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了,恢复得怎么样?”
“!”
佘行简变成凡人花子临是山上最早一批知道的,但为什么,他总感觉,花子临意有所指呢?
“师兄他每天都在刻苦修炼,我相信他马上就会变得比以前更强大的。”盛亦安抢答。
好兄弟,一辈子!
佘行简特意挑了一个后排的位置,几乎完全被前面的师弟挡住了。
很好。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花子临每三个月只会在每一个院讲一堂课,会讲清楚要做什么,怎么做。至于为什么是这么久,因为每一个弟子都不闲,要么就在山上担任某某职位,比如教师弟,卖灵兽粮食,要么是自由弟子,随时准备下山。
当然,没来听这堂课的人,会有学霸相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自由在课下讨论,也可以直接去问他。
据说,花子临在每一个弟子心中,都是耐心十足,温柔体贴的优秀教师。
比方说盛亦安,他前期就非常非常崇敬花子临。
唉。
花子临的课比昨天那个师弟教的还要晦涩难懂,一讲就是一上午。
还好盛亦安这个超级学霸就坐在他身边,字还写得特别好,他把盛亦安的笔记全抄下来了。
终于结束了。
“行简你过来一下。”
“?”
花子临为什么单独把他留下来?
佘行简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走去,盛亦安和鲁渊也跟了过来。
“清辞因故没能来听课,你与他关系较好,去转告一下他吧。”
“可是、我?”
佘行简的原人设不是个学渣吧?让他来转告阮清辞真的没问题吗?
阮清辞这得有多大的悟性才能不被他带偏啊!
“你的其他师弟们,不太敢接近他。去吧,行简,经过这几次的锻炼,你已经越来越有大师兄的样子了,师父相信你。”
“好……好吧。”
还好有盛亦安。
花子临应该没看出来自己被看穿了吧?
佘行简一路琢磨。
“师兄,师父说的化境三重我听得太入迷了没完全记住,可以给我看看你记下的吗?”
“哦——不行!”
盛亦安:“?”
“我也听得入迷了,你找鲁师弟吧。”
鲁渊做出一个“还得靠我”的得意之态。
“多谢。”盛亦安随便翻阅几下,对师父的崇敬之心越来越深了,“今天师父所授,我已全盘顿悟,师兄,我来帮你向阮师兄传达吧。”
“额……好。”
佘行简还以为阮清辞是什么原因没去听课呢,原来是在洗尿布。
鲁渊刚走过去,准备看看他们凌霄峰唯一的稀罕孩子,就被阮清辞劝退拽到一边了,脸色不是一般难看。
换别人鲁渊估计要暴怒了,大骂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但偏偏此人是阮清辞,“刚睡着。”
阮清辞看起来,好疲惫啊。
连他都没有办法轻松招架小屁孩吗?
他们四人走到了一边,盛亦安说出此行之事。
“你?”
显然,阮清辞对师父有所了解,知道他不会派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弟子担当如此大任。然而,就在鲁渊站起来毛遂自荐的时候。
盛亦安打开了他如同教科书一般工整完整的笔记,堵住了所有人都嘴。
随后他娓娓道来,将花子临的课堂,以得更加完整、更加精细、更加容易被理解方式讲了出来。
鲁渊都听傻眼了,还拿出笔记开始记起来。
原来他已经把三重化境的三重全部理解通透了,只是忘记了第三重叫什么名字。
“?”
这智力配置也太超标了吧?
阮清辞还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他,也有这种惊人的理解力?
阮元安又醒了,唯一一个完全听不懂的佘行简,自觉跑去带娃了。
盛亦安讲的时间比花子临还久,久到佘行简热完米糊之后直接偷喝了小半碗,还饿得要死。
不是,怎么又尿了?
阮元安一直在哭,佘行简只好使出前世记忆,行云流水地换了一块尿布。
额,尿布就留给阮清辞洗吧。
嗯。
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阮元安也要去欢欢堂,他们还在一路讨论。
佘行简左右两只手轮着抱他,都抱了一下午天都黑了。
不抱就哭,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带啊!
“原来是这样。”
鲁渊讲完这句话,佘行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孩子塞到了他怀里。
而他也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用一种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盛亦安,约莫,在他心里,又多了一个和阮清辞一样值得尊敬的人。
佘行简虽然没经历但也感觉到鲁渊真的收获满满。
累死了!
“麻烦来两屉包子。”鲁渊道。
“一个小炒黄牛肉,一个辣子鸡,一个清蒸排……”
“师兄,你就少吃点吧,快点吃完,咱们要去凌霄湖了。”
“……”
那不就是昨天练基本功的地方吗?
点菜师弟用一种“真是魔鬼啊”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是被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