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谩骂声变成求饶声,抓着时染的手也松开了,时念才松开嘴,抱着颤抖的时染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小染,一切都会过去的,妈妈会来救我们的。”
“嗯。”时染呼吸急促,心久久不能平复,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可没过多久,男人带着几位同伙又重新折返回来。
外面邪笑的声音传入耳中,时念不由得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人合力,准备将时念和时染的藏身之处砸开。
时念抱着瑟瑟发抖的时染,颤抖地看着外面人的动作。
“砰!砰!砰!”
接连几下卯足力气的重击,狠狠砸在钢筋混凝土上。
时念震惊地看着裂缝一点点变大,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身体,转头看看出口,又看看怀里瘦弱的妹妹。
他下定决心,要独自出去引开他们,用自己换妹妹一条生路。
“小染,你从后面的小洞口出去,别回头,一直跑。”时念把时染推向洞口,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不要……”时染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哭着摇头,“哥哥,我不要你一个人,我们一起走。”
“听话,我引开他们,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妈妈回来。”时念强忍着泪水,掰开时染的手。
就在这时,藏身之处被砸开,几个男人一拥而入。
时念迅速挡在时染身前,大声喊道:“你们冲我来,放了我妹妹!”
“叫你们自己乖乖出来,这下好了。”刚才的男人冷笑一声,“都别想跑。”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时念身后响起:“住手。”
众人皱了皱眉,不由回头,只见一个气质出尘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们。
当时的时念并不知道,这个人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贵人,是他未来死心塌地追随的领导人——萧景言。
“你是谁?”男人不悦地皱眉,举起手上的锤子指着萧景言,“我劝你少管闲事,这件事你要是插手,你觉得……”
“我觉得怎样?”萧景言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齐琪,另一个人姓吴,是萧景言曾经的手下。
萧景言耸肩一笑,满不在意地嘲讽道:“总系统会追杀我,因为我妨碍了你抓他们?”
“那你是来救他们的?”男人扭头看着被吓得瑟缩的时念和时染,嗤笑一声问道。
“当然不是。”萧景言的视线落在时念怒视着男人的眼睛上,轻笑一声,“我也是来抓他们的。”
“哦?”男人看着萧景言那张白净的脸,心想着哪里来的小白脸打肿脸充胖子,不自量力,“你也想跟着分一杯羹?”
“并不是。”萧景言的视线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时念,眼都不眨地说道,“我要一整杯羹。”
“口气不小啊伙计。”另一人见萧景言这副自大的模样,上前冲齐琪吹了个流氓口哨,“先把你旁边那……”
他话没说完,就被齐琪一脚踹在脸上,连翻了几个跟头。
其余几人看见齐琪这么彪悍,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呦!小妞脾气还挺大啊……”
齐琪眉眼微眯,侧身又是一踢,踢掉了那人几颗牙。
“我要这两个孩子。”萧景言笑眯眯地看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男人,认真说道,“想必大家不会跟我抢吧?”
“凭什么?”男人脸色一变,冷哼道,“这俩孩子是我们先发现的。”
萧景言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你们没本事带走他们。”
说着,他身后的吴姓男子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那些男人见状,虽有些犹豫,但还是仗着人多不肯退让。
“大家都是为了在这副本世界生存,何必为了两个孩子伤了和气。”萧景言依旧不紧不慢,笑容平和地看着几人,“这样吧,你们要是能打赢我身后这两位,孩子归你们。”
他一摆手,吴姓男子便站到齐琪身旁,眼神冷酷地看着那几人,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上!”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招呼着同伙一起冲了上去。
然而,齐琪和吴姓男子配合默契,三两下就将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男人等人瘫倒在地,满脸不甘。
萧景言没理他们,快步走上前,解开时念和时染身上的绳索,轻声问:“你们父母呢?为什么留你们两个孩子在这里?”
时念抽了抽鼻子,时染则躲在他身后,颤抖地看着萧景言。
时念深呼一口气,抬眼看着萧景言,可还没等他回答,身后便传来了时随着急的呼喊声。
“妈妈!”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时念和时染哭着扑进时随怀里。
“好了好了,妈妈在。”时随安慰着时念和时染,随即警惕地看着萧景言三人,眉眼冷峻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萧景言随意笑了笑。
他看着时随怀里强忍泪水的时念,对时随笑道:“我是休息B区萧景言,如果你们有意愿,欢迎随时过来。”
“下次再见!”
说完,萧景言便带着齐琪和吴姓男子离开。
时随看着萧景言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离开了——他难道是脑子坏了?
时随立刻摇了摇头,管他呢,只要自己孩子没事就好。
后来,时随将时念和时染托付给萧景言,自己踏上了寻找洛远的路程。
再后来,时随杀死洛远,随后自杀,将专属系统留给了时念和时染。
悲戚的一生,铸就他们两个最真挚的情感。
互相信任、陪伴,将对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即使因为一些谗言,让两人有了分歧,后来,这种猜忌也会被爱所代替。
双生子,生下来便心有灵犀。
“小染,你是我缺失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