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简看着他这副大脑崩塌,不可置信的样子。
多见见世面吧。
“对了,您说陌川是跟伯母改了姓,那他以前姓什么?”
“姓云。”老伯笑了笑。
这时,伯母拎着陌川落在河边的渔具回来了。
“你们呀,总是丢三落四,还不赶快去休息。”
佘行简此刻简直震惊到五体投地。
他严重怀疑那个救他们狗命的那个女侠就是伯母,可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他还被赶回小柴房睡觉了。
佘行简松了口气,放下剑,膝盖上一股剧痛袭来。
痛之入骨。
“嘶——”他忍不住把布条拆开。
“怎么刚才一直跑都不痛?”
系统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刚刚情急之下调动千里,可能成功运气了。”
“运气?”
“嗯,书上好像说,运气有活血化瘀、止痛运物、攻防飞潜等各种功效,你应该是用到其中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103,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
“你看我现在这个配置,我俩,见人见鬼都得跑,你教我运气,教我提升呗。”
103给了他一大白眼,“问我还不如问那两个世外高人来得实在。”
“我怎么好意思,万一他们跟花子临有交情,我岂不是要丧命?”
“你怎么觉得他们会和花子临挂钩?”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大决战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俩来阻止,万一就是一伙的呢?”
系统思索片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比佘行简腿还高的书。
“这些就是凌霄峰的所有功法了,你说我怎么看?怎么教你?”
“……”
“我全部念给你听,你又听得懂吗?”
“……”
他以后再也都不说103不上进了。
这换谁都得吐血吧。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了。
“我怎么感觉,我的腿又流血了?”
“不是感觉,就是在流。”
佘行简梗着脖子不敢低头,“怎么办?你快教我运气把血止住,快快快。”
“我一个系统怎么知道怎么运气——怎么又有宿主找我了?”
“你别走啊,留我一个人在这怎么办,血尽而亡了!”
“好好好我先不走,你想想刚刚把剑叫过来是什么感觉?”
“我感觉……感觉要死了啊!来不及了,你帮我包扎一下吧!”
“……”
“我怎么帮你包扎?你、你叫陌川吧!”
有道理。
佘行简提着衣服,下了床,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原来东五十米也这么远!
“陌川——”
他开了自己这扇门,在门口喊了一句。
声音不太大,大晚上的他不敢叫太大声。
门开了!
谢天谢地,陌川又救我一条狗命。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佘行简仰着头,“我也不知道,我一回来就泄气了一样,我的功课修得太差了,治不了自己,还好有你在啊川哥。”
陌川出门拿了一罐酒。
“!”
这个他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把酒精淋在伤口上——消毒。
“不要啊!”
陌川瞟了他一眼,没多理会。
这一下浇完,佘行简感觉腿都断了,心也死了,疼也喊不出来了。
“变严重了。”
佘行简重新缓了口气,“你修炼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能一下子帮我治好的法术?”
“没有,没人教过我。”
“好吧。”佘行简枕着手,痛苦地享受着陌川给他上药重新包扎。
可惜啊!
可惜他的棍子了。
等等。
“川哥,你本来姓云?”
“嗯。”
“那你和云阑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师父?还是你上一个养父?”
“他是我哥。”
“你哥!”
原来云阑在化龙之前只是一条水蛇!
天哪。
他拿这么高的战力真是一点不冤。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哦,好。”
佘行简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垂下了头。
云川这个人虽然从来没有被提及过,可云阑会死啊。
那陌川怎么办?
他还有老爸老妈呢。
佘行简躺回床上。
云阑。
花子临的邪兽。
初登场时,就把阮清辞打成了重伤。
第二次出手,是为了斩花子临,突破桎梏。
那时他还以为这才是全书最大的反派,但花子临疯了,一直念叨着一个人,说要与他同归于尽。
云阑就这么稀奇古怪地又臣服于他。
这里根本就没谁能看懂。
所有人都以为是这个作者憋不出来内容又硬要想一个反转。
但这一刻。
佘行简却全都懂了。
是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