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英用一种一言难尽地眼神看丈夫:“熟有啥用,货源再便宜我也怕你亏钱。”
鹿寻笑了:“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五金产品的毛利率通常在20%——40%左右,部分特色产品或高端产品的利润空间深知更大,他就是比别的五金店便宜一些,只要不赔本卖,亏得也有限。”
甚至会生意更好。
买菜是两个人的生意,他咋样都有林成英托底,自然屡教不改,五金店可是他自己的生意,亏个两次他自己就长记性了。
这事是个大事,不能仓促定下,两口子决定多考虑几天。
鹿寻也没急,吃过饭就找林深淼去了。
小孩儿鼻子上的伤还没好全,已经活蹦乱跳的了,这会儿在外边跟一帮小朋友玩呢。
好在她还算有分寸,没跟着大孩子们跳皮筋,而是玩运动量没那么大的捉迷藏,要不然鹿寻非把人抓过来收拾一顿不可。
鹿寻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她跑跑跳跳快快乐乐的,她弯起唇角,眼底也漾开了涟漪。
晚上一起睡觉时,鹿寻轻轻碰了碰林深淼的鼻子:“还疼不疼了?”
“偶尔有那么一点点!但大多数时间都没感觉。”林深淼用手比了个小指甲盖儿。
鹿寻怜惜地摸摸她的头:“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看。”
“嗯!”林深淼努力点头,一边把自己身边已经睡着的老二使劲挤开,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贴到鹿寻的身上,热乎乎的气息扑人一脸,鹿寻不适的躲了下,被小孩身上熟悉的气味一扑,到底没动。
第二天一起床,林深淼衣服都没穿好呢,就像个急于炫耀的小孩儿:“姐,我睡觉真不打呼噜了吧。”
“不打了,安静得很,睡着了像个小猪。”
林深淼嘴撅起来了,鹿寻一下捉住,捏了捏:“是谁家的小鸭子跑出来了?”
一旁林锦鑫嫌弃大姐这样子幼稚,翻了个白眼跑掉了。
吃过饭,鹿寻早早回校了,她们这周周末有讲座,导员要求全员签到,不许请假。
走那会两口子还时不时争两句,鹿寻以为他们俩且要吵一阵儿才会决定呢。
可第二周周末一从医院回来,鹿寻就发现洛建强已经把车库砌好了门,正热火朝天地刮大白呢。
鹿寻笑了,谁说她这爹懒?她爹不爱做的事就敷衍了事,真遇上自己想做的,执行力也是绝了。
结果绕过去一看,看见姐妹三个穿着旧衣服,灰头土脸地扫地呢。
鹿寻眉头一皱:“淼淼,你刀口好全了吗?怎么在这儿待着?”这边灰尘多大啊?
林深淼一听见鹿寻的声音,笤帚一扔,就飞扑过来,鹿寻伸着手想接她一下呢,结果林深淼一个急刹车,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我身上脏,别把你衣服也弄埋汰了。”
鹿寻点了她额头一下:“鼻子没好全呢,就往这里跑,小心灰尘钻进去伤口留疤。”
“啊?没事,我疤都掉了。”
鹿寻拿出早就买好的药膏:“这个一天两次,好好涂,疤很快就没了。”又摸摸她的头,“去把妹妹叫过来,看我给你们买了啥?”
林成英两口听见她的声音,也放下刷子出来了,看她怀里一大堆东西,连忙接过:“你这又是买啥了?”
“前两天路过批发市场,我看那边有小孩的衣服,就买了几双凉鞋。”
上次鹿寻走的时候就发现了,几个孩子脚上穿的千层底都虽然没破,但都穿变形了,老三最皮,大拇指都漏外边了也没人管。
三个孩子一个就差一岁半,明明应该林深淼最大,老三最小,但实际上从小就能看出来,老三才是最后长得最高的那个,林深淼最矮。
这时候就初见端倪了,三孩子衣服鞋子都穿差不多大。
所以三双凉鞋,鞋码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呦,真好看,你看你,她们三个有新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