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娄旭毫不意外的看到魏文的消息。
。:【我到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城门楼子:【今天店庆,这会儿还是好的,人已经少一半了。你猫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你们自己玩,别让他喝多。】
。:(转账:800元。)
城门楼子:【我靠,你说晚了哥,他今天好像没吃饭,已经喝了不少了。】
。:【……那你还收钱?】
城门楼子:【送上门的钱,不收是傻子。不过我觉得我和邱雨妹妹今天的氛围很是不错,等我发力,给你们制造机会!】
魏文没有回话,娄旭放下手机,继续和邱雨分享徒步心得。
邱木今晚很安静,只是坐着听,问到他的时候才说上几句。
没一会儿,蒋临渊也来了。他瘫坐在邱木旁边,哀嚎道:“累蒙我了……”
邱木笑着递给他一杯刚上的酒,安慰道:“没事没事,等你明天回来看看今天的营业额就马上能回血了。”
蒋临渊想想就要笑出声,转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邱木一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问:“是不是光线问题啊?还是你又喝多了?你这会儿脸色怎么这么差?”
邱雨放下酒杯,赶紧看向邱木,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邱木放下悄悄按着胃部的手,笑着回答:“没有的事,可能是喝急了。我去个卫生间。”
说着,拍了拍蒋临渊,起身时趔趄一步。还不等别人有反应,他连忙自己扶着桌子站稳了,埋怨蒋临渊:“你让让。”
蒋临渊不明所以:“你看看清楚好吧,这么大的空呢!”
邱木不理他,慢慢往卫生间走去。
魏文一直看着这边的情况,邱木的状态不对,可能又喝多了。他不放心,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邱木脑子昏沉,可是想见的人还是没有出现。他唾弃自己匪夷所思的自虐,又忍不住复制那天的行为,心里默默祈求那天的奇遇也能被复制。
邱木觉得自己是疯了。
更疯的是,他居然真的看到了。
眼前的男人比记忆中似乎是瘦了点,常年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也掩不住来人身形透出的疲惫,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邱木,不发一言。
邱木忽然就笑了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魏文没有听清,几步走到他面前问:“你说什么?”
邱木目光迷离,又说了一遍:“居然真的又见到了……”
“你记得上次?”魏文说,“那你……”
邱木打断他:“不要说话,说话的话就太像了。”
魏文知道了,他其实不记得,他以为喝多了做梦呢。
魏文气笑了,宁愿在把自己灌醉,想像一个他出来,都不愿意来联系自己吗?
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魏文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邱木这么久还不消气。反正他也不记得细节,魏文开口就问:“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邱木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只是又走进了一步。下一刻,一个凉凉的,带着酒气的嘴唇就贴到了魏文的唇上。
魏文条件反射地搂住这人的腰,下意识就要加深这个吻。他们太久没见,思念的不只是邱木一个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人带走,怀里的这副身体忽然就失了力气,软软滑倒下去。
魏文一惊,一把把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回大厅。这时大厅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他突兀地抱着人从最里面的门冲出来,朝着吧台的人大喊:“快叫救护车!”
邱雨腾的一下站起来,这人是魏文,他不会认错,那他怀里的……
不做二想,她快步跑去,果然看到他哥一脸苍白的紧闭着眼。来不及问魏文什么,只说:“跟我走,我的车就在门口!”
魏文没有犹豫,抱着邱木就往门口赶去。邱雨的车不大,魏文把邱木放在后座,勉强绑上安全带,自己坐到副驾驶。娄旭和蒋临渊也赶来,邱雨只说了一个附件的医院名字,风驰电掣地一打方向盘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叫了个车,也跟了上去。
车上,魏文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你开车行吗?”
邱雨懒得看他:“我酒精过敏,喝的都是饮料。”
魏文于是不做声了。
邱雨把两人放在急诊门口,自己先去找停车位。护士一看人是被抱进来的,连忙上前去安排床位,询问基本情况。
半个小时后,邱雨和魏文一起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看着门口焦急的娄旭和蒋临渊,邱雨说:“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俩就行了。娄总麻烦给几天假。”
娄旭忙道:“那是肯定的,你放心。他怎么样?我可以留下来帮忙!”
邱雨疲惫地挥挥手:“不用,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待人走后,病房里除了还在昏迷的邱木,就剩了魏文和邱雨。魏文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人。邱雨深呼吸几口,语气平静地说:“出来,我要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