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拍了拍脸走出洗手间到收银台去结账。
幸好他们还没有结,一共六百,沈雨扫码付了。
不过六百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点多,下个月的房租也快缴了。她得尽快入团才有经济来源。
沈雨过去时贺云舟挡着贺树林不让他起来出去,两人在争执什么。
她困惑,“你们在干嘛啊?”
贺云舟紧闭着嘴唇,贺树林道,“哎呀,他就是不让我去买单,他说如果我买了单你要生气。”
沈雨转眼看了眼贺云舟。
“我不会生气啊。”
“你看我就说了嘛。”贺爸站起来,“起开让我出去,哪有让女孩子去付账的,你小子怎么赚越多还越抠了呢,出去别说是我儿子。滚滚滚,快点啊。”
贺爸嫌贺云舟让个道慢慢吞吞的。
“但是我会更高兴。”沈雨对着贺爸笑。
贺云舟站旁边去,贺爸扭转着胖胖的身子听见转头,愣了。
“您坐下吧,我已经买完单了。”
“贺爸把钱转你。”
“就几百块钱,您给我我可不高兴了。”
贺树林返回去坐下,“好吧,那这顿贺爸就让你请了。我本来说找个高档点的餐厅,贺云舟说你想吃火锅,下次贺爸先让人订个餐厅再带你们去吃,今天没招待好。”
“贺爸客气了。”沈雨浅浅微笑。
回家时,贺树林打电话叫司机开车来接了,他说送沈雨回去但沈雨想逛逛消消食。
她明天不用上班正好慢慢回去还可以运动运动。
上班上久了感觉身体都快生锈了。
“贺爸,你和贺云舟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贺树林上车后沈雨说。
“啊?”贺树林屁股挪到车里面给他们让位置了,他没听清。
不过贺云舟好像没有想要跟着贺爸走,他一下把车门给贺爸关上了,差点撞到贺爸。
贺树林摁下车窗,“你小子就这么想继承遗产是吧?”
贺云舟冷淡道:“不小心的。我也不惦记你那点遗产。”
“你还把记忆停留在我亲自上门给人打扫卫生倒垃圾上呢?”贺树林觉得贺云舟根本不清楚他爹几斤几两,有多有钱,“咱家现在是国内最大的保洁公司。”
“好了好了,快走吧。”他走去弯腰给司机说,“快把保洁老板带走。”
贺云舟后退一步让开道,沈雨和贺云舟看着贺爸的车开走。
车开远后,沈雨不知该讲不该讲,她犹豫问,“你真不回家啊?我感觉贺爸想你回家住。恐怕是家里太大了觉得家里人少冷清。”
而且贺云舟是他唯一的儿子。
家里的老人也都去世了。可以说贺云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贺云舟侧眸,“你又不回去。”
“我和你又不是一家人。”沈雨含糊说着,“你家现在又有妹妹了啊,缺我吗?”
“妹妹和妹妹一样吗?”
“不一样吗?”
“你想一样吗?”
“你说的一样是什么意思?”
“你问的不一样是指什么?”
反问反问再反问,他就是不回答她,沈雨被贺云舟问住了,她向来自豪的大脑思维速度也就这样莫名被贺云舟带了节奏,“我问的不一样就是……”她知道却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一视同仁啊。”
贺云舟低笑了声,语气很冷,“一视同仁,就是说我和那个妹妹也能睡到一起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这个意思吗?”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是我只能和你这妹妹睡到一起?”
沈雨被问的面红耳赤。
她脚步虚浮地后撤一步转开脸没看他。
“贺云舟你够了。”
贺云舟站在她面前,“够了吗?我觉得不够,我们睡过但你却不承认有过。”
沈雨抬头,“我什么时候不承认?”
贺云舟顿了两秒,盯着她的眼睛,“之前,现在。”
看着他的眼睛,沈雨瞳孔颤动地转开。
“睡过有那么重要吗?我和别人也睡过。”她说着抬脚离去。
贺云舟站着看她走远。
再也说不出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