮。
冬季冻死人已不是稀罕事,几乎每个村冬季都会冻死人。
若是此地百姓都筑起这火床,冬日也不会那么难挨了。
越想简启天就越激动,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直接匍匐不起了。
尚平栎也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但这个东西不是他的原产出,这么一给简启天,他有种盗窃别人的知识却要上台颁奖的羞耻感。
可此时也只能装模作样发表些获奖感言了,“你研制也很重要,辽关郡百姓以后冬天能不能暖和就要靠你了!”他边说边把简启天扶起来。
后面的事情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他一走就是一个月,一月后雪若是大他都不一定能回来。
“我定让恩人的家在今年就睡上火床。”简启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年来不及了,”今年肯定来不及了,两家人光买那砖的钱都拿不出来,更何况这玩意不是一次就能成的,还要实践之类的,还是有些难度的。“你先好好研究研究,今年做不出来也没事。”
其中困难简启天也想到了,难点都在挖排烟通道上,家中的灶台前些年翻新时他也动了手,里面的原理大概都是相通的。
“好,我定全力以赴。”简启天说这话时心中还有些澎湃,他学那些知识终于有了用处,终于能为百姓做些什么了。
他能在书中成为程鄞的智囊团,那智商肯定是没问题的,这事交给他尚平栎很放心,说不定他真的能在今年初雪前把炕修好。
此事敲定,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仝家其余人和简家二人就捡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