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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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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儿,嘴真贱啊,今晚上你非得找抽吗?”

“去去去,喝完酒都滚一边儿去。”另一个黑衣服把拌嘴的那俩推到一边自行斗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晚老大看着很没耐心。”

“咋看出来的?”

黑衣服指了指不远处又被拖下去的淘汰者,“喏,又一个肋骨断了七八根的,估计脏器也伤得不轻,老大平常招人的时候很少下这么狠的手。”

“这里面有咱们的仇家吗?”

“难说啊。”黑衣服摇摇头,只是忧心忡忡地看向擂台中央。“我估计是家主的事。”

黑衣服衣领处有什么东西的反光一闪而过,没有逃过Pearl的视线。口袋里的那枚“信物”很轻地硌了她一下。

——铛铛铛!

尖锐吵闹的铃声突然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擂台上静止的人影。

“比赛分出胜负了?”

“不该啊,Kendra的外衣不还好好待在肩上呢?”

“那怎么突然叫停了?”

“我没耐心。”场上最后只剩两个挑战者,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被Kendra的双臂锁喉动弹不得,另一个身形偏瘦小的选手在她后面跪倒在地,惟一有所不同的是他右手上还紧攥着一枚宝石袖扣。

Kendra挑眉,松手放开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大汉,转而揪起他的头发和手,确认那枚宝石袖扣是自己衬衫上的无误。“你做到了。”年轻人被血糊住的眼睛在听到这句简单的认可后,又费力地睁开,毫不掩饰的狂喜让他又能勉强站起来和她握手。

Kendra拿回那枚袖扣,在手心蹭了蹭血渍,又扔回口袋里。一边的小赢家还打算说点什么,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在地,被Kendra扔毯子似的扔给手下,安排他收拾收拾签合同。

“天、天啊,难以置信,最后的优胜者已经产生了!竟然是那个小鸡仔似的…的…”广播员似乎正现翻着选手的名字。

“Esposito。”Kendra替他说出了那个选手的名字。“你的专业性真的有待商榷,广播员。”

一时间,全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对,Esposito!哈哈……呃,当然,这位那不勒斯来的小孤儿真是让人意外,说真的,他甚至没能打落您的大衣……?”

“前年和去年你们也没人能打落,我没耐心等,而Esposito拿到了我的袖扣,就这么简单。”Kendra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如果明年还是这样的水平,比赛就取消吧。家族没那么缺人。”

“哎,哎?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嘛,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会有脱颖而出的好苗子站上来,只要您还来,对不对?”

Kendra没有回应,只是招呼黑衣服们起身离开这儿。

Pearl咬了咬牙,她有预感,这时候错过,恐怕她再也没机会离开这种地方了。她总得试试。

“嘿,站住。”光是走近他们,就被外围语气不善的黑衣服拦住。“你打算干什么?”

“别误会,先生,我找你们老大有点事儿……”Pearl故意含糊地说,瞅准机会躲过钳制往前探去,当然,很快又被架住了。她急得大吼:“天,该死!你们手劲儿真**大,我说了我有急事…!”

这种声音和骚动很快引起了Kendra的注意。话题的主人公回过头来,看到人堆里动弹不得的Pearl。“什么事?”

“这疯女人嚷着要找您。”

Pearl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嘿,注意你的措辞,明明是你先抓我手腕差点骨折!”

Kendra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示意把人放开。“女士,你有什么事急着要说?”

这个称呼让Pearl有种熟悉的既视感,但她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这个,只是掏出一支烟摆在手心给她看。Kendra看了看,甚至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几秒后才想起打火机那茬儿。

“噢,这个。”

Kendra从大衣口袋里翻出了那枚银色打火机还给了她,同时很自然地顺走了那支烟。“谢谢你当时的好意。”

Pearl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看着那张脸和那双眼睛的样子,拼命记在心里,然后脱口而出一个鲁莽且冒犯的问题:“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Kendra又露出那种空白的表情。身边围着的黑衣服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甚至有人不知死活地偷偷吹了声口哨。

“这其实取决于缘分,仅我个人说了不算数。”她在很委婉地规避答案。

Pearl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如果我说我想要知道你的答案呢?”

“呃……”Kendra努力思考的时候会歪头,眉压眼自带的戾气消解了不少,“我的答案就是你的答案,如果你愿意。”然后Kendra轻轻从Pearl手心拿回打火机点上那支烟,又还给了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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