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不是被吸走了运气会特别倒霉吗?
“你还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我感觉我运气还挺好的啊,不然怎么还活着?
“这个跟你运气没关系吧?”
难道是我的实力吗?
“这就更没关系了吧?”
但是云沫也不防毒啊,为什么能让我在里面待那么久,而且我就算没有被毒死,也得窒息而亡?或者被冻死了吧?
“嗯……你记不记得平安符?”
伯母?
“我感觉是这个东西的作用——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手里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黑白两道通吃。
103在旁边和他一起乐呵。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不会躺到决赛结束吧?
“不会,陌川给你用的药都是仙药,不会那么久的。”
那就好,他怎么还没来喂我喝药?
“他半个时辰前来过了,那会儿你还睡得不省人事呢,不是怕苦吗?这下不就好了。”
“。”
他是不是不想见我?
“为什么?你又怎么了?”
他昨天跟我说生我气了,说完就走了。
“哦,他还给你治病不就行了吗?你是怕失去这个大腿吧?我跟你说,从盛亦安他们和这个鬼打得不分上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次一定会打败这只鬼并且实现新突破的,就他这个进步速度,没几个月就能成为你的参天大树你信不信?”
“怎么不说话了?”
这是一件事吗?
“你不是担心这个?那你担心什么?”
我和陌川是好朋友,好兄弟,我怎么可能在想这个?
“哦,那都是好兄弟了,小打小闹一下也没什么的,能有多大事?”
好吧。
但是你说他气什么?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气什么?你还是睡觉吧,再睡几觉应该就能亲口问他了。”
可我醒来他都不在,我怎么问?
“那你再多睡几觉,睡饱了能跑能跳了,就跑到他面前去问他。”
“……”
我一天到晚都睡觉我怎么睡得着?
“那你醒着也无聊还不如睡觉呢,睡觉还有助于恢复健康。”
你给我讲个小说听听。
“你以为我听书软件呢?”
你没版权?
“念个小说要什么版权?”
“那你讲吧,把你别的宿主的故事给我讲讲,我跟你聊会儿天。”
“你要累死我吗?”
我太无聊了,而且你给我说点剧情,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揣摩一下 。
“你自己这本书都揣摩不明白了,还揣摩别的呢?”
你讲吧。
“那我讲了。”
等等,先讲设定,我要选一下。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听好了。”
“……”
佘行简特意要了个推理文,而且还只听到了侦探整理之前的那部分,准备留着自己推理。
明明挺精彩的。
但是103走了之后,他还是没有办法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
陌川对我很失望吗?
是不是我太弱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又有了一个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却发现我只是一个总是要他来救给他惹麻烦的小喽啰。
他自己还有你们大一个地窟要管,那么忙。
……
这次以后不会就刷光伯母最后的“亲情卡”然后分道扬镳吧?
其实该这样的。
唉。
要不是托陌川的福,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
我不值得和陌川这么好的人深交。
我一定要变得足够强,足够和他比肩。
佘行简心里好难过,本来看不见是眼睛受伤了,但现在只觉得黑暗、孤独、一无所有。
唉。
云沫以后也不会再跟着我了,我真的能活到大战那一天吗?
“吱呀”一声。
门开了,佘行简闻到一股药香,手上的绷带被人缓缓拆开了,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拖着他的手,在给他手背上药。
陌川。
佘行简好想开口叫他。
但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用尽力气去动那只手,咬着牙,想把他握住,攥在掌心,但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手也只是轻微地收拢了一点点,反而还有些抖动。
佘行简快要吸不上气了,他不再执着于握住,就用食指去碰他,抓他,为什么指节弯曲会变得这么艰难。
我到底想做什么?
“我在这儿,怎么了?”
陌川的另一只手盖了上来,轻到他快要感觉不到。
但是他听到了一点东西,是自己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佘行简扪心自问,好像变得更好了,为什么他觉得眼角那么温热呢?
陌川静了一会儿,重新解开绷带,把草药一寸一寸地涂抹均匀,跟他乱七八糟地说了点话,比方说他最近在做什么,去了哪里,条理真的不算太清。
伯母曾经教他认了很多字,但他其实更喜欢看画像一点,不喜欢学字,但是的但是呢,他觉得自己知道得不够多,所以最近又找了一个先生教他。
“娘说,有学识的人可以被称为先生,她还算不上。”
这是一个相当细致的活,他之前从来没有听陌川说过这么多话。
多到佘行简怀疑是自己受了太大的刺激,开始出现白日梦了,还是说这是辛凉花的致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