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压,不是J,Q,K。就是2,A,王。
十分钟解决战斗,江离轻松给霍穆尘赢下一杯酒。
钱全输了出去,又从霍穆尘兜里掏了几张。
富二代们恭敬倒酒,用圆柱形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
大概有五百毫升,自己不敢递,就叫江离递。
说的是愿赌服输,实则怕霍穆尘记仇。
江离双手接过,回头,霍穆尘正捏着眉心处理事情。
他眸光冷冽,有拐角的下颚如刀锋一般。
领带烦躁的被扯歪,眼下带着怒气。
这样子,谁敢惹?
江离急忙把酒退回去,抱着手臂,闭眼装瞎。
她耳朵堵起,就是不听富二代说话。
“嫂子,愿赌服输。”
“接了酒,可没还的道理。”
不怪江离能被霍穆尘娶回家,那蔑视规矩的模样竟然霍穆尘影子。
完全是霍穆尘的翻版,明明自己没理,江离直接改规矩重开。
自顾自的理好牌,这次江离做东。
再摸一手,还是一样的烂,江离默默打量周围,发现牌桌上的人似乎都是霍穆尘的对家。
他们在暗处出老千,悄没声息的换牌。
嘲讽的勾了勾唇,江离将牌打乱。
一把按下旁边人的牌,抬头挑衅:“重新来,这次我没准备好。”
将牌的权利攥的自己手里,江离最大限度的保证了自己利益。
既然别人出老千,那她为什么不出呢?
悄悄将大王小王作了标记,江离一抬手就是两个炸。
在出牌前提出加注,江离已有十足自信。
炸死这帮坏玩意,给他们一个春天。
34567的对子,JQK的连对,一飞机下去,江离只剩王炸和一对2。
眸光扫视着富二代,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怀疑。
相互打着手势,盯着江离脸试图抢牌。
无数双手伸过来,在江离面前进行拖拽。
江离反应迅速,迅速退到霍穆尘旁边,攥着牌藏到身后。
她抬起头,冷声质问:“怎么,输不起?”
被质问的人先是一愣,向来被哄着的富二代当然不可能承认。
被一漂亮的花瓶质疑,富二代面子上本身就过不去。
他抬手压桌,被刺激到加大赌注。
又添了一块地,要的就是江离重新发牌。
江离不屑一笑,面对诱惑的赌注没有一丝心动。
她报复心极强,没炸完春天,压根不收手。
在吵闹中出牌,炸的就是富二代的面子。
不给他脸,拿走该赢的钱,江离甩牌就要下桌。
赌注越来越大,可江离压根不心动。
她心里清楚,如果发牌权不在自己手上,那不管多到的赌注,她都是输得最惨的人。
巨大的风险,江离可没什么心情去赌。
把牌递给霍穆尘,在他眼皮下就要走,刚刚赢了五千,也不枉费她来这一趟。
理好袖子,江离缓缓起身。
一个没注意,纤细的脚踝落入霍穆尘掌心,他带粉的指节缠上她,拽着她坐回原位。
抬起头,霍穆尘有了兴致。
疲倦的眉尾被痞气代替,眼里是对赌注的渴望。
心里盘算着,如果赢一局再输一局,那最后能剩几人。
一共十五六个人,每个人都打,那得要五六个小时。
时间太长,霍穆尘没那耐心。
叫来服务员,将人分成两桌,一个江离做东,一个他做东。
还没拆封的牌丢到江离手上,默许她拥有发牌权利。
明显的出千,偏偏所有富二代都畏惧霍穆尘手段。
不情愿的上了牌桌,才打一局,江离就赢了不少钱。
一个一个应付,江离尽情把利益最大化,尽量凑炸,一局下来,就有两个炸。
洗牌声萦绕在耳畔,江离清冷疏离的女声与霍穆尘沙哑磁性的男声从成间奏。
红桃A带着微甜。
梅花k带着嚣张。
一个炸,一个报单。
无形的蘑菇云在空中爆炸,砰的一声,江离笑得明媚。
她赚得盆满钵满,而霍穆尘也拿下了千万合同。
所有富二代喝得歪歪扭扭,刹那间散去,只留下江离和霍穆尘。
收拾收拾包包,江离起身踹了踹霍穆尘,叫他回家,他却跟耳朵聋一样。
自然垂落的手被霍穆尘拽住,一个没反应过来,江离就进来了霍穆尘怀抱。
他脑袋搁在她肩上,闻着她那具有安神作用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