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mbledore面对着那个逃犯Sirius Black。而逃犯Black正说到Harry朝Snape丟了他自制的魔法道具,以至於Snape昏迷。Petunia转头打量Snape,他的额角现在有一条很深的伤痕。
狼人、活点地图、隐形斗篷、阿格玛尼斯、宠物鼠、摄魂怪之吻。
看来对魔法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女人心想。
太少了——爸妈的死亡、Lily的死亡、Harry仿佛无止尽的危险。
魔法界总是打破我的自以为是。Petunia紧紧抓着自己的心脏前的衣服,觉得那个伤口又隐隐作痛。
「这是Petunia Evans。」Dumbledore突然说,向Black介绍,「她告知我,Lily留了一封信件,这封信件可以拖延你被处决的时间。」
「是的。」Petunia面色冷淡,「但是只能拖过这一次,你恐怕会再度被关起来。」
Black整个人跳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
「直到Peter Pettigrew重新被找到。我研究过巫师法典,跟麻瓜的法律比起来,」Petunia冷笑了一声,「只能说漏洞百出,也许我可以提供几张十几年前的魔药交易纪录。」她朝Dumbledore点点头,「那么你的处境应该会好一点——反正Azkaban也关不住你。」
「感谢你。」Black朝Petunia点头。
「无论你是不是无辜的,我都不关心。」Petunia一点也不领情,「但是Harry在摄魂怪手下救了你,我尊重他的选择。」
晚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西塔顶端。
「Harry,」Hermione看着手表,「我们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
他们悄悄地从后面的门溜下去,走下一条狭窄的螺旋石梯,一阵说话声响起,他们紧贴着石壁倾听。
「…事实上,部长,也许我们应该大范围地搜索一下。」Snape一改之前的张狂,「既然我们已经抓到他,有必要这么快就执行死亡之吻吗?」
「当然,我可不想再有什么意外。整个Black事件把我们搞得灰头土脸。」Fudge理所当然地表示。
Harry在他和Hermione的藏身处里看到,Snape一点也不高兴的表情,他有点怀疑,莫非Snape当时真的是清醒的?但是他怎么这么迫切的想杀死Black?
他们悄悄地溜回病房,Dumbledore一看到他们就眉飞色舞的笑了起来,「如何?」他小声的问。
「我们办到了!」Harry深吸一口气。
「Sirius已经骑着巴克比克逃走了。」Hermione轻松的解释。
「做得好。」Dumbledore侧耳倾听,「这时候你们大概也走了,进来吧,我来给你们上锁。」
他们溜回病房,Hermione一边忙着把时间转换器塞到长袍里。
Pomfrey夫人没好气地走出来,塞给他们一人一大块的巧克力,Harry和Hermione都在默默等待、倾听,并且感到极度的焦躁。
终于,楼上远处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
「这是怎么啦!」Pomfrey愤怒的咂嘴,「真是够了,这样会把大家都吵醒。」
「你绝对不可以在这座城堡内使用Apparate(幻影显形)和disapparation(幻影移形)。」
那个声音由远而近。
「我不过是去拿个信,这是怎么回事?」高分贝的女音询问。
但是Snape还在愤怒中,「这件事必然是那个Potter搞的鬼!」
「Severus Snape,你刚刚说这一切是『谁』搞的鬼?」
门内门外一片安静,女人的声音转而温柔,温柔到有点恐怖地说,「Dombledore校长、魔法部长,也许你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是Petunia姨妈。」Harry小声地解释,「她不喜欢別人在他面前提到『Potter』这个字。」
「我以后绝对不要得罪她。」一个声音从病床后面响起。
「Ron!」Hermione惊呼,「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