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everus Snape的声音!
Theodore几乎在听到那个声音时就惊醒般地跳了起来,而全身绵软无力的Harry不知何时右手握紧魔杖,却也因为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魔咒因为偏移而与褐发少年擦身而过,打在他身后的某个银绿色的刺绣枕头上,那颗枕头立刻破了个大洞,里头的羽毛却没有因此喷出来,而是变成像石头般僵硬的雕像。
——那是一个石化咒。
Theodore回头看着那的枕头,表情骤变,但掛毯外发出声音的男子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冰冷的嗓音几乎像蛇一般嘶嘶的低吼,“出来,Mr. Nott; 至於你Harry Potter——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搞定好你自己!”
Harry在咒语失效之后就努力爬起来,另一编Theodore也急急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快步地走出去。
“解释。”
“我们只是…只是在玩,教授。”Theodore的声音因为故作镇定反而更加高昂。
“玩到需要诅咒对方?”
“玩崩了嘛,教授,我认为我们可以处理好——”
“那你知道在一分钟前已经是宵禁时间了吗?”Severus打断Theodore的话尾,“也许我应该可以相信我的学生能解决一切,请原谅,但对于一个今晚负责巡夜的教授来说,放任你恐怕也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Harry脸上爬满的难堪的红晕。
那厢的魔药学教授又继续说,“况且,就这情况,如果我再晚几步出现,你跟Mr. Potter谁来处理一切谁知道呢?Mr. Nott,我忍不住对你的危机反应感到万分担忧。”
“那个石化咒根本没打中我!Snape教授——”
“够了!”声音低哑的男人显然已经找回理智,这体现在他越来越长的讽刺,“我没有时间听你这些事后诸葛的强辩,很显然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愤怒和冲动控制的无脑生物,作为你的师长也许我应该仁慈的替你找借口说你是因为你父亲受伤而内心充满怨愤,毕竟你一直以来就表现得比同龄人成熟,不过很遗憾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问题,是谁说你有这个权利——作为一个出生在Slytherin家庭、以及你父亲的政治立场下——可以随意妄为?可以在公开场合高声阔论你的想法?可以像个普通十五岁少年一样说叛逆就叛逆?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你父亲因为拒绝被读心而受伤了吗?”
“你是说他不想让他看到我说的那些、我那些——”第一次,能说善道的Theodore Nott哑口无言。
“你就只是一个被你父亲宠坏的小鬼,Mr. Nott。”Severus Snape极尽轻柔却刻薄的说,“现在,滚回去睡觉。”
在连续一分钟的争吵后,掛毯外陡然安静了好几秒,接着,Harry听到皮鞋扣上石板哒哒的声音逐渐远去。
掛毯再度被掀开,“出来,Potter。”
Harry吞了口口水,抓着自己被扯坏的衬衣硬著头皮走出去。刚离开温暖的房间来到湿冷的地窖石阶上,他才想起自己的斗篷还在里面,但Severus Snape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往魔药学办公室的方向扯去。
“跟我过来。”
Harry跌跌撞撞的被Severus扯进爬满蛇的石雕门背后,他被甩到沙发上,而做出这些的男子则解开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掛在椅背上,卷起袖子大步走向他那墙摆满各式魔药的玻璃柜子。
“愚蠢的巨怪、懒惰自大、跟教养在室内的宠物一样随意亲信他人,却永远只会抱怨——”
“我没有抱怨!”Harry站起来大声的反驳,“我承认我是不够敏锐,但如果你没有出现,我可以打中他!”
“永远只会抱怨世界对他们不公平,”成年男子手握着一个玻璃瓶转身走到另一个制药用的黑色桌子,他拿出一干净的玻璃杯,用咒语在里面注满热水,接着将玻璃瓶中药水滴了几滴在热水中,让整个玻璃杯里的颜色变成淡紫色,“,却不知道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你可知道他在火炉里洒了曼罗罗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