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的时候,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咒灵这种非科学的存在。”
五条悟闻言,歪了歪脑袋。
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也许是那次爆炸案产生的影响太过恶劣,各种负面情绪叠加,才使得你变成了咒灵。”
“但为什么偏偏是我!”
萩原研二大声喊道。
“死掉的又不止我一个!值得悲伤得又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只有我活了过来!为什么只有我变成怪物苟且偷生!”
萩原研二情绪有些激动。
如果可以,萩原研二宁愿就那么死去,也不想变成怪物,不被任何人看见,孤独地活在世界上。
若不是和五条悟交手,萩原研二本想一辈子不使用术士的。
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萩原研二还是拼尽全力想活下来。
矛盾复杂的情感交织,萩原研二不免对自己产生质疑,同时还有后知后觉,强烈的负罪感。
不仅被幼驯染和姐姐见到自己怪物的模样,还炸毁了一个废弃工厂。
这真的是一个警察该做的事吗?
萩原研二痛苦地闭上双眼,有些自暴自弃地对五条悟说道。
“你动手吧!在我失控变成怪物,伤害普通人之前,赶紧把我杀掉吧!”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蹲下身,用手掌盖在萩原研二的脑袋上揉搓。
“真是的,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连思维方式都变成一个小孩子了,萩原警官。”
“什么啊!你在嘲讽我吗!”
萩原研二猛地睁开眼,就透过墨镜撞见五条悟警惕的目光。
“你这家伙……”
居然还在试探他!
“嘛,既然你还保留生前的意识,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哈?”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原来这家伙不是来杀他的,而是别有所图。
“这位警官先生,我想问你,十一月七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一月七日。
那不就是萩原研二的忌日吗?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带领一支拆弹小组前往案发地点,等群众彻底转移后,我开始进行拆弹作业。
“呃……中途我接了个同事的电话,期间炸弹停止的倒计时忽然启动,我抱着炸弹往同事们的反方向跑,然后就被炸了个粉身碎骨。
“之后我再醒来,就已经是警视厅举办的葬礼上了。”
萩原研二说的简单,但回想那天的情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虚。
啊啊啊啊啊,这样的话,小阵平岂不是听到自己死亡的全过程了!
呜呜呜,都怪研二酱,小阵平才那么伤心……
看着萩原研二瞬间emo的表情,五条悟干咳两声。
“那天的案件我已经派人调查,之后会将炸弹犯送到警视厅那边。”
其实在发现现在咒力残秽的第一时间,五条悟就派人将炸弹犯捉了起来。
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个普通的罪犯而已。
看来突破口还在萩原研二身上。
“跟我走一趟吧。”
五条悟说着,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绳子,将萩原研二五花大绑。
萩原研二尝试挣了挣,没有挣开。
“哎!你是什么人!帮我做什么!”
“特级咒灵还是太危险了!我可不能放任你在外面,失控伤人怎么办!”
就这样,萩原研二被五条悟带回了东京咒术高专。
一到高专,特殊结界立即感应到有特级咒灵闯入。
正在办公的夜蛾校长立即警戒起来,刚要下达防御指令,便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作为高专的顶级战力,夜蛾正道第一时间接通他的电话。
“不用管。我会解决。”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夜蛾正道顿时将心放回肚子里。
一间贴满咒符的禁闭室内,萩原研二坐在一把椅子上,红色的咒具捆住双手。
“这里是哪里?”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我是这里的任教老师,五条悟。”
同一时间,萩原研二详细的个人资料被发送到五条悟的手机上。
“丧礼在案发时间三天后举行,也就是十一月十日。你说你是在葬礼那天才有的意识,那么十一月十日到今天十一月二十七日,你在哪?”
“为了保证你和你家人朋友的生命安全,我劝你好好回答。”
突如其来的审讯让萩原研二猝不及防。
“我要怎么相信你?”
这是在威胁他吗?
萩原研二皱眉。
“我可以和你立下束缚,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家人朋友是清白的,我会保证他们平安。”
“这位萩原警官,你也不想你的家人朋友受到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