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见二人谈完正事,圆眼睛转了转,怯怯询问:“老大,你跟宋小姐...”
罗屿整张脸立刻垮下来,冲着包子的头抬手来了一记狠敲:“分手了!分手了!问问问,问个屁问!”
包子立刻缩着脖子往阿城身后躲,嘴上还不依不饶:“是你招惹人家,又抛弃人家,宋小姐真可怜!”徐师兄的事是包子查到的,他自然知道罗屿继续跟宋一舟在一起的后果,只是觉得宋一舟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不该被卷进这摊浑水里受这份罪。
罗屿垂下肩膀,转头盯着病房窗外灰蒙蒙的天——不知道南州此刻天气怎么样,舟舟现在在干嘛,唉,好想她。
阿城扯出身后的包子,手指点着他的头,眼神责怪他不该乱说话,开口:“要不要派人保护宋小姐。”罗屿敛了神色,正经道:“暂时不用,我跟老头子说只是玩玩,但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这个时候安排人,会被老头子发现端倪。”
临近春节,南州街头已挂起红灯笼,风里裹着腊味香与鞭炮残硝的气息,行人裹着围巾匆匆穿行,宋一舟穿着驼色大衣,站在街边等网约车——罗屿留给她的卡里有一百万,她没必要再省吃俭用骑着小电车跨越半个街区去齐飞扬家。
对于自己花罗屿钱花的这么坦然这件事,她自己也从未想过缘由,按照电视剧里演的,女主角不是应该不动分文、傲然转身,继续过自己清贫却骄傲的日子吗?想到罗屿吐槽的话“有钱不花,贱人就是矫情。”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是啊,我跟罗屿情况又不一样,我们相爱,自然不分彼此。
相爱,这个词一出现,宋一舟忍不住垂头丧气,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单是想到就忍不住微笑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呢?
罗屿,你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很想我?
网约车打着双闪,缓缓停在她脚边,确认了一下车牌号,宋一舟拉开车门上车,转头的瞬间,眼角瞥见巷口快速闪过一个人影,那人影裹着黑衣,帽檐压得极低,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人,倒像是电视里出现的那种跟踪者。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摸向包里那把罗屿送的小巧防身电击器,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司机便透过后视镜关切地问:“姑娘,尾号多少?”
汽车平稳行驶,宋一舟开始猜测,这人会是罗屿派来保护我的?不会,那样罗屿一定会告诉她。还是罗屿口中的“他们”派来伤害我的?也不会,上次徐师兄的事就能看出,这个“他们”做事的风格是隐秘而干脆,如果真想要动手,根本不会给她发现的机会。这么一想,她慢慢放松了肩膀,看来最有可能的是监视,那么在监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