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墨?”徐行有些惊讶,但是音乐又开始,徐行只好和霍墨又跳了起来。
衣角在空中翻飞,这首音乐舒缓,两人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这个舞蹈似乎是一个男士双人舞。
周围也有不少男生两两配合跳起舞,哨兵向导多是随机出现,遗传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原因,并不需要哨兵向导一定要留下后代来延续基因。
不管怎么样,一舞结束,徐行松了口气。不跳了不跳了,他本来就对舞蹈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原身学过跳舞,肌肉记忆就会,他自己是一点都不会的。
“有哨兵失控了!”有人惊呼。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那边,徐行也不例外,但在转头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转的太快了,徐行眼前一花。
感觉天旋地转的他头一下子无力地靠在了霍墨的肩头,发丝擦过霍墨脖颈处的皮肤,带来了一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痒。
霍墨的身体突然就僵硬了,只是徐行此刻晕的很,对四周的环境无知无觉。
徐行一只手搭在霍墨的肩上,另一只无力的扶在他的右臂上。
像一颗菟丝花攀在他身上,让霍墨心中生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他从没有见过徐行从没有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徐行强撑着想要将头抬起来,但是他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叫安保,有人发狂了!”那边又传来人们的惨叫和惊呼。
霍墨正打算将徐行抱起,带他离开这处混乱。
徐行的脑内此刻正在进行激烈的对抗。
这里一片漆黑,比上次那个地方更加阴沉粘腻。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可以操控某样东西将那种杂质清理掉。
徐行本能的希望这片空间变得干净整洁,于是那片污秽尖叫害怕地往后移的时候,徐行就主动追上去。
直到粘稠恶心的污秽之物全部被自己清理干净,徐行才觉得,啊,要醒了。
他的脑内度过了相当漫长的时光,但在现实中,他只是握紧了一下拳头。
猛地睁开眼睛,他扶着半边额头,缓缓从霍墨身上抽离。
“抱……抱歉。”徐行记忆断了片,只觉得好像在玩什么消消乐的游戏,他将头抬起和霍墨对视。
“我刚刚有点头晕。”说着徐行将自己的手从霍墨身上放下,两人拉开了距离,自己脚踏实地的站好了。
太不礼貌了,居然就直接挂在人家身上了,还好这里吃的难吃给他饿瘦不少,不然不得给霍墨撞个踉跄。
“没事……”肢体接触结束,霍墨强忍着心中失落道。
“刚刚怎么了?我听到好大的动静。”徐行四处张望好奇的问,现在好像事情解决了,又没了动静,宴会又是一番热闹地场景。刚刚他正打算看,就晕了一下,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大事,有人去处理了。”霍墨看了那边一眼。
“好像解决了。”他淡淡道,抬起一只手托着徐行的手肘,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徐行有点懵地点点头,不再关心,转而看向有食物的地方。
还是去吃点东西吧,刚刚都低血糖了。
不远处的泽维尔牙关咬紧,原本深邃俊美的脸上阴沉无比,死死盯着徐行,这个小骗子,又在欺骗另一个人的感情。
……
徐行和霍墨告别,自己找了个地方,端起盘子吃起东西。
味道依旧一言难尽,还不如学校食堂,不过好歹能入口,而且免费的就是好!
不过他胃口一般,随便吃了点蔬菜和蛋白质,肚子不再空荡就收了手。
今天做造型做了半天,又跳了两支舞,远超平时的运动量,不过比起身体的不适,徐行感觉自己的精神更疲惫些。
宴会还没结束,他找到夏沃和他说了一声,约了明天吃饭,就自己回了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卸妆的东西,原本侍应生想要帮他,被徐行拒绝了。
许清慈非要他上船他也上了,要跳舞也跳了,就没什么要折腾他的了吧。
把头上的发胶搓了个干净,徐行躺在自动放好水的浴缸里,舒服的让他叹了口气。
后面应该就可以正常的享受度假时光了。
……
浴池里恒温的水温很容易就让原本就精神疲劳的徐行昏睡了过去。
指尖轻微的动弹了一下。
脸颊处那股熟悉的湿滑凉意让徐行皱着眉醒了过来。
自己不是在浴缸,看着周围漆黑一片。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奇怪的空间。
伸手抓住在他脸旁乱蹭的触手。
“是你?”徐行把触手抓到自己面前。
“唰唰。”触手后面的庞然大物一并移动了过来。
徐行哭笑不得:“又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
他仔细观摩了一下面前黑漆漆的东西,有些惊讶:“这次碰你你倒是没有消失啊。”
触手颇有些神气的甩了甩几只触手,似乎在应和他的话。
按理来说这种场景应该看的人头皮发麻才对,但徐行却潜意识觉得还好。
“别在这乱甩了,怎么把我送回去?”
徐行笑着问道。
触手停止触电一样的抖动,离他最近的那一只触手稍微往左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