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熟的领域，会开口寻求帮忙。她的傲气并不会让她迷失自我。她的傲气里有不卑不亢，有深思熟虑。她并不需要他的培养，她的灵敏嗅觉自会开辟阳光大道。

两人共用午餐后，一起在厨房刷碗时，江冉放楼上的手机接到了新邮件提醒——来自szm咖啡。

当时，她正问祁森：“为什么保镖不来让你不要洗碗？”

“嗯？”祁森一脸懵，显然没听懂。

“我要洗碗的时候，保镖会来阻止，说会丢饭碗。你是他们的雇主，不更不能洗碗吗？”

祁森眨巴一下桃花眼道：“听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听过。但这是谬论。”

“哦？”

“班上男女同学一起大扫除一样很累。”

祁森听得哈哈笑。

江冉看他笑眯的桃花眼，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

江冉蹙眉，显然第一次听谬论竟不是谬论。

“如果白晓晓要打扫公寓，她和她的姐姐一起打扫开心，还是和赵子墨一起打扫开心？”

江冉歪头琢磨了会道：“和赵子墨。”

“为什么呢？”

“因为赵子墨不会让她做事。”

祁森又哈哈笑。

“不对吗？”

“对。”祁森哈哈笑得桃花眼都出泪了。

江冉看见那里面晶亮的水波在晃动，忽然想到赵子墨笑看白晓晓的眼神。

她心中微动，仔细琢磨那是什么眼神。就要灵光一闪，赵子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呀，老板、老板夫人一起洗碗呀？”

江冉回头看他，发现他此刻的眼睛里没有那种水般柔软的光芒。也就是说，那是对白晓晓独有的。

为什么？因为喜爱。

那祁森为什么也有这种眼神？因为他爱妻子。

想明白，江冉默默叹口气。阿森，再等等，我已经接到第一份商广了。

一见江冉忽然坚定的眼神，祁森就知道好不容易打通一点的情窍又闭上了。他恶狠狠瞪一眼赵子墨。

赵子墨：……

又来得不是时候？不是只是在洗碗吗？他已经很有眼力见了啊，从没打断一次两人随时随地的亲吻呀？

“冉冉，不是有合同给我看吗？我们去看看合同来了没有。”祁森拉起江冉刷碗的手，到水龙头下冲干净，又拿毛巾擦干。

江冉看看没洗完的碗，有点懵。

“没关系，让赵秘书洗，他很会洗碗。”祁森拉了江冉就走。

赵子墨懵逼了一会，认命去洗碗。边洗边嘀咕：“自己舍不得使手段，却怪我喽？”边洗边想：难道是想我让晓晓吹吹耳边风？

原来如此。晚上有迎新舞会嘛。

原来是要帮忙，那还瞪人？这么喜欢凶，怪不得还没洞房。

赵子墨默默想，他得尽快找个良辰吉日向白晓晓求婚，然后就蜜月，让祁森羡慕嫉妒恨去。真是，天天奴役他，还甩脸色。

可是，白家三个彪悍的姐姐，全天城也就祁森降得住。

想到这，他哀叹一声，认命洗碗。他还是得为祁森的洞房想点法子。快速洗完碗，他给白晓晓发消息：【江冉有跟你说过祁森吗？】

正和江冉一起看合同的祁森，忽感后颈一阵凉。他蹙了下眉，继续看。

看完，他等江冉先说。

江冉盯着电脑，再次快速看一遍合同说：“szm为什么相信我？”20%是佣金里的最高了。大品牌也就15%-20%，还有销售额任务。

“低端品牌和高端品牌，实力最悬殊的地方，你觉得是什么？”

“运转资金。”

祁森点头，目露赞许：“如果两者的运转资金一样，市场的竞争力在哪里？”

“咖啡的话，是技艺。”

“没错。谁越了解咖啡，越懂这门艺术，谁就能掌控市场。”

“但他们的运转资金相差悬殊。”

“这会决定什么？”

“选品的好坏，烘焙技术的好坏，还有营销渠道的好坏。”

“哪个最重要？”

“都重要。三样都好，就成精品。”

“如果达不到，却想挣钱，怎么办？”

“那就是无良商家，会破产。”

祁森笑，揉揉江冉脑袋说：“没错。但市场上还是有许多这样的商家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普通顾客不懂，被骗了。”

“他们怎么被骗的？”

江冉双眼一亮说：“广告。”紧接着愤愤握拳，“但别想骗我的粉丝。”

祁森拉过她的拳头，到嘴边亲一下说：“我们冉冉是最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