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通我还救你们干什么?有的事出去了再说,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当务之急不就是出去吗?诶——”
佘行简跑了出来,把云沫放在了地上,“你知不知道陌川在哪儿?”
云沫开始爬了,他就跟着。
“你小子运气是真不赖啊,能和云阑的亲兄弟称兄道弟。”
佘行简听到这个,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点心有余悸,你说盛亦安是怎么打得过他的?
他连打影傀都费劲啊。
佘行简按着心脏,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乌龟在地上飞快爬行,不走快点都跟不上,转角就碰见了站在外面的云阑。
他慢下步子,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跪下,但云沫很快就爬走了,于是他弯了弯腰也赶紧跑。
它爬到一间小屋子前也没有停下,直接蹿了进去。
“?”
它怎么把门打开的?
就这么跟着闯进来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进来了。”他低头进去,顺带关上了门。
陌川就躺在床上,枕着手,和他四目相对。
终于是没戴那东西了。
“你啊,好好的干嘛跑过来跟他打架,那刀客一看就是练家子,”他把身上的药都翻出来放在桌上,“你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我没受伤。”
“真的?我看你都被砍了多少下了。”他有些惊喜,抓过陌川的手,把袖子撸起来。
103这时候又冒出来,说:“根据我在战场的实地观测,陌川这衣服是件防护服,那刀客确实伤不到他。”
“这次不是我不早说,是陌川的气息让我察觉不到是微弱还是正常,我现在近距离看,身上确实没伤。衣服我以前都没看出来,只怕又是云阑的极品装备,难怪他从来不换其他衣服。”
佘行简也算松了口气,就原谅103这马后炮吧。
“还是太危险了,你……”
陌川翻过他的手,看见他掌心的割痕。
“我也没事。”
“你头上有一块淤青,从跟着我跳下城墙就有了,现在也挺狼狈的。”
“……”
怎么不早说。
103心虚地吹着口哨消失了。
陌川戴上斗笠,出去打了盆水。
佘行简感觉实在是太丢脸了。
明明是他来关心别人,合着自己还一团糟。
他给自己洗了把脸,手上又传来一阵痛。
陌川给他上了点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佘行简觉得堵得慌,一直没吭声。
“你咋啦,这还不和和美美了?”103又冒出来。
你说我怎么这么没用呢?
103:“?”
他四处张望一番,“没人骂你吧,人佘行简本来就没啥本事,你自责个什么劲。”
“但我是个胆小鬼,还总是靠着别人麻烦别人。”
103挠着头,连脸仿佛都在思考,“你说的别人,该不会是陌川吧?”
佘行简不置可否。
“你一开始不就这么跟他相处的吗?吃他家住他家,他给你包扎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你昏迷那次给你包扎的人是伯父,但他也不少了,而且还给你做饭洗衣服,现在还不干这两样了呢,你那会儿也没这样啊。”
“你一个小炮灰,有大树给你乘凉你还不偷着乐,想什么呢。”
“……”
“你怎么看起来更不舒服了?我说的不对吗?你怎么不说话。”
“……”
“不是,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跟盛亦安陈诚待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拖后腿,他们几个为你奋勇杀敌的时候,你不也心安理得吗?根本就没啥事儿。”
也行吧。
“这就对了,你刚来多少天,这都赚了八点功德了,特别有用。”
佘亦安抬起头,陌川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不管是墨色还是柠檬色,永远都这么安详。
“你吓到了吗?”
“嗯,太可怕了。”佘行简深吸了一口气,把买的糖交给了他,还有伯母留下的那个锦囊。
陌川尝了一颗,拿过锦囊,慢条斯理地解了起来,这个绳结确实有够复杂,他也费了一些时间,“我哥他就这样,不是故意吓你。”
“我知道。”他接过锦囊。
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道平安符,和一张折起来的信。
103瞪直了眼睛,“这平安符不简单啊,灵气非常充足,比在杏花村见到的符纸还厉害,以前隔着这锦囊竟然没看出来,这锦囊也绝非凡品。”
“我看看信。”
信上说,“御风虽强,其妖也善。”
佘行简看了陌川一眼,陌川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
这通篇就是一封托付信,前后有两种笔迹,前面沉稳,后面略显潦草,大概就是说,陌川是个可怜的小妖怪,修炼多年,在化形易气上比较精通,已经学会了所有为人的手艺。曾也教过他怎么防守,但战斗力依然不强。陌川生性胆小,很亲信他,希望他能在陌川找到新居所之后常去看望。
还有一些小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