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说了斯内普几乎有一个多月都不在学校的事情。此时,贝拉显得坐立难安,火光将她的脸照射得棱角分明,每一丝肌肉的走线都格外清晰。
她嘴唇下撇,眼睛望向火堆,问道:“你怎么这么在乎那个斯内普。”
“哦,因为西里斯。”我随口说。
“他又怎么了?”贝拉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他天天和斯内普打架。”我说,“等到斯内普走了,他就来找我。”
“他要打你?”贝拉抬高嗓门,似乎我回答一个‘是’字,她就会回布莱克家引发一场战争。我略一思索,觉得把问题推给西里斯不太厚道,便说:“其实也不是,西里斯只是来找我说话。”
贝拉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叫我离他远一点,免得被他带坏了。
我严肃点头。
贝拉却没有多么欣喜。在我提起斯内普之后,有什么东西偷走了她的注意力。
我问:“罗道夫斯怎么不在家里?”
“哦,他出去了。”贝拉说,“去找朋友了。”
我们分开的时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隔着信纸、电话或者别人的嘴巴,好像间隔之物才是激情的源头,但是面对面时,却只有一些无聊的东西可以谈论了。
我想了一会,火焰噼啪作响,还是问出那个问题:“格林德沃,你知道吗?”
贝拉的脸转过来,她松了一口气,因为格林德沃,还是因为避开了什么?我饶有兴趣地观察,慢慢咀嚼她情绪上的转变。
“一个在欧洲闹得比较厉害的家伙,不过,已经是过去了。”她轻描淡写,像是刚刚想起来,又说:“是你们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击败了他,这在巧克力蛙上写过,你们未来魔法史也会学。”
“你想让我崇拜校长吗?”我问,“我记得很清楚,之前爸爸在他面前,把我打了一顿。”
“那是你活该。瑞文,你当时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居然从行李箱里钻出来......”贝拉说着,心有余悸地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耳朵,“当时你和纳西莎那么好,怎么现在躲着她了?”
“我没有躲着她。”我拍开她的手,想盘起腿坐着,贝拉重重咳嗽,我又把腿放下了。
“我就是不喜欢她了。”
“不喜欢?”她有些惊讶。
“对呀,贝拉,我可以喜欢,也可以不喜欢,这是我的自由。”
炉火边的谈话散漫、毫无边际,但是贝拉特里克斯在享受这一刻。我能够理解她的不安,她生活在莱斯特兰奇家的时候,实际上是恐惧的,即使这个词与她并不相称。
就像玛丽偷偷和我说的那样,我和它才是普林斯,我永远都是普林斯。实际上,贝拉也是布莱克,永远都是布莱克。
我拥有玛丽,但是贝拉却无法拥有克利切。
在我来之前,她在这个家里是孤身一人;我来了之后,她才像是有无数话想和我说。
德鲁埃拉太太曾经给我写信,让我问候贝拉的身体,问候她不知道躲去哪里的子嗣;贝拉也叫我回信给德鲁埃拉太太,问候她,也问候西格纳斯先生。
因为她出嫁了,不能常常与母亲、娘家联系。这是礼仪。便让我做母女之间沟通的桥梁。也正因此,我与德鲁埃拉太太的关系比起沃尔布加太太要好上许多。
这大概也是德鲁埃拉太太没有一个未成年的小儿子,并且没有把主意打在我头上的缘故。
贝拉因为我和纳西莎的疏远感到一阵窃喜,她很喜欢把我握在手掌心的感觉。
晚餐的时候,罗道夫斯回来了,他见到我之后也很高兴,像是也忘记了开学之前天天和贝拉一起抓我的盛况。我们一起用餐,我评价着家里的食物比学校好吃,玛丽和阿奇都十分自豪。
罗道夫斯说:卢修斯·马尔福要和纳西莎·布莱克订婚了。
他偷偷打量妻子的神色。
贝拉很高兴,她说,真希望婚礼在夏天或者冬天举行......到时候瑞文能够和我一起去参加。不过那都要等纳西莎毕业呢,还要一些年。
真不错。罗道夫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