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简见到一个他做梦都很想巴结,但是现在却一点都不想见到的人。
“。”
他一早起来跟着伯父去放牛碰到阮清辞是什么鬼?
每次心血来潮干点啥都得出事。
“他们穿的衣裳和你以前一样啊,和你师出同门吧?”伯父歇在一旁喝水,慢悠悠道。
“……是啊。”
佘行简悄悄蹲下来,埋着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清风飘过。
“。”
怎么有种大事不妙之感。
他缓缓转过头,见到一张美炸天的面瘫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还不起来。”
说完便一跃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还不跟上。”
佘行简赔笑,“我受伤了。”
可恶,伯母已经把腿伤治好了。
“少唬人了,快走。”
佘行简站起来,不情不愿地晃荡两步,这人啥也不说,开口闭口就是催,到底是吃什么火药了。
对了。
“阮师弟啊,我的剑还落在伯父家了,我得跟伯父回去一趟。”
阮清辞拧着眉头,“在哪儿?我去取。”
真有这么急吗?
佘行简跑起来爬上了牛车,“我也说不清楚,还是我自己去吧。”
伯父也点点头。
阮清辞实在不爽,但只得御剑跟在身后。
这牛车慢慢悠悠,佘行简背着这小师弟,车轱辘每多走一步,他就感觉身后的杀气重了一分。
到底是什么事啊!
阮清辞跑来找他这个跑龙套的干嘛!
到底要去哪儿啊!
终于回了家,他一口气把整座小屋绕了个遍,进门出门进门出门,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心也越来越急,“伯母,川哥呢?”
伯母笑吟吟道,“他不见仙客。”
佘行简喘着大气,一声一声,慢慢静了下来,“那,您转告他,我走了。”
“好,他叫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什么?”
乌龟?
那只千年乌龟。
佘行简捧在手里,又往院子深处望,但是什么也没望见,“我走了。”
他才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我走了?”
伯母点点头。
佘行简才一脚跨出门框。
阮清辞佩剑便出。
可他又猛地转身跑了回去,伯母依旧是笑吟吟地望着他,“是还有什么不舍?”
“川哥,我走了。”
说完这一句,阮清辞又忍不住进来催他了。
催他去杏花村。
“。”
他更不想走了。
这俩小情侣是说好了吧,一个比一个急着赶过去送死。
“我不会御剑飞行啊阮师弟。”
阮清辞皱着眉,大手一挥,“我带你。”
“……”
这还是阮清辞吗?
他刚走神一秒,怎么感觉身上有一种强烈的流动感?
这难道就是,气?
佘行简轻松地召出佩剑,放在脚边。
踩这上面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他把剑调高又调高,先放上乌龟,随后才跨坐下去。
还没等坐稳,剑忽然一飞冲天!
他两手盖着乌龟,伏下身子惨叫一声。
简直惨绝人寰。
把103都给惊来了。
“原来是阮清辞调动了你的剑,我还以为你被人揍了呢。”
这也太快了!
佘行简把头埋得严严实实,眼睛嘴巴一个都张不开,耳朵感觉也要被吹烂了。
以前我还说一天怎么从凌霄峰赶到杏花村,只怕半天就够了吧。
他怎么能召动我的剑?凭什么!
“他把真气借给你,你再把他的真气灌入剑中,他当然能调动自己在剑里的真气了。”
“。”
从未如此折磨。
不出佘行简所料,他们果真半日就赶到了杏花村。
找到了盛亦安等人,由于时候正好,一群人决定先吃个饭。
佘行简就半死不活地坐在一边,筷子筷子握不紧,发着呆不动。
“佘师兄这是怎么了?”盛亦安问,“看着也不像被鬼抓走了的样子。”
“你身上怎么多了只乌龟?”
谁的声音?
原来是鲁渊。
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