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乌勒志,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一被拖进营帐的夏鸣鸣不满道:“人家睡得好好的,又把我拖过来!现在来了也不说话。”
伊史邯听着吓得不敢看自己的主子,心道马上又要多一具尸体了,这白白净净的姑娘,真是可惜。
“你是骂本王骂上瘾了吗?”乌勒志咬牙道。事情未查清之前,他还不能杀了她,但是,自己也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可现在为何会在这被他气到爆炸?
“你扰人清梦,我有下床气!”夏鸣鸣也不怕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究竟是何人?”乌勒志眯起细长的凤眼,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着。这胆识,不是一般平民女子所有,并且她也未像寻常女子那般被自己的外貌倾倒,甚至都没正眼瞧他一眼。
“我不是说了吗,是卢大人派我们来的,现在任务失败,在这是死,回去也是死,死之前多骂你两声,也不亏啊!”夏鸣鸣懒懒道,懒得与他多费口舌。
“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乌勒志听罢冷笑道。
啊?一旁的伊史邯愣住了,就这般,还要留她性命?
“随便你……”夏鸣鸣不在乎道,任务没完成,被人抓了不说,还把驸马爷的弟弟折了进去,她是没脸回去见自家主子了。
乌勒志听罢,转而邪魅一笑道:“你昨日说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一下!”
“真的?”夏鸣鸣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期许地望着他,救出秦不唤,就算自己出不去,也算对得起公主和驸马爷了。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乌勒志挑挑眉道。
傍晚,刚刚胡乱填了肚子的夏鸣鸣便被带到帅帐旁的一处营帐内。掀开门帘,里面烟雾缭绕,淡淡的熏香弥漫在空气中。营帐中间挂着纱帘,夏鸣鸣看不真切,好奇地走上前掀开帘子,只见乌勒志正披散着头发,背对着她坐在能容下三四人的浴盆内闭目养神。
“来了?”乌勒志未睁开眼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