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看着Sirius消失在房间外的转角,接着,一阵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发生什麽事?Harry?Sirius说你们搞定Regulus的门锁了?”
“是怎麽办到的?我查了好几本书…还有门锁的历史…”
最后,鲜豔红髮的少年与褐色捲髮的少女出现在Harry的视线范围耐,是Ron和Hermione。
“哇喔…这是谁?”Hermione一眼就盯着床上的剪报。
“…长得可真花俏,这难道是Regulus吗?”Ron跟在Hermione的身后走过来。
“不是,”Harry同他们一起站到床前,“这位是Tom Riddle,一般我们都叫他Voldemort,是Regulus Black的偶像。”

“一般只有你会这样称呼,”Ron吐嘲,“还有你干嘛介绍得这麽正式?”
“你二年级在日记裡看到的Tom Riddle也是这样的吗Harry?”Hermione惊讶地盯着剪报上的人物,“看起来很有领袖魅力哪…”

“就算长得好又怎麽样?他可是黑巫师喔?”Ron撇嘴,“就像Krum再怎麽受欢迎,最后还不是输给Harry。”
“这跟Victor有什麽关係——”
“Victor?——怎麽你还没改称他Vicky嗄?”Ron嘲笑的说,抬槓的意味浓厚。
可是一向理性的Hermione就吃他这一套,少女果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反驳,“所以说,这根本是两码子事情吧…”
Harry将注意力转移到一边的书桌,Regulus的为人也许和他的字一样,非常工整,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明白自己即将赴死的情况下,整理这些东西。

 Harry拉开抽屉,裡面有一些常用的文具,书架上甚至还有七年级的课本,书桌的正中央,则摆放着一本烫金的书本,上面写着:高等防御魔法。
Harry小心翼翼翻开,从目录页开始找,果然找到了大脑封闭术的字眼,在一百三十一页,心跳加速的少年立刻翻阅,映入眼帘的除了本文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心得。
是Regulus的字迹,字裡行间关于k的书写都是与Sirius相同的方式,在‘人们内心的恐惧’这一行,Regulus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着:
1.父亲和兄长。
2.只能守成的继承人。
在‘不欲人知的秘密’这一行,则写着:
1.父亲和兄长。
2.小虫(Bug)。
Harry翻过一页,有大段文字写在边页:
Severus说,保护自己最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情,首先你要先学会接受事实,因为秘密之所以为秘密,就是你想要假装它不存在。Severus很强,我认为Lucius表姐夫在这一方面还没有Severus那麽强,他的意见值得参考。
二楼客厅写字桌抽屉裡的博格特,就不消灭了。
父亲死去的前一天,他例行的问我黑暗公爵有没有什麽吩咐,后来,又说想要见兄长。
“Harry…”
我在兄长的公寓附近徘徊了一整夜,他自己就是房子的守密人,我进不去。
夏季,夜半无风、乌云很低,清晨始大雨。
我找不到兄长,父亲从弥留中醒来,喝斥我为何没有完成黑暗公爵吩咐的工作,是无用之人,十三个小时之后,父亲故去。
“Harry?”Ron发现Harry过分的专注,疑惑的问。
“你在看什麽?”Hermione则走了过来。
博格特用父亲的模样喝斥我,仅一次。
Kreacher带我回到房间,给我一杯热红茶。
第一项训练失败。
“Harry!”
“什麽?”Harry吓了一大跳,书乓当的落在桌面上,黑髮少年茫然地回头,看到他的两个朋友担忧的眼神。
“你在看什麽Harry?”Hermione褐色的眼褚裡,溢满了浓厚的关心,“你看起来很——”
“饱受惊吓。”Ron补充。
“什麽?我才没有——”Harry皱眉想要反驳,他回头看了那本高等防御魔法,“好吧,你们先看看这个…我只是觉得,Regulus Black与我想的完全不同,让我想起了小Barty Crouch……然后,我有件事恐怕要跟你们坦白,关于我这个暑假疤痕发痛的事。”
这天夜裡,Harry没有梦见上锁的门,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白天的影响,他梦见了两个月前的某一件事。
因为Petunia的骤逝而显得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当Fudge尚未私自处死小Barty Crouch时,Harry曾经与他待在一块,或者说被强行带到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裡,后来,Harry又去了一次,他漂浮在空中,看见自己清晨从医疗室醒来,穿着病号的服装,赤着脚走到关押Barty Crouch的办公室。
“是你…”小Barty Crouch被铐在房间一角的铁杆旁,狼狈地蜷缩成一块。

他显然被绑过很多次,看起来麻木地适应。
“你母亲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了你。”Harry茫然的问,“你有什麽感想?”
小Barty Crouch抬起头来看了Harry一眼,不晓得是吐真剂的效用还没过去,还是他明白这一次真的逃脱不了,倒是很愿意跟Harry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