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聆连忙按住自己的眼角,顺便翻了个白眼,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可不老了么,咱都奔三的人了,”
自己光美白就做了不少项目,这人天天连轴通宵,皮肤却依旧嫩得出水,好基因真叫人嫉妒。
“什么?”
秦不休怀疑自己听错了,“奔三?”她连手背还插着针头都顾不上管,坐起来就想找镜子,
“你说,我现在几岁?”
“二十九啊!”
怎么可能!“我最后的记忆是——”话说到一半,秦不休及时住了嘴,要怎么说?说她被人骗了,栽了个大跟头,说林思垣那个王八蛋拿着她的策划案出国了?还是说她凭空走在路上摔了一跤?
不管哪一件,都简直就是把她秦不休的面子摁在地上摩擦!
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事,尤其是她姐,秦且依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她。
看着上官聆好奇的样子,她犹豫了半天,模棱两可:“就去机场送了个人。”
“谁啊?”
秦不休还是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林思垣。”
听到这三个字,上官聆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人都出国这么久了,还念念不忘呢?失忆都没能忘掉她心里的“白月光”吗?
机场,送人?所以止止之前为了和林思垣私奔反抗家族联姻的传言,是真的啊?
上官聆慢慢坐直身体,用一种秦不休看不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欲言又止。
“所以你现在的记忆停留在——”
“十九,”秦不休面无表情,完全不想接受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的事实,“我十九岁。”
她肯定是穿越了,嗯。
上官聆沉默了三秒。
行,十九就十九吧。
沉默过后,上官聆突然想起什么,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试探着问:“那你答应我的游轮party还算数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有游轮?上官,我警告你,你别趁我什么都不记得在这狮子大开口。”
。?
上官聆想说自己真是冤枉,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接着站起身,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秦不休眯起眼。
“看到对面那栋最高的楼了吗?”
“……看到了。”
“你的。”
秦不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迟疑地指了指自己,得到上官聆肯定的点头。
“江旁边那片商业街见到了吗?你投资的。再往右边,那块地还在施工,你签下的。包括左前方的区域,你也有涉及,就是那家机场你嫌碍眼但政府不让拆。还有这,”上官聆指了指脚下,“你住的私人医院,你建的,而这间,就是你的专属vvvvvvip病房,设备齐全,隔音超好。”
随后,她转过身,定定地看向床上的人,一字一句地说:“秦不休,现在是2030年。你二十九岁了。”
秦不休张了张嘴:“你确定这些都是我的,不是秦家的?”
“当然。”
“也不是秦且依的?”
“你姐干不过你,跑加拿大发展去了。”
秦不休咽了咽口水,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所以我现在——这么有钱?”
“呵呵,”上官聆没好气地睨着她,“有钱?你可太有钱了。荣登z市富婆榜上最想赘的女人之一,壕无人性,身价……”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
“算了,数不清,你自己去看吧。”
秦不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的。
二十九岁,富可敌国。
她这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她和秦家的赌约是输了还是赢了?
“我结婚了吗?”
上官聆的表情有些微妙。
“结了。”
什么?!
原来还是输了吗……
秦不休闭了闭眼,换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和谁?”
“顾家的……”
“行行行,停——”
秦不休没了听下去的欲望,虽然这个姓氏有些陌生,不是名单上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可不管换成了谁,反正也没逃过联姻的命运是吧,无所谓了。
她默默地把这笔账一并算到了林思垣头上。
不过有件事很重要,秦不休深吸一口气:“……他长得好看吗?”
上官聆用一种“你这是什么问题”的眼神看着她。
“好看,特别好看,完全长在你的审美点上。”毕竟是能让这个重度颜控亲自带了一千万现金“买”回来的男人,能不好看吗?
秦不休想了一会,慢慢靠回枕头上。
“行吧,”她说,“那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