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几声,没有回应,闻宁知道谢槐遇身体不好,怕他在家出什么事,敲门声越来越大,甚至最后是狠狠砸向门上。
“谢槐遇,开门。”
谢槐遇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砸门,“谁?”
他的声音太小,闻宁听不到,敲门声继续,谢槐遇只能起床,他好像听到闻宁声音了,闻宁回来了?
谢槐遇小心开门,门外站着的真是闻宁,他还闻到了闻宁身上的一点酒味,有点晕的脑子瞬间清明,“宁宁?你怎么在这?”
闻宁抽抽鼻子,推门进去就将谢槐遇抱住,几天不见,她更加想他。
“宁宁,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喝酒了?”
谢槐遇扯开闻宁圈住自己的手臂,“我去给你找过敏药,你先沙发上坐一会。”
“不要,谢槐遇别走,让我抱一会,我就喝了一点果酒,没事的。”
闻宁圈住谢槐遇的腰越发用力,逼的谢槐遇不得不向后仰去,甚至撞上旁边的酒柜,“宁宁?”
谢槐遇无奈将闻宁抱起坐在沙发上,想起身去找药又被闻宁压住,喝了酒的闻宁力气很大,她甚至脱了鞋子直接将谢槐遇压在身下,沙发很小很窄,身影交叠才勉强不掉下去,谢槐遇只能握着闻宁的腰身,将她揽在怀里。
“宁宁?”闻着闻宁身上的酒气,谢槐遇微微蹙眉,心里却在想着沈凌寒为什么让闻宁喝酒。
闻宁没动,不一会,谢槐遇便听到闻宁轻浅的呼吸。他拂过贴在闻宁脸上的头发,确认闻宁是睡着了,或者醉酒了。看着闻宁红润的嘴唇,谢槐遇微微偏过头,小心翼翼翻身,最后将闻宁抱到床上。
平复好一会,谢槐遇不得不去翻找药箱。
半夜,闻宁醒来,看到自己又回到谢槐遇的床上,谢槐遇却不在身边,目光微转,竟看到谢槐遇睡在了沙发上。
说不上来的委屈和生气,他们又不是没一张床上睡过,就因为他提了分手,如今却跟自己这般生疏?她一天没答应,他们就还是男女朋友。
闻宁起床,将谢槐遇拍醒,“谢槐遇,我要洗澡。”
谢槐遇其实一直没有睡着,他的理智与欲望在疯狂打架,闻宁就在眼前,因为喝了果酒,脸红扑扑的,微甜的酒气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在深夜里疯狂叫嚣,他想占有她。
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这样,他不能一边让闻宁远离自己一边却又做着禽兽的事,分手是自己提的,放手也是自己选择的,他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了,他不能再给闻宁越陷越深的机会。
“太晚了,明天洗吧。”
“不,我现在就要洗,身上一身酒味,很臭,我怕你等会受不了。”
谢槐遇虽知道闻宁在说气话,还是起身给她拿了一套衣服,看闻宁进了浴室,他拿了毯子将自己闷在里面。
一刻钟后,闻宁洗好出来,看到谢槐遇还睡在沙发上,甚至拿毯子将自己裹进去,她走过去直接掀了毯子,然后自己覆在谢槐遇身上,“我给你当毯子,这样你就不冷了。”
“宁宁,别任性,快下来。”
“我不,除非你跟我一起去床上。”闻宁将脸贴在谢槐遇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这个人还在她身边,他们还拥抱在一起,可是这远远不够。
闻宁微微抬头,手掠过谢槐遇睡衣下摆,摸了摸谢槐遇微微发烫的身体,她笑,“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真诚实。”
她将衣服向上推,手却被谢槐遇制止,“宁宁,不要这样。”
“我偏不,谢槐遇,我想睡你。”
闻宁干脆钻进谢槐遇睡衣里,这样,她就不用隔着布料听他的心跳声了。
闻宁一点点亲吻他的胸口,灼热的亲吻如喷洒的岩浆,灼了他的心,要了他的命。
谢槐遇闭着眼,没有回应闻宁,也没讲话,散落在他脸上和胸口的长发让他呼吸急促,萦绕在鼻尖的发香更让他不知所措,不敢沉沦,却又抑制不住心动。
直到一声无意识的轻哼,谢槐遇连忙抿住呼吸,他错了,他不该这样的。
闻宁总是这样,谢槐遇唾弃自己的不舍与无可奈何,他握着闻宁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腿有点发麻,“宁宁,到床上睡。”
“我不。”
谢槐遇发出闷哼,闻宁才意识到自己所有重量都在谢槐遇身上,怕自己压到他,赶紧起身,“你去床上,我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