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恍然大悟,“在我们这里,点头是Yes,摇头是No。”
“真的吗?”Krum还是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眼睛稍微睁大了些,Harry恐怕还看不出他有什么惊讶的样子。
“是的。”Harry说,为了怕他错乱,还忍著不点头。
“沃很惊讶,”Krum摊著一张脸说,“这跟沃们保加利亚不一样,在沃们那里,摇头是Yes,点头才是No,这真神奇。”
这两个人都没发现他们刚才完成了三强争霸赛最重要的核心:促进国际魔法交流合作。
Percy Weasley知道会感动的,可惜斗士们毫不在意这件事,因为他们现在的主旨是Hermione。
“我是不清楚Hermione喜欢什么男生啦。”Harry尴尬的将眼神偏移几分,他从来没有跟別人聊过这种话题,“但是我知道她喜欢书。”
“对,”Krum摇摇头,“塔总是在图书馆,所以沃也一直来图书馆看塔。”
Harry张大嘴,“所以你是为了Hermione才来图书馆的?”
Harry同情地看着青年,决定不告诉Krum,Hermione因为眼前这人招来一堆花痴女,一直都很厌烦他来着。
“话说回来,你来图书馆也有两个月了,都没有跟Hermione说过话吗?”
“沃不好意思。”Krum的脸色毫无变化,但看着Harry的眼神偏移了一点。
“…这样啊。”Harry无奈的说,他发现除非很认真的盯着Viktor Krum的眼睛,否则真的很难断定,他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惊讶。好在Viktor Krum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的话很直观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Harry太久没有遇到正常、不偏激的陌生人,而他又能感受到这名青年的真诚…虽然说是为了追求女性。但Harry还是觉得很高兴,他好几个月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Hermione是个很重视学业的人,”Harry诚心地说,“也许你可以从交流学校的功课开始。”
“学业吗?”Krum想了想,“沃们学校特別重视魔咒课,变形咒是选修,沃看过你们这的课表,觉得很特別,你们有好多变形课。”
“真的吗?”Harry睁大眼睛,一双绿眼充满惊奇,“我还以为每间学校教的课都一样呢!”
“沃本来也这么以为,”Krum耸耸肩,“沃们甚至没有占卜学,但是天文学很重要,因为沃们那里的天气总是变来变去。”
“Hermione也没有修占卜学,但她的天文学很好喔…应该说,她所有的科目都很好。”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Krum面无表情的感叹著,“不过,沃注意到你们没有黑魔法学课…你觉得塔会喜欢这个话题吗?”
“这个我就不确定了,”Harry说,“你们那里真的会教这种课吗?三大不可饶恕咒什么的?”
“黑魔法跟不可饶恕咒是两回事,”Krum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被问到这个问题,“你不是第一个问沃的人,那个Malfoy——你知道塔吧?塔好像也以为沃们是专门教不可饶恕咒的学校,沃很不明白,你们怎么都忘了过去麻瓜也虐杀沃们很多人,塔们一点也不会黑魔法,说得难听点,什么都可以杀人。”
“对啊,中世纪麻瓜确实杀了很多巫师和女巫,”Harry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是我们的课本里,麻瓜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麻瓜才不是哩!”Krum突然很用力的拍桌,桌上的书本都跳了起来,“沃的曾曾祖母被麻瓜抓去,塔们以为只要吃掉女巫的心脏就可以长生不老,就在沃的曾曾祖父面前,吃掉沃祖母的心脏,麻瓜都是一群野蛮的、贪婪的恶狼!”
“Harry?”隔着一排书架之外,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坐在哪?差不多要吃晚餐了吧。”
“Hermione?”Harry站了起来,边说边走,“你下课了?时间这么快啊…”
一头蓬蓬棕发的女孩出现在书架的另一头,她的书包里依旧是一大堆砖头书,压得她的脊椎弯曲,“你在跟谁说话?”
“你不会猜到的,”Harry对着Hermione招手,接着往回走,“是Viktor Krum,我们正在说学校课程的事——”
Harry走为原来的那张小圆桌,但高瘦的青年早已不见踪影,Hermione跟在他后面,探头来看,接着挑眉,“你说Krum…那人呢?”
“呃…”Harry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因为主人匆忙离开而倒在地上的椅子,“大概急着吃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