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晞,”诸葛沂川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开口,“追求不得反而拉人入伙是吗?被他们压在身下你那病态的欲望就得到满足了是吗?当时叫你加入休息D区你倒是清高得很,觉得我们休息D区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去休息A区给人家当狗,就满意了?是吗?”
“我愿意当狗还是当人你管得着吗?!”林佑晞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他气急败坏地反咬在诸葛沂川的虎口处,“你算什么东西?早知道我当时直接弄死你了,我管你做什么?让你死在那群废物手中,我再去对着你的尸体踹两脚!我……唔唔!”
“你不是没弄死我吗?”诸葛沂川掐住林佑晞的下巴,将手指塞了进去,堵住他的嘴,“谁让你当时装什么好人没直接弄死我的,你现在后悔吗?百般招惹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我实话跟你说了,你这么恶心,这么恶毒,这么混蛋,匍匐在男人身下,就是为了去寻求什么刺激?现在呢?被我压在身下刺不刺激?他们那群蠢货还有没有我手指长?!你满意了吗?!”
“……”程嘉晟张大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他连忙去摇应菲姗,“菲姗姐,我听到了什么?”
“重大新闻啊!”应菲姗随便回了他一句话,连忙叫孟宇汀捂上耳朵闭上眼睛,“孟宇汀你还小,这些话没什么营养你先把耳朵捂上,姐姐能听你不能听。”
“……”孟宇汀尴尬得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又忍不住想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谁劝他走,他就是不想走。
“真劲爆啊。”程嘉晟笑的牙都有些冷,他手动拉下了嘴角,“这一百年后再听也还是劲爆得很啊。”
“都录下来了吧?”应菲姗转头问程嘉晟。
“录着呢录着呢。”程嘉晟连忙点头,“这回去卖给那些狗仔得赚多少钱啊,都是金钱啊。”
休息C区富得流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每位玩家手里最少九位数,除了管理会的一位老者,钱都给他隔壁休息D区的老伴了。
但他们休息C区开销也大,能尽可能地挣钱就挣,不丢脸。
“唔!”林佑晞合不住嘴,唾液顺着嘴角慢慢滑落到脖颈,他的眼尾发红,不停发出呜咽声,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泪水憋回眼睛。
“林佑晞,你装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瞧呢?”诸葛沂川眉头紧锁,他丝毫不嫌弃林佑晞的唾液,反而将手指伸得更深了些,“我再问你,肖愁的命令到底是什么?你们来这五个人,然后做戏借刀给别人,随意杀死五个人,然后取而代之参加活动,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林佑晞不停想要挣脱,他的胳膊被压在身后,现在已经发麻了。
“林佑晞,”诸葛沂川的膝盖顶在林佑晞的背上,将手指拿出,转而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我,别无选择。”
“……”林佑晞的头发被揪得生疼,他强挤出一个笑容,恶心着诸葛沂川,“那你弄死我吧,抓着我的头,狠狠砸向地面,你猜猜,肖愁会不会以这个理由,攻打休息D区?”
林佑晞生得好看,他自认为恶心的笑,在旁人看来都是带着股可爱劲。
“……”诸葛沂川顿了一下,随即他捂着脸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想是就是。”林佑晞没否认,头皮被扯得生疼,连眼睛都睁不开,“你杀我,得不偿失啊。”
“那我捅死你。”诸葛沂川嗤笑一声,猛地按下林佑晞的头,顺手拿起那晾衣杆,取下上面多余的东西,“拿这个,捅死你。”
“你个疯子!”林佑晞察觉到一丝不妙,他的脸被按在水泥地上,连忙挣扎,脸被磨得破了皮,“诸葛沂川!你要是敢弄我我就杀了你!我弄死你!我现在就弄死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哦?”诸葛沂川嗤笑一声,他将那根晾衣杆摆在林佑晞面前,手指在晾衣杆上指出一段长度,抓着他的头发抬起来,“你瞧瞧,捅进去多少合适呢?”
“……”林佑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连忙摇头,“不,不要。”
“那,”诸葛沂川没理会林佑晞的话,他又加大了长度,“这样呢?”
“诸葛沂川,”林佑晞声音颤抖,他呼吸急促,连忙摇头,“不要,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
“我难道不冷静吗?”诸葛沂川轻笑一声,他轻轻揉了揉林佑晞破了皮的脸颊,轻声说,“你的脸破了呢,怎么办啊?”
“不要这样,”林佑晞颤抖着身体,他嘴里连忙说着,“不可以。”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诸葛沂川挪开手,重新拿起晾衣杆,“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行。”林佑晞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低声啜泣着,“你现在杀了我,拿枪,拿刀,你就算不解气,你把我砍成肉泥,或者,你等我死了再捅我。”
“……”诸葛沂川呼吸粗重,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为什么?”
“不可以说。”林佑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张了张嘴,嗫嚅着,“你弄死我,就当解气了,别问了,好吗?”
“你认为你有不说的权利吗?”诸葛沂川握着林佑晞的脸,强迫他张开嘴,“我要是折磨你,你觉得你能撑到几轮,就全说出口了?”
“……”林佑晞的哭声渐渐停止,他颤着声音,缓缓开口,“折磨我?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诸葛沂川愣了一下,随即他连忙去看林佑晞的口腔,在角落里,有一个胶囊壳,诸葛沂川连忙取了出来,“所以你宁愿死,也不说出秘密吗?”
“还真是……”诸葛沂川瞬间暴怒,他扣向林佑晞的喉咙,想要他吐出来,“肖愁手下的一条好狗啊。”
“嗯……唔!”林佑晞嘴角溢出鲜血,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嘴角的那抹红与他脸颊上暗红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为什么这么做?”诸葛沂川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他拿出手,从林佑晞身上站起来,“秘密到底是什么?竟然比你的命都重要。”
“诸葛沂川,”林佑晞嘴里不停地涌出鲜血,他连咳几下,像是要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你什么也不懂,你……”
他的牙齿不停地打着颤,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永远,不能,知道,秘密……”
这时,文安落也上了十楼。
刚刚还在跟程嘉晟说自己上火了的应菲姗听见文安落熟悉的脚步声立刻回头。
“……”文安落看着中间的林佑晞和诸葛沂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怀里突然多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落姐!”应菲姗委屈巴巴地扑进文安落怀里,指着自己嘴角冒出的火疙瘩,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人家上火了。”
“嗯……”程嘉晟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来,小声嗫嚅着,“明明刚刚还说自己不怕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