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出现Sirius的脚边,,它的脑袋光秃秃的向着Sirius的小腿,两只蝙蝠耳朵裡长长的白毛垂到地面,只听到牠沙哑如同牛蛙的声音说,“主人,请问有什麽吩咐?”
这不是结束,只听牠用丝毫不低于上句的音量,“自己荒唐也就算了,还待着Harry Potter在大半夜裡不睡觉,难道他不知道他是未成年人吗?就算有什麽事得商量,白天在Regulus的房间内翻箱倒柜的时间匀一点也够用了,就好像他自己的身体有多健康一样,也不知道是谁两天前训练完不换件衣服感冒了,累我还得去给他买Pepperup Potion(提神剂)...”
“可以给点空挡吗?”Sirius翻了个白眼,厌烦的说,Kreacher立刻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老精灵的刺激,他是不跟Black家最后血脉作对了没错,但转而管起对方的身心健康来。
“Kreacher,我要你去找Nar——噢!”
Sirius还没说完,腰部就受到不轻不重的撞击,男人回头,看到少年眯起一双猫眼,于是他又转回来,两只鼻孔喷气,“对,我竟然忘了吐(S.P.E.W.:家养小精灵福利促进会)。”
“是这样,Kreacher,”Harry趁机插话,“我们想问你,在Regulus先生的学生时期,跟他最有话聊的,是否是Narcissa Malfoy?”
老精灵终于把头抬起来,肉肉的猪鼻子对着少年,“Narcissa小姐?”
“就是嫁给Lucius Malfoy的Narcissa。”Sirius补充。
Kreacher还是看着Harry不说话,于是Harry又说,“我们想知道Regulus和Narcissa的关係,是因为我们很在意Regulus为什麽会消失,消失之前,他都做了些什麽,而Narcissa Malfoy也许是个关键。”
“是的。”Kreacher终于点头,“当时主人被除名,最关心Regulus小主人的,就是Narcissa小姐,小主人经常与她通信。”
“这样就可以了,Sirius,”Dumbledore开口,“我们需要为这次试探制定一些计画,让一切显得合情合理。”
“没问题,Albus,”Sirius摆了摆手,“Kreacher,这裡没你的事了。”
家养小精灵再度九十度弯腰鞠躬,然后啪的一声,消失。
“我想现在却是已经太晚,Harry,你应该得去休息了,”Dumbledore温声的吩咐,并不打算让少年继续参与,“Petunia透过Severus告诉我,你总是很难入睡又胃口不好,是吗?我想Severus会替你做几个检查,然后给你一些无梦药水。”
Harry温驯的站起来,而对面的Severus则已经走到门口等待。
“对了,我希望你开学后的每週五晚上七点能来我的办公室,”Dumbledore突然语带笑意的说,“我们有一些‘对视’的问题去要练习。”
Harry惊讶地全身一震,他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Dumbledore在凝视着自己,“Dumbledore校长?”
“口令是Sugar Quill(糖丝羽毛笔),”老人催促他,“去吧,你真的该睡觉了。”
Harry恍恍惚惚地跟着他的魔药学教授,直到他们踏上楼梯。
“等等,那我们的课程还继续吗?”Harry忍不住问,“S、Snape教授?”
“找理由放弃,恩?”Severus走在他前面,口气漫不经心地,“我倒是不反对。”
“不!我很需要你!”Harry急急地拉住对方的长袍袖子,直到年长者回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才发现自己语言中的诡异之处,“——的指导,我是说。”
“在Dumbledore没有发话之前,你想放弃也不可能。”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圆滑,走动间感受到袖口的重力,以及皮肤触碰时,冰冷的感觉,忍不住皱眉,“放手。”
就说不想了!——Harry被堵的一阵气闷,悻悻然地放开手。
他们在四楼Harry和Ron睡觉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站好,Potter,我要给你做几个检查。”Severus Snape,抽出魔杖,低沉的命令。
Harry保持不动,在各种颜色的魔法往自己身上像烟火般炸开的同时,他被那些光芒闪的眯起眼睛,突然忍不住问,“Snape教授,你有没有从黑暗公爵那裡,听过关于我跟他的连结什麽的...”
为了照顾Severus的感受,Harry没有说出Voldemort的名字,他认为所谓的勇敢,没必要特别表现在总是保护自己的人身上,男人也许发现了这点,也许没有,总之他对此毫无表示。“你不需要知道。”Severus低头盯着少年,直白冷漠的回答,又从长袍内裡拿出一个小瓶子,“三滴,每天晚上,在开学前它应该要被服用完毕。”。
“一点讯息都不能吗?”Harry顺从的接过瓶子,表情越来越忧鬱,“他都没有发现这种连接?这次真的不是在试探我?万一下次——”
“Potter,”男人突然抓住少年的手,在那隻枯瘦如爪的手心裡放入一个蓝色的小火球,那火球不烫人,却能温暖冰冷的手心,“你已经学会在我进入你的时候隐瞒我,儘管手段粗糙滑稽,但你已经半隻脚踏入大脑封闭术最迷人的一段,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学会判断真假?你被恐惧迷惑,请你用心点,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
Harry在被抓住的时候就惊诧地几乎失语,他嘴巴微张,盯着男人的举动,他的手腕感受到被一隻乾燥微温的手环绕,手心承受着他冰凉皮肤所不能承受的暖意,他的眼裡盛满对方漆黑双瞳裡的不知何故的恙怒,最后,耳裡传来年长者特有的、如弓扯琴弦的声音:“滚去睡觉。”
Harry像魁儡一样,转身,开门,关门。
他面无表情地用双手捧着蓝焰,但心裡好像被一支羽毛可劲的撩拨,让他痒的几乎站不住脚,于是他重重的靠在门板上,那火焰的热气一口气从手心传到脖颈、脸颊,最终在耳朵尖打了个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