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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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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吗?--

林亦然拿起手机敲下屏幕,发出了她们之间的第一条消息。

随即她就收到了回信。

--我快到校门口了--

上课铃响起,大家都往教室走去,只有林亦然逆着人流走去,脚步略显急促。

穿过教学区,又是那条香樟大道上,她们第四次见面了。

“你怎么......”周予安想问问她怎么出来了,但她话还未说完,便转口说道“饿了?”然后她看看附近,指着旁边的亭子说着“我们去那吧。”

凡事过了第一次总是会顺当很多。

说着,周予安便牵起她的手往亭子走去。

到亭子后,周予安让林亦然坐下来,她将手上的蛋糕拿起放在了石桌上。

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平静且温柔地说着“我到的时候太晚了,就只有这一个草莓蛋糕了,不喜欢我们就出去吃点别的。”

林亦然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拆着包装,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眼睛微微眯起来。

果然被许尽欢说中了,周予安看着林亦然的笑容,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林亦然看着她如此模样,不禁嘴角的弧度笑得更弯了。

夜色沉沉地落下来,大道旁的路灯把光晕铺在亭子四周,树影婆娑。林亦然坐在那里,穿着校服,却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某种东西,不是刻意,不是卖弄,是天生就有的。她把蛋糕挪到面前,低头拆着剩下的包装,动作不紧不慢。拆到一半,她伸手将散落的长发捋到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校服的领口随之轻轻扯动,勾勒出肩颈之间一道干净而柔软的线条。

她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勺奶油送进嘴里。奶油在她微微泛白的唇上慢慢化开,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可偏偏是这种不经意,让人觉得她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紫色曼陀罗,不用招摇,只要她愿意,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人的目光拽过去,让人挪不动步子,也喘不上气。

周予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目光落在那缕将要散下来、挂在耳后的头发上,像被什么牵引着,没来得及想,手就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触上那微凉的耳朵,帮她把发丝捋到耳后。

林亦然感受到了那一点温热,下意识偏了偏头,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抵触的意思。反倒是周予安,指腹触到那片薄薄的、软软的耳朵后,竟没想收回来。她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不想停。指肚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在她手下慢慢变烫、泛红。那种变化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又伴随着隐隐的慌张,她应该把手拿开的,但她不想。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那一小块地方了。

手指缓慢地向下,沿着下颌线,触到那张清瘦的脸庞。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一遍又一遍地被摩挲、被感知,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贪恋那种触感。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笨拙,可每一次触碰都在说,她不想停。

林亦然就那样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她碰。她的皮肤本就吹弹可破,被反复摩挲过的地方开始泛红,带着一点微微的刺痛感。可她不想躲,甚至隐隐希望那只手不要停下。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喉头发紧,呼吸变得又轻又碎,像是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就会把这层薄薄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戳破。她贪恋这一刻,又害怕这种贪恋,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的,让人不安的,却又让人想要更多。

周予安的目光最终落在那片沾着奶油的唇上。

她盯着看了很久。拇指在嘴角边缘一次次地摩挲,几次想要真正触上去,都被最后那一点尚存的理智死死压了回去。她的眼神落在林亦然藏在睫毛下的眼睛上,炙热又克制,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想要放纵,想要靠近,想要做更多,可她的理智又在不停地喊停。

她最终还是没有碰上去。

手指停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像一根绷得太紧、快要断掉的弦。

香樟大道上,夜晚的清凉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得人心痒痒。

周予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林亦然身边,仿佛等待也成了一件有趣的事。

“许尽欢,周予安今天晚自习请假了吗?”苏晚晴转过身看着许尽欢疑惑地问道。

“你小声点,本来老师看不到的,你一说等下大家都知道了。”许尽欢用手示意她小声一点。

“啊?她旷课?”苏晚晴压低音量凑近问道,满脸不可思议,仿佛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更惊讶。

“啧,什么旷课,她只是有点事罢了,别问了,赶紧写作业吧。”许尽欢怕再问下去就要更多人发现周予安没来上课了。

许尽欢看看时间,心里想着,‘不过确实,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吗,不会已经吃上了吧,那也不会这么久,不会她们....嘶...’想到这里许尽欢倒吸一口冷气,本来还打算发个消息问问情况,想想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

——

“你怎么来这么晚?”正在做蛋糕的谢知栩看着朝她走来的言寄欢。

“吃了饭过来的。”言寄欢边说着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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