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队伍各走一条路,寻找机缘,活动也是正式开始。
才刚走没多久,孟宇汀脚下一滑,不幸掉到河里。
他不善水性,在河里扑腾两下,慢慢沉入河底:“萧!唔……嗯!”
余昭震惊地看着水里渐渐停止挣扎的孟宇汀,贺年也吓了一跳。
傅逸烨想要跳下去拉孟宇汀出来,萧景言却拦住了他:“你跳下去,只会多个麻烦。”
“……”萧景言沉默地看着孟宇汀在水里扑腾,直到孟宇汀沉了下去,萧景言才后知后觉地从脚边捡起一根树枝在水里搅了搅。
突然,有一个像河神一样的和蔼老人从水里冒了出来,他周身金色光芒很耀眼,他笑着摊开双手,左手是金的孟宇汀雕像,右手是银的孟宇汀雕像,非常和蔼地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的孟宇汀,还是这个银的孟宇汀呢?”
看到金子的一瞬间,萧景言眼里就冒出了星星,挪不动眼:“都是我掉的!”
孟宇汀被河神藏在身后,被五花大绑,嘴还被塞上了,他只能尝试着动了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确定吗?”河神的神色依旧和蔼,他笑着问萧景言。
“不。”萧景言依旧盯着金子,可表情不再那么夸张,而是说,“我也可以掉的是这个金的!”
“……”河神的眉头皱了一下。
孟宇汀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东西,扭头怒骂着萧景言:“萧景言!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孟先生。”萧景言听见孟宇汀声音的一刻,便板着个脸,他瘪瘪嘴,不情不愿地侧眸看向一旁的孟宇汀,“你但凡有这个金子十分之一有用,说不定我就选你了。”
“你……唔!”孟宇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河神再一次捂住了嘴。
“不要吵了。”河神的笑容依旧和蔼,可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又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的孟宇汀呢,还是这个银的孟宇汀呢?”
“唉……”萧景言叹了口气,无奈地双手环臂摇了摇头,“我掉的是那个活的孟宇汀,可是我想和你换那个金的孟宇汀。”
“唔唔!”孟宇汀强烈挣扎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啃萧景言一口,让他瞎说,自己怎么可能没那个金子十分之一重要?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散发着金光的金子时愣了一下,不是吧?纯金,一比一复刻,还是实心的金子!
别说是萧景言那个爱财如命的守财奴了,就连对钱没什么兴趣的孟宇汀也爱上那个金子了。
“年轻人,你贪心不足。”那河神依旧微笑,只不过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好可惜,无论是金的,还是银的,你都拿不走。”
“我是贪心不足。”萧景言嗤笑一声,随即他抬起头,露出一副职业假笑来,“虽然我有钱做个金的孟宇汀,但我认为这就是在浪费金钱,而用在休息B区建设上,我认为这才是值得的。”
“哦?”河神听到萧景言这么说立马来了兴趣,“所以,你救济世人,真的不后悔吗?”
“我要是救济你,我肯定后悔。”萧景言丝毫不惧,他笑着挑眉,又说,“但我救济的人,可比这金子贵重多了。”
“那我再问你。”河神嗤笑一声,又重新摊开双手,一手是无数的金银珠宝,另一手是被绑得五花八门的孟宇汀,“这两个,你想要什么?”
“都想要。”萧景言实话实说,“你能给我吗?”
“不能呢。”河神笑容有些僵硬,他又说,“只能选一个呢。”
“那我要金银珠宝。”萧景言没犹豫,回头看了眼傅逸烨。
傅逸烨立马心领神会,他连忙开口:“我要孟宇汀。”
瞬间,傅逸烨和田福临同时跃起,一人救孟宇汀,另一人拿金银珠宝。
“……年轻人。”河神有些发怒,他睁开眼睛,那是如海水般神秘幽深的黑色瞳孔看着萧景言,声音有些尖锐刺耳,“我再问一遍,你想要什么?”
“哈哈。”萧景言低头轻笑一声,“跟您开个玩笑,怎么这么较真呢?河神大人。”
“……”河神听到萧景言这么说,立刻收起情绪,“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孟宇汀。”萧景言抬头,眼神戏谑地看着河神。
“好。”河神和孟宇汀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
孟宇汀再一次掉到了河里,傅逸烨连忙将他拉上了岸,温柔地笑着替他擦干脸上的河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咳咳。”孟宇汀搓了搓湿透的衣服,有些委屈,“我不知道,就像有人拉我下水的一样。”
“嗯。”傅逸烨扶着孟宇汀站起身,“拉紧我,下次我还能拉住你。”
“好。”孟宇汀听话地握紧傅逸烨的手,转头有些气愤地看着萧景言,“萧景言你这家伙!什么叫我还没那个金子十分之一有用?”
“孟先生。”萧景言无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拉你下水就是为了套路我,我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激怒他罢了,别气坏了身体。”
“哼!”孟宇汀无奈发出一声鼻音,他拉着傅逸烨,连忙跟上萧景言的步伐。
在路过闻人凌海时,孟宇汀与他对视一眼,随即他立马挪开视线。
过了这一关,孟宇汀几人继续往前走,五条路径又汇集到一起了。
萧景言看看许诺,又看看文安落。
她们两个人着实有些不幸,应该都被河神拉下去了。
“你怎么没事?”许诺看了眼浑身干燥清爽的萧景言,问道。
“我运气好。”萧景言有些无语。
“……”许诺和文安落对视一眼,都从身后掏出一盆水,朝萧景言身上泼去。
萧景言眼疾手快地打开透明雨伞,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应菲姗从萧景言身后突然冒出,一盆水从后方袭来。
萧景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雨伞换了个方向挡住。
可温明阳突然从他头顶出现,一盆水完完全全浇在了萧景言头上。
应菲姗连忙和温明阳击了个掌:“耶!好样的!”
程嘉晟则把萧景言淋水的全貌都拍下来了:“又有素材了!”
“……”萧景言伸手擦去脸上的水,有些无语地回头。
文安落的队伍再加上那个杜梓誊,七个人都湿了。
“……”萧景言无奈地揉揉眉心,“你们是下去游泳了吗?”
文安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回想刚刚发生的情景。
刚刚自己不小心被河神拉下水,然后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应菲姗,应菲姗又抓住了杜梓誊,杜梓誊又抓住了温明阳,温明阳又抓住了郭黎煊,郭黎煊又抓住了邵义珩,邵义珩本来没打算抓正在拍照的程嘉晟的,但他绊到了程嘉晟的相机,程嘉晟又护相机心切,紧紧抓着防水的相机还不忘给自己拍张照。
文安落都不想回忆,当时河神都被他们的团结感动了,都没刁难她们。
应菲姗反而在河里游了起来,几人干脆打起了水仗。
许诺那边也不算好,许诺掉进河里后,方才和祁宇连许诺交代的都忘光了,两个人直接跳下去,硬生生地跟河神抢人。
河神被气得不轻,自己躲在河里,生闷气。
萧景言整理好自己湿透的发型,刚一回头,又被孟宇汀泼了一身。
河里的河神看着自己河里的水被他们拿来玩,怒不可遏地让他们停下。
“都别玩了!”
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眼河神,继续玩自己的。
孟宇汀撩起自己湿透的头发,笑着做了个发型,笑吟吟地问傅逸烨:“你瞧,我的发型好看吗?”
“好看。”傅逸烨拿出一条干燥的毛巾,笑着为他擦干,“别着凉了。”
“嗯。”孟宇汀听话地点点头,安静地让傅逸烨为自己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