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干瘦的大黑狗站在雾气笼罩的崖壁上,牠视线一直盯着某的方向,过了几分钟,一个黑点出现在天空,越来越大,但那只狗依然一动也不动,不知何时,大黑狗站了起来,不对,哪里有什么狗?那分明是一个瘦巴巴的黑发男人。
他伸出枯瘦的手臂,让那个靠近的猫头鹰有个落脚处,“辛苦了。”那个男人沙哑的说,解下猫头鹰脚上的信。
亲爱的Sirius,
我不晓得你听说了没有,是这样的,今年学校举办了三校争霸赛,而我在星期六晚上被选为第四位斗士。我根本不可能踏过Dumbledore的年龄限制线,也不晓得是谁将我的名字丟进火盃,事情就是这样。除此之外,我过得还不错,告诉你只是希望你从我这里得到準确地消息,再怎么样Hogwarts还有Dumbledore对吧。
另,Hogwarts的另一名勇士是Cedric Diggory。
祝你一切安好。
——Harry
猫头鹰慌乱地飞了起来,带动着翅膀啪嚓啪嚓的声音,牠对着崖壁上的大黑狗鸣叫,似乎是在责备他太过突然的转变。
但是大狗来不及道歉,牠不知道有什么焦急的事情,转身往崖壁的斜坡下大步地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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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Petunia,
你最近过得如何?恩,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学校要举办三强争霸赛,甚至还因此取消了魁地奇球赛。恩,我有提过这场比赛只有十七岁以上的学生能参加对吧,总而言之呢,我们学校的斗士是Cedric Diggory。我觉得他很适合,不过呢,火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把我的名字吐出来——我当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盃——因为事关承诺的契约,所以我成为第四位参赛者。
我过得还算可以,学校的功课变得很多,难度也大增,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比赛的项目很安全,我还是落后其他人很多,如果我侥幸...非常非常的侥幸赢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我就把奖杯献给你,看在我这么有心的份上,你就別寄给我咆哮信了....
明亮的厨房,一名纤瘦的棕发女子正在读信,中岛另一边的吧台上是她吃到一半的午餐,窗外秋意正浓,她抓着羊皮纸的手微微地颤抖,突然像被抽掉全身力气一般跪倒在地上。
这个举动惊动了窗台边正在喝水的雪白猫头鹰,牠歪著头,似乎明白自己带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内容,也许是因为这样,牠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催促这位女性人类,而是低下头来安静地整理自己的羽翼。
日正当头的太阳渐渐向下移动,似乎正在拉近天地的距离,祂并不在意需要用多久的时间来完成这种妄念,永恒与剎那,都只是人类的错觉。雪白猫头鹰正闭着眼睛小憩,牠的世界里,伤春悲秋都不过是绑在脚上的一张羊皮纸,最好的时光,如果不是翱翔,便是在黑发碧眼的主人手臂上,接受温暖的抚慰。
“Petunia,你想离开吗?”
雪白色的猫头鹰睁开双眼,牠漆黑平静的眼睛里,倒映著厨房门口边,一身紫色闪亮长袍的高瘦老人,老人白色的长发绑在脑后,长长的胡须垂到腰间,他脸上每一条纹理皱纹,都似乎蕴含着天地间的奥秘。
抓着信纸发呆的棕发女子眨了下眼睛,无机质的灰眸转动了一下。
“Petunia Evans,我可以允许你离开。”
Petunia似乎因为这句话而‘醒了’,她缓慢地动了起来,大约是因为长久的停滞而使肌肉麻木,她的动作僵硬,但最终还是转身面对厨房的门口,“Dumbledore校长。”
“孩子,你从来就没有做错什么。”Dumbledore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也许是真的存在一望无际的万里长空。
“我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Petunia落寞的微笑,“我只是在想我还能逃去哪里。”
“没有了,”Petunia继续说,“我想不到可以去哪,似乎是有个人想要把我最后的容身之处销毁,不过没关系,要战便战。”
“你确定?”Dumbledore依然平静,“过了这次,你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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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咆哮信已经不足与表达我的震怒,你最好心里有数。你有写信告诉你的教父吗?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越过Azkaban的逃犯,他肯定是十分有冒险经验的,这是夸奖。
还有,除了这项资讯,其他的狗屁是怎么回事?当我没上过学是吗?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逃避事实,Lily面对恶意的语言会高高在上昂首阔步,而Potter,好吧,我听说他总有世上最有创意的报复(我倒是觉得Lily只不过是被迷昏了头才这么说),不管如何,你的父母也没有逃避流言的基因,而你居然胆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面对所有嘲笑你的人,你要想尽办法的攻击回去,直白的回骂婉转的报复都可以,如果让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只敢默默忍受,我会让你知道忍气吞声的后果。
p.s.最好那座奖杯是金子做的,秘银更好,可以卖给妖精。
——Petunia
“惨了,她用了‘狗屁’这个词,我死定了。”Harry正在读信给Hermione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Hermione却能看到Harry几天以来第一个笑脸。
他这几日的校园生活自然与信纸上说的截然不同,本来与Gryffindor关系非常好的Hufflepuff现在完全不理会他们,显然很是责怪Harry抢走他们勇士的风采。这个温和的学院难得有机会出风头,而那个曾在魁地奇比赛中打败Harry的Cedric Diggory,又是极少数的优秀人才。原本与Harry处得非常好的Ernie Macmillan和Justin Finch-Fletchley,也会因为Harry出糗而发出刻意的窃笑。
但收到Petunia的信件之后,Harry开始不再装作没听到嘲笑声,或是闪躲那些恶意的语言。他会专注的一直看着说话的人,他的碧绿眼清澈无波,仿佛对方是在跟他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样的效果是显著的,因为被看的人会停止嘲笑,主动移开视线,也有人红著脸匆匆离开。这也让Harry严重落后的课业又回到本来的水準。不过他并不满足於此,为了要报复Ron,Harry决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深刻的嫉妒。
本来晚宴之后,魔咒学的新课程只有他与Neville未能成功施展招唤咒,但到了第二次上课,他已经超越全班三分之二的同学。Flitwick教授非常的高兴,公开在课堂上夸奖他。当Harry眼角瞄到Ron也在看他时,心里十分满意,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浓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