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里只剩连堆的秸秆，萧雾很长时间没做过地里的活了，但手脚麻利得很，不输常年下地的农家汉。

板车刚好装满，但堆得不冒尖。

两人先将玉米棒子送回家，云里牵着绳，萧雾扶着车，路上坎坷也没掉几个，掉下去的萧雾顺手就捡起来了。

到了家合力卸下板车，把玉米棒倒在院内空地上。

也不白回来，一人嚼上两根肉干，少说恢复了些精气神。

回到田里，开始收秸秆，玉米秆本来就是堆齐的，直接双手垄起归拢成一堆，取来备好的草绳，把秸秆压实、捆扎成大小匀称的草捆。

玉米秆子轻，不算多费力。

捆好的草捆就近堆叠，部分数多的，两人便合力按压捆紧。

太阳已经出来了，热得人发慌，面衣戴着挡晒不挡热，他们中途没歇息，直到全部秸秆捆扎好，萧雾提着凳子、云里抱着空陶壶慢悠悠地回了家。

不急着干活，两人歇了好一会，吃过午饭后，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午后醒来，才开始撕玉米棒子，偶尔闲谈几句。一整个下午不停干，傍晚终于收拾妥当，怕夜里下雨，只好收进堂屋里明日再摊开来晒。

两人初尝云雨，本是食髓知味，但近日活计多，云里情绪波动大，萧雾便忍了又忍。

云里倒是不想忍，每每翻身覆萧雾身上，却被萧雾搂住手脚动弹不动，任他如何打如何骂也不松手。

云里没法，皱眉嘟囔着睡去。

直到地里的土翻过，种下了白菜和萝卜。

天大亮着，萧雾就积极打水催云里去洗漱。

云里闻弦音而知雅意，进了屋子还探出脑袋，故意调侃：“你不是不急吗？”

“这可是青天白日，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话罢，不等萧雾反应，笑嘻嘻地进屋洗澡去了，独留萧雾一人直杵杵地立在门外，听着云里哼的小调红了耳根。

成亲那日的红帷还未摘去，朦朦胧胧地罩在云里身上，引得萧雾喉咙干咳，凑近亲吻。

红帷不够柔软，随着吮吸摩擦那胸前的花印，激得云里启唇吐出几声泣音，也惹得萧雾往里越进越深。

这个姿势两人用得最多，云里喜欢深深地坐下去，却不到一刻钟便眼神迷离，哭吟着泄身。

萧雾也喜欢，夫郎浑身渗水，从里到外，卸力后趴在他的耳边，发着颤小声说重一点时，他恨不得与夫郎时时连在一起。

……

新婚的夫夫最初总是青涩，莫过了羞涩，便开始将坦诚翻来覆去。

云里青丝汗湿黏了满背，哪哪都在轻颤，他坐在人怀里，摸索出枕头底下的图画翻看。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这个。”声音暗哑，又带着勾人的好奇。

“好。”

萧雾比他更哑，心底小花开了一朵又一朵。

云里牵着他的小指，转身跪下去。

一览无余。

……

他悔不当初，该一次就好，不再给好脸色的。

……

身上细汗被清理干净，云里躺在萧雾怀里，摸着那喉结上自己的牙印，夸道：“我牙口还挺好的。”

“牙尖嘴利的小猫，”萧雾餍足地顺着他的背，轻声道：“睡吧。”

夜静了下去。

没多会，月亮又被惊走了睡意。

“我好奇好久了，为什么是冷的，图里不是说很烫吗？”

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还睡不睡了？”

云里嘻嘻一笑，安静下去。

欲望催促他答应，但理智说不行，他这次听理智的。

适应得好，次日云里活蹦乱跳地挎着背篓出门，与陈玉竹他们去摘栗子。

“等等，”萧雾上前，轻轻抚过他散乱的发丝，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早点回来。”

这么粘人吗？

“好吧好吧。”云里满脸无奈地亲了他一口，摆摆手走了。

知道夫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萧雾也不解释，蹭过被亲吻的脸颊，暗爽又受用。

时序入秋，板栗树结满了沉甸甸的果子，青褐色的栗蓬周身密生尖刺，挂在枝叶间，被秋阳晒得微微张口。

“站远些。”于岚霜握着长棍轻挥枝桠，“噼啪”几声脆响，成团的栗子滚落在地。

打完一面换另一侧后，云里和陈玉竹蹲下身，拨开草丛将板栗捡进身侧的背篓，到时平分就是。

一人打果，两人捡拾，不时惊呼声迭起。

“这，这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