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白堂雪隐约记得九凤是朱雀的孩子,这不能吧?
“阿雪,这事我还没来得及同你说。”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猜想,滕青适时开口:“朱雀利用怨气一事,与孙云旗有关,至于孩子……应该也是孙云旗的。”
“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否则被我抓到了,就将你在大殿上吊三天三夜。”
“疯子!你以为拿我当炉鼎就能称霸妖族了吗?做梦!”
挡下漫天箭雨,孙云旗捉襟见肘,已然顾不得牵制三人,只想寻机会逃跑。
一声凤鸣响彻云霄,九凤接踵而至,眨眼化作一个聘婷少女,稳稳落在地上。
“啊……父亲和母亲又打起来了,我要拦吗?”望着二人斗法的身影,少女为难地挠了挠头。
“凤儿乖,快帮你娘将你爹捉回去。”滕青揉着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好吧……”九凤点了点头,旋即亮出真身,朝二人飞去。
“天哪……九凤她可以没有爹的吧?一定可以的吧?”白堂雪捂着脑袋,两眼一黑又一黑。
为什么仇人总是与她沾亲带故?孙云旗这个贱人。
“我觉得这事……哪里都不对劲。”她咽了咽口水,勉强平复好情绪:“其一,朱雀为什么执着于拿孙云旗当炉鼎,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其二,为什么鹰隼与人……的后代会是神兽?谁能同我解释一下?”
“冰心诀能助妖族净化怨气为己所用,除我之外,门内练得最好的就是师兄。朱雀应当是想以此壮大自身,顶替你的位置。”梅墨烛顿了顿,蹙眉沉思道:“至于二人如何相识,我知之甚少,大抵与师兄的任务有关。那次他失踪了半月,回来时身上并无外伤,但整个人精神恍惚,拒绝所有人接近他。”
朱雀在情事上的癖好稍许特殊,要是孙云旗真在她手底下呆过,那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思及此处,白堂雪不禁嘴角上扬。
“第二个问题,朱雀不是自称真的是朱雀的后裔吗?也许与孙云旗结合让九凤的血脉觉醒了。”
一个好血脉会让妖族后续修炼事半功倍。滕青执掌妖族繁育诸事,必须要考虑这个问题。
“朱雀以前不是没有采补过修士,但没有一次成功诞下过子嗣。”
“如此说来,孙云旗很强,难道是因为怨气?”
“可怨气明明会损害妖族的生育能力,还是说冰心诀中和了怨气的负面影响?”
“还有一个问题,孙云旗如果是怨灵,又如何修习冰心诀?”
事情的疑点越扒越多,白堂雪与滕青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不约而同朝梅墨烛投去目光求助。
“不是因为冰心诀和怨气,他的身份有蹊跷,后续我会留意。”梅墨烛斩钉截铁道。
“我都没把握的事,你如何就那么肯定?”
“我就是知道。” 沉声打断滕青的质疑,梅墨烛的脸色愈发阴沉。否则他与白堂雪怎会没有子嗣。
见二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白堂雪忙不迭出来打圆场:“不是还要修界门吗?我们赶紧出发吧。”
话音刚落,一张传音符忽然从梅墨烛袖中飞出:“师弟,出事了。
妖都与人间的界门均被损坏,大量失控妖兽为祸人间。
西极天空出现裂隙,怨气外溢导致西勒动乱。
虽然皇室已经派人去平乱了,但事涉妖族与怨气,仙门还须派人前往。
四方界门皆已差弟子前去修补,各门派主力均在西极控制裂隙,驰援西勒一事,我想交给你。”
“知道了,师姐,我尽快前往。”梅墨烛刚回复完,传音符便自燃消散。
“怨气来势汹汹,竟惊动了长老。”
传信之人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师伯,白堂雪记得当时有弟子称呼她为长老。
“只是进了个幻境,怎么出来就变天了。仙门既派了人来,那我就回东界门了。”
“所以你来找我们是为了帮朱雀抓孙云旗?”
“对啊,他问题最大,有朱雀帮忙治着,你们也能轻松些。”
滕青朝二人摆了摆手,旋即消失在原地。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梅墨烛祭起传送法阵。
虽说异象会干扰传送准确性,但事已至此,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