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啪!”
接近黎明前最黑暗的凌晨四点,随着幻影显形伴随的特殊声响,全身罩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Malfoy庄园的大门口,他才将将显现,高耸哥特式双翼蛇雕大铁门咯咯咯地自动敞开一个人能进入的空间,那身影快步闪进门内,那门立刻关闭,两只对称的蛇雕穿过两半铁门交缠,落锁。
那身影掀开罩住头部的兜帽,大步地朝庄园主体走去,那里矗立著一道纤细的人影,并且提著一盏掐丝铁制油灯,随着光线,大步走来的男人那头长发折出一丝金色光线,他蹙著眉头,开口就对纤细的身影说,“Cissy,说了不要出来等,外面那么冷!”
“我听到动静才出来的,Lucius,不要紧。”被昵称为Cissy的Nacissa边被推著进她身后的门边转头,“我準备了热红酒,快来喝一点,你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夜。”
“你別碰,”Lucius拒绝让Nacissa接过自己满是雪水寒气的斗篷,“我今天去监督了一场谋杀,You Know Who想进去的神秘部门一直有Dumbledore的人看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是轮到Authur值班,黑暗公爵要我看着Nagini——就是那条蛇攻击他,但我觉得不太对劲,他要我看着那条蛇攻击Authur之后待着,就在我送Nagini离开后不久,也许不超过十分钟,就有画像仿佛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般跑过来,接着大声呼救,这不对劲…”
Nacissa硬是把装着热红酒的杯子塞到Lucius手中,出于长久以来习惯的礼仪男人只得接过来喝了一口,这同时也中断了他的叙述“你帮我端去寝室,我们需要谈谈。”
“好吧,你就是要说正事是吧?”Nacissa叹了口气,“至少洗个热水澡再谈,好吗?我已经让人準备好了。”
Lucius学她无奈地叹笑,“好的夫人,遵命夫人,你可以去坐着等我了吗,恩?
“哎、哎。”Nacissa接过玻璃杯,终于同意。
在英国的另一端,Grimmauld街十二号阴暗的地下室厨房,也是显形魔法特有的爆裂声。
Harry、Ron、George、Ginny、Fred同时抓着一个旧水壺,歪歪倒倒的努力站稳在石地板上。
“好了,曾曾曾孙,一、二、三、四、五,五个客人一个没少。”墙壁的画像里说话的是一位留着尖胡子精明像的男巫师,他穿着银绿色斗篷,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脸不耐地说,“终于没我的事儿了。”
“你还得回去向Dumbledore回报,Phineas曾曾曾祖父。”沙哑声音从厨房门口响起,是Sirius Black,他穿着白天的衣服,满脸胡渣,大步走进厨房,当他满脸焦急地用双手握住Harry的肩膀时,Harry甚至能闻到一股陈腐的酒气。
“你们还好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我没说过原因一样!” 画像里的老巫师翻了个白眼,直接消失。
Sirius转头瞪了空白的画框一眼,又回头,“Phineas Nigellus的画像说Authur伤得很重!但是你们是怎么——”
“我们也正想知道呢。”双胞胎异口同声的说。
“我——咳——”Harry干哑的开口,“有一个类似梦的影像,那像是现实发生的某件事折射在我的脑袋里,在一个类似办公大楼的地方,有一条巨大的蛇...。”
Ron在听到Harry咳嗽时就动起来,想去烧点水,他的朋友刚刚因为剧烈的头痛呕吐,但还没有人能有时间给他一杯热水。
他在大家仔细聆听Harry的梦境时,给大家泡了红茶。
“所以,”听完之后,Fred转头问Sirius,“妈妈要过来了吗?”
“她恐怕还不知道哩!”Sirius耸肩,“你知道,最重要的是要抢先在Umbridge插手之前把你们全部带走,Dumbledore现在大概正在通知她。”
“那我们必须去St. Mungo!”Ginny焦急地说,她环顾自己的哥哥们,理所当然大家都穿着睡衣,“Sirius,你能借我们几件斗篷吗?”
“先等等,”Sirius阻止,“你们现在还不能去。”
“我们当然可以!”Fred向前站了一步,“那是我们的父亲!”
“那你们又怎么解释当医院还没通知你们母亲之前,你们就知道Authur被攻击的事?”
“这跟那也什么关系?”George反驳。
“当然有!因为我们不能让更多人知道Harry可以在百里之外看到这场谋杀!”Sirius皱眉,“你们想想,要是魔法部知道这个,他们会怎么想。”
在场显然没有人在乎魔法不怎么想,Ginny张嘴,“随便什么人…我们可能…也许是画像、对!画像通知我们!我们不说是Harry就可以了。”
“校长室的画像没有大事就只会待在校长室,你这个理由,要牵涉的人就更多了!要知道,让人发现Authur在执行凤凰令的事就已经够麻烦了,你们的出现只会破坏凤凰社——”
“现在是我们的父亲要死了!”Fred大吼。
George跟著怒喊,“而我们才不管什么愚蠢的凤凰社——”
“听着!你们的父亲明白他所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他不会因为你们搅乱凤凰社的事情而感激你们!”Sirius也同样愤怒,“事情就是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不能加入凤凰社,你们不明白,有些事情死也值得!”
“你说的倒是容易,你就只是躲在这里!”Fred吼道,“我可没见到你有冒死的危险!”
Sirius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消失了,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好像準备动手打Fred,但他还没有想好动手还时忍下时,Harry开口了。
“够了。”Hary看着Fred,声音里还有呕吐过后的沙哑和虚弱,“他躲在这忍受羞辱是因为他比你勇敢,而你现在也必须忍受宁愿去死的冲动待着,因为那些有能力抢救Weasley先生的人会因为你的出现而花时间善后,但是你觉得Weasley先生浪费得不起时间吗?”
Fred和George脸上混合着来不及收拾的顽固和被Harry斥责的惊讶僵在原地,但Ginny动了起来,她就近找了一张椅子,把自己缩在上面。
“至少,”Sirius收拾了自己同样惊讶的表情,“至少等到我们得到你们母亲的消息,行吗?”
Ron做出一个介于耸肩和点头的动作,他看了看Harry,然后他们同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