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全是猪...那些歌剧演员可以算是天鹅了吧?Narcissa的思绪有点开小差。
「这样的人,与其交往会脏了我们的羽毛,父亲却拿着珍贵的家族古物跟她做交易,我们又不是没有强大的魔法防御物品,所以除了她会祈祷文之外,这个人有什么价值高过麻瓜血统的身份?就因为他是Potter的姨妈?」
「为什么不能因为这个?」Narcissa的思绪总算回归,她其实已经瞭解自家儿子的困惑,却没有明言,而是淡淡地反问,「作为一个家族继承人,你怎么总是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如何让家族永远高贵才是小龙应该关心的事情。」
接着Narcissa站起来,「已经这么晚了,我认为你应该好好休息。」
Draco跟著站起来,任何攸关继承人的话题,都能让他认真对待,尽管还是充满疑惑,但他顺从的走到床上。
Narcissa替他掖好被角,走到门边,「小龙,如果有什么我们失去纯粹也必须去做的,最终都是为了我们自己。」
「那么晚安。」Narcissa关上灯,随后轻轻带上门。
过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升到最高处,光线从厚重的窗帘隐隐透了进来,Draco突然睁开眼睛。
...如果母亲的暗示没有理解错误,父亲可能真的在打算开辟一条与我们行走方向相反的道路,因为与我们相反,所以才会合作...可是,我们难道不是走在康庄坦途之上吗?
Draco连想到Mr. Peel(Draco私下还是不愿意称呼她为Evans夫人)在信里写著:『...他们要不是努力走向更高贵之处;要不就是在大时代的风浪里选择最正确的一边,然后继续在下一个时代受到追捧。』
Malfoy庄园未来的继承人在这个圣诞夜里,获得了一个答案,却又引发无数的问题。
—————————————————————————————————
番外:Muggle们的圣诞夜
时间:1993年12月末,向晚。
地点:小惠金区女贞路四号。
「我回来了。」
Dudley Dursley拖著有气无力的步伐,打开大门,慢腾腾走了进来,越过厨房时,他的妈妈对他说:「回来啦宝贝,晚餐很快就好,有你爱吃的火鸡喔。」
他对此毫无理会,自迳走到客厅,他的爹地在那里拿着话筒小声地说话,看到Dudley路过时,还拍拍他的肩膀,Dudley整个脸痛的都扭曲在一起,但依然没改变他的路线,直直地向沙发走去。
他打开电视——如果是以前,肯定看的心神入迷才肯罢休——对着萤幕里播报新闻的美女发呆。(他以前是绝对不会看新闻台的!)
他用手撑着两层双下巴,没错,是两层。这要在半年前,如果有人对他说他的五层双下巴会变成两层,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简直就跟一位大美女变成纸片人那般恐怖嘛!
过去肥胖在他眼里一直都跟幸福指数成正比,但自从半年前他的表弟Harry—该死的—小杂种—怪胎—Potter抢走他的妈咪之后,幸福指数就用一种仿佛跳崖似的速度在下降。
就说那群拿枪给他的小混混好了,自从他们被吓得逃出深巷之后,仿佛要消灭这个黑历史,Dudley成为他们发洩的对象。如果说气他的妈咪没有让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那么那群小混混在这半年也把他的肠子揍成青色。今天不幸被那群人逮到,圣诞礼物是一顿胖揍,他现在全身上就没有一处不痛!
还有他这位新来的妈妈也是体重...不对,是幸福指数下降的元凶之一!那贱人从来没让他吃饱过,她把家用都花在买自己的衣服首饰,別以为藏着他就没看到那些盒子。而且他做的饭也不好吃,妈咪每顿都会做出三种口味以上的肉排,更別提饭后还有小甜点!
这时爹地总算掛掉电话,带着满脸红光走向厨房。
Dudley对此毫无反应,他依旧在他的思绪里。
如果一开始他想气妈咪来让妈咪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维护那个小怪物Harry,那么过两天他就改变规则,只要妈咪带着很多礼物回来对他道歉,那么他就原谅她。
但现在已经快半年,他瘦成个纸片人后(爹地也是这么说的!),脑袋似乎也随着油脂的消失而增加了点脑浆...
这时厨房传来妈妈气疯了的尖叫,「你让我準备圣诞晚餐,而你现在又说要出门见哪个女人?!」
「只是公事,她是个有教养的女性,不是『哪个女人』。」
旁边沙发的婴儿床里,他那三个月大的小妹妹西亚被惊醒,开始大声地哭泣。
厨房里传来大人急促的谈话声,他的爹地随后怒吼。
这种事情自两个月前就常常发生,一开始Dudley还会在意,但现在已经麻木...看,就连邻居也懒得再探头探脑,等等——
「妈咪?」Dudley突然转向窗外,看到他们家花园外一个穿着暗色大衣的身影一闪而过,直觉是他心心念念的妈咪。
他猛然跳起来,跑向门口,一边急急地想,我改变主意了,如果妈咪回来,我要跟道歉,我要求求她回——
他碰的一声用力的打开大门往外冲,在马路上着急的东张西望。外头什么人影都没有,路灯正巧『啵!』的点亮,各家灯火中的的人们影影错错的晃动,然而马路上哪有什么人影?
Dudley来回的看了好几遍,最终只能确定是自己的幻想,他垂下肩膀,回复原本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一转身,门口的台阶上赫然放着一桶带着五种自制醬料的炸鸡正微微的冒烟,旁边还有用盒子装的十寸蛋糕!
Dudley抱着炸鸡、提著蛋糕走回沙发,婴儿床里的妹妹还在大哭,他抓起炸鸡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默默地放在婴儿床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
厨房床来清脆的巴掌声然后是咚咚咚的走路声,Dudley用想的也知道那是爹地打了妈妈一巴掌之后愤怒的走向门口。
「喀。」门被打开。
「啪!」门被用力关起来,紧接着花园传来汽车的发动声。
「呜呜呜呜。」这是妈妈的哭声。
但是被吓得大哭的小婴儿在极为没诚意的摇晃中居然真的停止哭泣,她拿着那双与Dudley相同的蓝眼睛注视著自己的哥哥——咬鸡腿、沾醬、咬鸡腿、沾醬。
Dudley则面无表情的回视。
「不要自作多情了,」Dudley对婴儿说,「主要是因为你哭会打扰我享受......二十四加二是多少来着?」
看来脑容量增加也是有限的。
「反正我在享受我妈咪给的礼物,而你这个贱人生的小贱人太吵了...別以为会有下次!」说着,手边的摇晃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