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头,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和阮清辞打了个招呼,打不过他俩,讨好一下总没毛病了吧。
很显然,阮清辞这尊大佛完全不想理睬他,反而拎着考核册子走得更快了。
佘行简赶紧追了上去。
阮清辞这人就这样,相处起来只怕确实是有点困难,另一个倒是比较好说。
虽然原著中佘行简和盛亦安并不对付。
但完全就是佘行简这傻缺作的,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臭流氓。
文式武式道式是籍籍无名,骂主角恨主角害主角的事是一件没少干。
这次新生考核就是如此,他为了在一众流氓之间凸显出自己不怕事的“勇猛”气概,也为了给新人立威,跑去嘲讽盛亦安,还和他拉了擂台赛,明摆着是冲着去欺负新人去的,结果反被盛亦安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苦苦哀求阮清辞救自己一命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当然,阮清辞和佘行简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选择出手相救纯粹是为了在盛亦安面前装个善良师兄。
唉。
这不妥妥的万人嫌体质吗?
难搞。
佘行简一路尾随阮清辞,没多久就到了会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攒动的人头,这要找到盛亦安可谓是大海捞针了。
“行简!”
不远处,一个男人叫了他一声,大幅度地摇着手想要他过去。
他能一眼把阮清辞认出来,但别的可不一定。
难道说这人是佘行简的好兄弟?
“来了。”佘行简下意识看了一眼阮清辞,阮清辞却看着另一个方向挪不开眼,压根没有注意他。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盛亦安?
这个满面春风的布衣男绝对是盛亦安。
他这张脸放到这群NPC里简直是鹤立鸡群啊!
不对,佘行简也只是个臭跑龙套的。
“看什么呢?我跟你说,”那人一把把佘行简揽了过去,周围的几个男的明显跟他是玩在一起的,“今年的新人里可有不少天资出挑的,只怕进凌霄峰不需几日就能把你这个大弟子的风头全压下去啊。”
“。”
别告诉我佘行简就是被这几个人迷了心智才上去送死的。
这本书的配角智力比他想象得还要低下啊!
佘行简不咸不淡地笑了两声,不像是发怒,也不像是不在乎,“我是大弟子我自然有我自己的风头,谁人也比不过我。倒是你,什么也不是,还马上要被一个新人压上一头,我要是你我非得上去抓个新人好好教训一顿,叫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师兄的厉害。”
那人竟然真的斟酌了一番,两眉紧锁。
这智力不高就是好啊,佘行简以后可不得成为这本书里最聪明的人?
“反正这些小师弟也就是刚刚经过试炼,再有本事难道能打得过你吗?错过了这个出风头的机会,下一次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兄弟眉头立即舒展,颇有恍然大悟之态,仿佛在说,“是啊,不打白不打了!”
“师兄说得有道理啊。”
佘行简落落大方地拍着他的肩膀,巴不得马上就变出一捧瓜子来看笑话才好。
谁知这好兄弟并非真的蠢才,找来单挑的那个人不是盛亦安。
“。”
失望。
大失所望!
凭什么挨打的只有他佘行简?
竟然真让他出到风头了!
佘行简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要出不出,下一秒就要气到升天了。
阮清辞这货也记完了所有东西,没心思看这些小打小闹,所以先行一步离开了。
一旁吃瓜的小弟子们也不知道是谁的部下,反正是被他插了一脚,抢了点东西来吃,那群人也没说什么。
眼看好兄弟得势,那群小弟们也跟风上前决斗,弄得师弟们进退两难,进是打不过,退是不给师兄面子。
何况现在也没个能管事的人了。
“善院的人疯了吧?一直欺负师弟干什么?”
“也不看看他们善院是谁在管。”
一群人忽地大笑,佘行简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所以疑惑地看了一眼。
“蛇草包自己怎么不上去逞一逞威风?”
“蛇草包是谁?”他忍不住问。
“就是师父的大弟子佘行简啊,你连他也没听说过吗?”
“。”
“你怎么不笑啊?不会善院的吧?”那人把一盘子西瓜搂到一边,十分警惕地望着他。
佘行简一顿踌躇,尴尬得想把地板砸开跳进去,直接立个墓碑再也不准别人打扰。
“还真是善院的。”一人神色鄙夷。
“不可能吧,善院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蛇草包?”
“难道说他确实是善院的人,只是一直在闭关修炼?”
“可能也深受其害了。”那人把西瓜放回原处。
“诶,那是今年摘星榜榜首的盛亦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