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了。”
佘行简定睛一看——《植物百科全书》,这得查到什么时候?
“知识都是藏在书里的,你要是不看就永远不知道,这不得慢慢来吗?你还去不去找阮清辞了?”
佘行简拿他没辙,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找。
他从衣袖里找了两个药瓶,这小药丸终于在他自己身上派上了用场。
感觉好多了。
他张了张口,勉强能发出一点声音,他们俩都是主角,总不能在这儿吃亏吧。
“应该吧,他俩虽然变强了,但想打过这种呼风唤雨的大鬼,至少得被打得脱胎换骨才行。”
这么惨?
“再不济,像鲁渊那样被吸干精元,重新修炼再报仇雪恨喽,总归死不了。”
这不好吧。
佘行简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找。”
“找什么?”
云沫停了下来。
“我的师弟。”
他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其实刚开口就有点后悔了,万一真送死了怎么办?但他身边这么多护航,总不能还出事吧,跟两个主角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
搏一搏。
“遵命。”百魅一跃上了房梁,从无底洞里取出一支笛子,在暴雪中吹了起来。
好大的风,好空阔的曲子。
佘行简抬头看向上空。
竟然飞来了几只鹰。
比他在纪录片里见到的还要大,一边翅膀就有三个他的手臂那么长,好凶猛的架势。
这才是真正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为首的那只老鹰落在百魅腕上,百魅似乎与它说了什么,之后就把它抛回去了。
“那天原来真的是她吹的笛子?”
“是的。”千娇答。
百魅在上面等着,没多久就有一只鹰飞了回来。
“这边走。”
如果佘行简没看错的话,刚刚一共是飞来了五只鹰,现在它们重新盘旋在上空,百魅挥手一令,有四只都散开了。
太飒爽了。
百魅真是酷毙了。
云沫灵性地绕开了所有毒花的位置,有的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看到盛亦安了,他也是在往回赶的路上。
身后还跟着阮清辞。
“师兄!”
“你受伤了?”
佘行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抱歉,我找到阮师兄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跟丢了。”
“怎么找到的?”
“这个。”盛亦安打开掌心,亮出那只蜂鸟,“好在是没什么事,阮师兄是在路上见到一个受伤的行人,耽误了一点时间。”
“哦。”佘行简低低地应了一声。
阮清辞也抱着手看了过来,“行人的症状与你一致,你见到什么了吗?”
“我也觉着不是寻常风寒一类。”
“花。”
“花?”
“什么花?和师父有关吗?”盛亦安问。
佘行简拍了拍头,“不是,是毒花。”他一眼扫去,街上刚刚还随处可见的毒花,竟然不见了。
“毒花?我们来了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你是在哪里碰见的?”
“我刚刚一个人的时候,街上到处都是,现在全都不见了。”
“难道,又是空间术?”
他们把目光看向房顶上的百魅。
“才不是,不是什么妖怪都能使出空间术的,况且是鬼。”
“鬼?你怎么知道?”
“哼。”百魅并不作答,反而把头别到了一边。
盛亦安就看向了佘行简,佘行简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他轻声道,“要不先回去从长计议吧,这鬼在弱者面前,才敢伺机行动,遇到强者又不见踪影,不是轻易能找得到的。”
“好吧,我去把外出的人都送回去。”
“嗯。”
阮清辞是“嗯”了,结果是他也去护送别人回去吗?
那他呢?
他们一走,百魅就跳了下来。
看来他俩那一架还真没白打,至少在对方心里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你查到了没有?
“还没呢,我查资料很慢,而且修仙世界里的奇花异果也太多了。”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