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敷衍,也因不走心惹恼了女人。
女人气得红了脖子,高高举起手,一个巴掌扇在江离脸上。
江离本来就娇气,轻轻一碰都会破皮,更别说这么大手劲的一掌了。
她左脸立马红肿起来,明显青紫遍布在眉尾处,整个人摔在地上,偏偏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见女人还来,江离迅速伸出手,在空中接下她的巴掌。
笑着一甩,仗着身高优势,肆意反击。
女人被打得在地上撒泼,江离只能撑着下巴坐在旁边看她,又拿起茶水抿了一口,却听到女人的雷霆发言。
“不孝玩意,自己不孝,娶进门的更不孝。”
江离歪歪头,手肘撑着膝盖,声音虽无攻击性,可能只戳人心:“那你是什么?”
她眼睛眨了眨,粉嘟嘟的小嘴就像安了发电机样,假装委屈,带着哭腔:“哪有儿子天天哭,哪有儿媳天天吼,不过是遇见了个自称妈的老巫婆,恨不得儿子死在外面,独占遗产罢了。”
江离低下头,开始配合动作,先仰头看天,后大声嚎叫:“我那苦命的老公呀,你知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母亲正往死了给你下套。”
她缓缓起身,又无力的坐下,拍了拍大腿,勉强挤出两滴眼泪:“老公,母亲她见不得你好,还要逼着我收东西滚开。”
江离撅着个小嘴,愣是装着装着就把女人心里话说出来。
完全的大逆不道,一点都不知道委婉。
瞬间,女人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她拿出撵狗棒,对着江离脑袋用力一砸。
拳头大的木棒带着冷风,江离压根没时间反应,她抬起眼,只能顺势往旁躲。
“碰”——
第一棍砸在茶几上,青白的岫玉瞬间变成两半,碎渣洒了一地,再次抬头,迎面来的是第二棍。
这次的挥棍,女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没有任何偏差,直直朝江离头甩来。
江离下一意识耸着肩膀,撑地的掌心被划出一大条口子。
滴答滴——
晶莹的血珠顺着指节滴落,染红了地板,更染红了霍穆尘的皮鞋。
霍穆尘单手接下木棍,身形高挑的他挡在江离面前,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垂落,西装黑裤下是常年训练的痕迹。
简单的背头配上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眉眼凌冽,下颌利落。
垂眸,低头,无声审视着为他说话的江离。
江离坦荡的抬眸对视,白嫩的皮肤在光下格外诱人,鼻尖粉粉的,眼尾红红的。
仅是偏头,便在霍穆尘心里留下手段了得的印象。
实心木棍被霍穆尘砸在地上,他压迫的挑起眉,示意动手的人解释。
“穆尘”女人摆手,恐惧得连话都说不清“不是的,我没有。”
江离竖起耳朵偷听,原来挑拨关系的人是霍穆尘后妈。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抬起头,霍穆尘完全没有尊重样。
后妈害怕他,想要后退却只能干笑。
质问时间太长,江离等得没了耐心,她托着下巴,身子开始浅浅摇晃。
一个不小心,人便倒在了霍穆尘腿上。
手从霍穆尘小腿摸到大腿,紧致的肌肉在一瞬间衬得西装裤紧绷。
江离一心想去休息,装柔弱的她垂着脑袋楚楚可怜,左脸红肿,指尖还残留血迹。
这下,是个人都得中计
后妈一个劲的解释,她不停挥手,试图将江离打她的一面重演出来。
可,这么一个鼻尖冻得红彤彤的美人,有谁会相信她能眼睛都不眨就扇人耳光。
霍穆尘垂下头,江离仰着脸在他大腿那蹭啊蹭。
看似在撒娇,实则在催促。
蓦地将江离抱起,带着江离朝卧室走去。
他长腿跨过台阶,却发现怀里的人正抵着自己肩膀乱动。
在霍穆尘的视野盲区,江离直接一个仗势欺人,蔑视对继母比出loser手势,笑得肆意张扬。
一句话不说,便被霍凌穆误以为吓到,伸手摸了摸江离脑袋,难得有耐心的凑在她耳边低哄。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低低哑哑,满是荷尔蒙。
得意的挑衅完,江离才收敛唇角,她眼睫轻颤着,勾住霍穆尘脖颈微微抬头。
鼻尖蹭过霍穆尘喉结,迫使淡淡的玫瑰香涌入他鼻腔。
故意将脸埋霍穆尘颈窝,歪头的时又用闪着星光的琥珀瞳仁直直勾勾盯着。
甜甜嬉笑,温柔明媚。
霍穆尘被不属于自己的甜腻包围,只是低下头,他便能看见江离脸颊上的细细绒毛。
莫名的瘙痒,霍穆尘神色桀骜,他舌顶着上颚,通过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将加速的心跳压下来。
深邃的黑瞳在一瞬间变得冷血,透着淡淡死寂,是无情的,更是残忍的。
托着江离背脊的大手一寸寸收紧,没有任何征兆,江离被霍穆尘放到了他膝盖上。
她被他困在身下,以同样拉近距离的招数警告。
黑瞳深邃危险,挑起江离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呼吸交融。
霍穆尘什么也没说,但江离看得出他对谁都没有耐心。
看来,想攻略他,确实得花些功夫。
江离淡定的搂住霍穆尘脖颈,这次她变乖了许多,呆在怀里一动不动,等被霍穆尘抱回到卧室后,才听到门被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