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落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抬头看向楼顶笑着拿着相机拍拍拍的阁主,疑惑地问:“又是我?”
萧景言也看向阁主的位置,张嘴问道:“阁主小姐,您确定?”
“确定。”阁主瞬移到萧景言身旁,她拿着相机,对着萧景言拍了几张,又对着文安落和许诺拍了好几张,“我从未说过,你们只需要参加一场。”
“……”文安落无奈地耸耸肩,和萧景言一同走进房间。
刚一进去,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五彩光芒,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们俩的面前各有一套棋子。
“这是要下棋?”文安落看着面前的棋盘,挑了挑眉,问道。
“看来是。”萧景言叹了口气,神色平静。
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的声音从棋盘上响起:“此局为棋局对决,吝啬者需步步为营,慷慨者要适时舍弃,若平局,则继续下一轮,直至分出胜负。”
“0001。”文安落率先出棋,“先试试水?”
“行。”萧景言紧随其后,“听落姐的。”
两人迅速进入状态,在棋盘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棋子在棋盘上不断移动、碰撞,局势瞬息万变,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渐渐发现了端倪。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眼,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萧景言落下最后一子,便再无下文。
“平局。”棋盘声音平稳,将棋子归回原位。
“失误。”萧景言揉揉眉心,笑着说。
“运气。”文安落叹了口气,无奈摊手。
不久,棋盘又给出了结果:“平局。”
它将棋子归回原位后,又将文安落和萧景言的位置换了一下。
文安落和萧景言也不在意,没过多久,棋盘停顿片刻,颤声说着:“平……平局?”
“这些人都有挂,肯定有挂。”棋盘干脆自己换了个方向,还将所有棋子一一检查,没有异常后才让他们继续,“嗯……继续。”
这一局,还是平局。
棋盘都蒙了,它深呼一口气,躲在角落里哭鼻子:“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
“我不管。”把自己哄好的棋盘收拾好情绪,认真地看着萧景言和文安落,“你们两个一直下,直到给我分出个胜负为止。”
“哦。”萧景言挖挖耳朵,没正眼瞧棋盘。
“……”文安落面上如常,她也点点头。
萧景言下棋的速度越来越慢,棋盘还以为他是遇到难题在思索,睁开眼一看,萧景言单手撑着脑袋都快睡着了。
“唉你别睡啊!”棋盘气急败坏地张嘴说话。
“……”萧景言不耐烦地眉头紧锁。
他缓缓睁开眼,发出“啧”的一声,直接将棋盘掀翻了:“你吵到我思考了,重新下。”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棋盘爬起身,它甩了甩脑袋,震惊地看着萧景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你难道想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时间太长。”萧景言听到棋盘这么说,他总算坐起身,笑着挑眉看着棋盘,“你觉得阁主小姐会不会生气呢?我能跟你耗一辈子,而你的一辈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是在威胁我?”棋盘微微皱眉,抬头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萧景言,“恐吓我?”
“你知道就好。”萧景言打了个哈欠,他伸了个懒腰,“我困了,我要睡觉,一会儿下。”
“……”棋盘眉头跳个不停,它深呼一口气,便打开了门:“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一个漠不关心随波逐流,另一个糟心混蛋威胁恐吓!啊!讨厌!”
出了门,文安落和萧景言对视一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局一局过去着,迟迟没叫到孟宇汀的名字。
孟宇汀已经无聊的打了无数个哈欠了,他也有些疑惑,还有些反胃。
等的孟宇汀都快睡着了,阁主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认真观察着他的面相:“你啊?”
“阁主小姐?”孟宇汀立马站起身,他揉揉眼睛,阁主也看到了他左眼眼皮上的两颗痣,“你怎么在这?”
“你的痣。”阁主细细打量着孟宇汀眼皮上的两颗痣,她揉揉眉心,“位置很奇怪。”
“什……什么?”孟宇汀有些疑惑,他放下手,看着阁主认真的眼睛时,他愣住了。
不是他愣住了,而是阁主,将他们所有人定住了。
“我看不清你是个怎么样的人。”阁主低头叹了口气,她缓缓抬眼,手指轻轻落在孟宇汀左眼眼皮上的痣上面,“但在这里,你们必须留下一些人。”
她这么说着,手指突然向孟宇汀的心脏抓去。
可手指刚碰到孟宇汀的瞬间,一阵金光闪过,阁主便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阁主低头看着自己的烧伤的手,又抬头看向孟宇汀,“我给你的那个金玫瑰,竟然会因为你,而反抗我?”
“哈。”阁主嗤笑一声,她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能动了。
阁主拿回孟宇汀身上的金玫瑰,临走前回头看了孟宇汀一眼:“好自为之吧,先生。”
接着,后面的房间里的游戏越来越难,黎遇锦因为感受不到疼痛,而被细菌感染而死。
休息E区的许诺,看着黎遇锦死亡的地方,她深呼一口气,微微皱眉:“为什么?偏偏在这里死去?”
简少衍被自己的欲望所侵蚀,死在了房间里。
闻人凌海则死在了自己的蛊虫中。
汪若舒死了,杜梓誊也死了。
休息A区来的五个人都死光了。
“他们死了。”孟宇汀震惊地看向萧景言,“所以他们的秘密是什么?”
“不知道。”萧景言罕见的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
“哎呀。”阁主看着房间里的惨状,笑着鼓起了掌,“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们来拿宝物的吗?你们怎么都死了呢?”
“云雨楼的游戏结束了。”阁主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扇布满灰尘的紫黑色复古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那久违的太阳,“接下来,各位要去最后一场游戏了,好自为之吧各位!”
阁主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相机,也回到了程嘉晟的手里。
阁主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些反差虽让人唏嘘,却难掩善良与正直的底色,一时的得失算不得终局,那些坚守底线的人,即便步履蹒跚,也走得踏实坦荡,时间终会为他们正名。”
“……”程嘉晟连忙观察着相机到底有没有损坏,他打开相册,里面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甚至连他们看不见的门内发生的事情也被阁主拍了下来。
文安落看着里面休息A区玩家一同自杀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
“自杀?”萧景言摸着下巴思索着,“他们几人自杀肯定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要隐瞒秘密,那就只剩下了执行秘密。”
“秘密。”孟宇汀看着天空中的晚霞,愣愣的想,“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