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根本不听,仝行见尚平栎叫他们等等,他们还要往屋里走,一只手拽住一个人,让两人完全动弹不得。
尚平栎连忙拍开仝行的手,“别拽他们,”转而又对二人说:“我有个兄弟崴了脚,想请你们正正骨,这是报酬。”
这里你有钱可能请不到人,但吃的,尤其是肉,肯定能。
二人来这两年,两年来从没吃包过饭,更别提肉了。
看出两人犹豫了,尚平栎又拿出了一些,“我这还有,你给他正骨这些都是你的。”
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又这么久没吃,现在看到,心中想吃的不行,但他们都没有动,曲茂林一直用余光看他的哥哥。
曲育夫思索没多久,点了点头,“可以,但这些肉你们先帮我们保管着。”
听到他说这话,尚平栎就知道,二人肯定是被欺负过,“好,我可以每日给你们些。”
“我已有两年没给人看过病了。”他不过跟着爷爷和爹爹坐了不到一年的诊,好多东西还只停留在书本知识,没有实践过,这正骨他倒是正过些,但已许久没正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
“没事,我相信你,这没人比你更专业了。”尚平栎先给没人塞了一根烘干牛肉,你们先垫吧两口,咱们边走边说。
接过肉,曲育夫先吃了,曲茂林看哥哥吃了才吃,“走吧。”
尚平栎想带路走,结果发现仝行没跟上,正要转身叫他,发现他正一脸怨气地看着自己。
尚平栎:?啥意思?什么时候又惹到他了?
尚平栎迷茫地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这是咋了?”
仝行也思考不隐瞒,“你刚刚为了他俩打我。”
蒽,这个生气的点,尚平栎真的是没想到,他刚刚明明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啊!怎么到仝行口中就变成打了!但!没事!他不跟傻子计较!“我错了。”说着塞他手里一根肉干。
摸到尚平栎因长时间在户外,又冰凉起来的手,仝行心下懊悔,都怪他,又让娘子在外面多受冻了一会儿,“走吧。”
......尚平栎严重怀疑,他就是为了骗个肉干......怎么那么像养了只小狗啊?
别人靠近会吃醋,给别人吃的会吃醋,还会假装生气骗吃的......尚平栎越想越觉得仝行像小狗,甚至走着走着感觉他长出了狗耳朵狗尾巴。
等他从仝行的狗尾巴中反应过来时,已经到宿舍门口,尚平栎停下来,对兄弟二人说:“你在这等着,我叫人出来。”二人的身份还是要保密。
尚平栎一个人进去,剪短小声跟江宁储和刘团结说情况,刘团结立即高声说:“我想去趟厕所。”
尚平栎和江宁储把他扶出去,找到躲在一旁的兄弟二人,曲育夫看了看刘团结的脚,发现确实是脱臼,只用了几秒就正好了骨,“你们不要扶他,让他走路试试。”
起初刘团结还不敢走,尝试了好几下才敢往前走,看自己能走了,刘团结立即下跪磕头,“谢谢大夫,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曲育夫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他们这些人不可能少用脚但还是嘱咐道:“最近少用这只脚。”
刘团结满口答应。
没有让兄弟二人多留,尚平栎二人把他们送回宿舍,路上他问二人:“你们想不想过来我们宿舍住?”
尚平栎说这个是经过思考的,今天去他们的宿舍来看,兄弟二人过的并不好,要是来他们这,不说比以前过的好多少,起码有个照应。
曲茂林眼睛亮了亮,偷偷看了一眼他哥,看他个愿不愿意。
“这是个好事,但,调换宿舍会不会不好调?”曲育夫说,他们兄弟二人初到那宿舍时所有人都欺负他俩,如今他们学会了反抗,好多了,可晚上睡觉时他从不敢睡沉的。
“没事,交给我,你们回去不要跟别人说今天的事。”尚平栎还是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曲育夫回答的时候眼眶有些湿润,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嘱咐过他了,来到此处后他一直充当大人的角色,努力护好弟弟,让两人生存下来。
天很黑,没有人看到曲育夫脸上流出的泪水,尚平栎二人很快将兄弟二人送到宿舍,最后又说:“早点睡,明天等我消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