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主动跟江野说，萌萌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所以姜糖反其道而行之，顺着他抛下的饵说出了让他彻底心碎的话。因为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我为什么要讨厌一个人一辈子？”她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他的心轻轻颤动几下

“所以你刚才是心软了？对不对？你还是没那么讨厌我的。”他的声音发颤又急切，迫切需要一个准确答案。

一个哪怕不爱他，也不想让她厌恶自己的理由。

“这个答案重要吗？对于我来说，爱你或者讨厌你，这两种情绪在我心里都不会长久，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他适当卸下锋芒，开始柔和说话：“姜糖，我现在不纠缠你了，你试着慢慢了解我，好不好？”

姜糖看起来平静如常，除了唇瓣没血色，然而他却走近低声恳求，

她声线冰冷，如冬日寒风，吹进身体里却如碰尖针：“你听不懂吗，现在，未来都不要再纠缠我，到底要我说得多明白，你才能懂？”

他垂眼盯着她，黑色眼里透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姜糖……”他的声音低哑，令人沉迷，可听起来却是那么让人伤心。

姜糖偏头，双手撑在他手肘上方：“江野……我们就这样吧。”

这句话说完，姜糖的手机来了个电话，江野没再要答案了，他掏出钥匙进了出租屋。

*

再次见到江野是学校邀请他来学校发表演讲，距离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

姜糖听着其他同事讲他的八卦。

“听说了吗？那个江野啊，之前大学为了追一个女生，帮她揍了一顿想吃她豆腐的人，听说还伤的挺严重的，听说是腹部硬生生挨了一刀呢。”说着八卦的那位老师边卷袖子边说话。

众人来了兴致都凑一堆聊起了八卦。

其中一个老师放下手中的红笔，似有若无说道：“他这种人也会？半点看不出来，那之后在一起了没？”

说瓜的那个人也说的兴奋，

“在一起过啊，但听说江野最后用要打拼事业和她分了手，听说真实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曾经高中被……”说瓜的那个人故意打着谜语，就是故意拖长声音，而另一边的姜糖也听着特别煎熬。

可那个讲八卦的老师看大家兴奋成这样，更故意吊着大家不说。

众人也讨论的热闹，唯独姜糖，她垂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忽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下姜糖。

“姜老师，一起讨论啊。”甚至还跟她说：“姜老师，放心吧，我们不会开你玩笑的，他呀，配不上我们姜老师。”

众人说了一大堆，从江野也被人捅了一刀，长的太帅被暗恋到被用读书的理由惨遭分手……说了无数个可能都不对。

终于有位老师烦了，她直接说了句：“江野也被人吃豆腐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答案啊，江野看是能被别人吃豆腐那个人吗？要有人敢吃他豆腐，怕不会被他揍死。

众人开着玩笑，终于，说八卦的老师告诉了众人答案。

“听说他高中被一个女生嫌弃经常打架分手的。”

“啊，这样啊。”众人非常惊讶，又连忙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他上任女友嫌弃过他打架吗？他大学是主动提分手真的因为事业?还是因为忘不了他那个白月光啊？”

最终，这些八卦没有讨论出来一个结果，也没有一个人在意。

等下午组织好学生进场入座后，演讲也意味着快要开始了，姜糖是初一一班的班主任，她领着自己的班级入场坐好。

等学生陆续坐好，她才刚出门透口气，就在走廊遇到了江野。

他穿着一身西装，正偏头和领导讲话，领导笑嘻嘻的，嘴巴就没合拢过，而江野似笑非笑的，让人琢磨不透。

姜糖停在走廊那，看着江野头偏回来，他把视线停在她那，睥睨一眼，再没有情绪的把视线重新聚焦在领导身上。

姜糖心口一窒，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掐了下，她第一次看见江野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无比冷漠和疏远。

原来被人用这种眼神对待，这么不好受啊。

姜糖敛着眼，也没再看他。

她抬腿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却听见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