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家里条件也算优渥,但父母感情很好,并没见过这种阵势,想骂几句粗口又碍于有个小女孩在场,一边恨自己不合时宜的道德底线,一边说了一句:“你...你不要脸!”
朱女士能当上第三者并成功上位,自然是钢筋铁骨般的脸皮,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跪在那里不断擦拭着眼泪。宋一舟冷眼扫过朱女士,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王阿姨,你先把小妹妹带进屋里去,这事儿不该孩子听。”
在一旁气的想上手打人的王阿姨得令,牵了小女孩的手,离开还不忘狠狠瞪了朱女士一眼,转身把孩子带进了屋。
宋一舟抬眼望了一下玄关门口的监控,见监控红灯微闪,她嘴角一扯,抬手安抚了一下齐飞扬微微发抖的,转头对朱女士道:“这位...潘女士,你口口声声你跟你老公是真爱,那怎么不去求你亲亲老公?还是说你老公虽然娶了你,但根本就不拿你当个玩意儿?”
朱女士指尖一颤,泪珠悬在睫毛上忘了落下:“什么潘女士,我姓朱。”宋一舟轻笑一声,诚恳道歉:“真是不好意思,看你的做派,我以为你是姓潘金莲的潘,原来是姓猪狗不如的猪啊。那么猪女士,你不能姓猪就像猪一样蠢吧,你知不知道遗嘱是不需要经过受益人同意就可以生效的?”
朱女士见这个女孩子言辞犀利,一个劲往自己心窝子上捅,觉得也没什么装可怜的必要了,缓缓站起身,抹了把脸,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的沙哑:“我这不是想着,小飞要是能拒绝的话...”
宋一舟并不等她说完,直接截断她的话:“拒绝?凭什么?就凭你跪下哭两声,还是凭你把孩子当工具使?那是你亲生女儿!你这戏码当着孩子的面演,是想教她将来也学你一样小三上位,还要跪下哭着要好处?”
李萌萌在一旁激动得想要拍手叫好,只见宋一舟眼神轻蔑地扫过朱女士拿着手帕不断拭泪的样子,带点疑惑地开口:“还有,你那手帕擦个没完,里边是有台词吗?”
齐飞扬一扫刚才的郁结,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李萌萌也在一旁跟着添堵:“你那脸上的粉底都被眼泪冲出沟了,再擦就成泥石流了!”
朱女士脸色一白,索性把帕子一扔,开始撒泼:“齐飞扬,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爸如今的合法妻子,你今天逼得我下跪,我倒要叫左邻右舍都来看看,你妈妈都是怎么教你的!”
宋一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觉得自己简直在欣赏一场辣眼睛的无脑剧:“左邻右舍?朱女士,你好歹也当了几年的阔太太了,怎么骨子里还是一副穷酸相,你看看这独栋别墅之间隔得比你们村口老槐树下的闲话还远,人家有钱人谁有空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