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隔一个多月,姜肆年又一次收到了贺迎月的消息。
贺迎月:【在吗?】
收到贺迎月的消息时,姜肆年还有些意外,因为贺迎月一般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都是姜肆年主动找对方借书。
姜肆年:【在!怎么了?】
贺迎月:【也没啥重要的事,我就想问问你平时都读一些什么书?】
姜肆年平时读的书很多也很杂,真让她说几本出来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见姜肆年许久没回复,贺辞星连忙找补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作文好的人平时都读一些什么书,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有给对方说过自己语文作文很好吗?
姜肆年没有印象,但还是回道:【我觉得写作文和平时读什么书没有太大关系。】
姜肆年又问:【你是作文不太好吗?】
贺迎月:【对。】
姜肆年本就不吝于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更何况贺迎月也帮她找了好几次书。
姜肆年:【我觉得考场作文更多注重的是个人素材积累和遣词造句的能力。】
姜肆年:【我可以把我平时积累的素材发给你看看,你可以挑着背一背,下次写作文时有意识地运用到文章中去应该就可以了。】
素材本刚好在手边,姜肆年便把本子上的东西一页一页地拍给了贺迎月。
!!!这都是财富啊财富。
贺迎月:【谢谢!】
能帮助到对方,姜肆年的心情也很好:【不客气。】
【小猫撒花jpg.】
贺迎月这个身份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贺辞星把图片都保存了下来,还特意数了一遍以防遗漏。
至于“掉马”完全是一个意外。
由于治疗及时,杜晓玲的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但最快返回岗位也要等到下学期。学校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带一班的语文课,临时拉来救场的李庆伟李主任又经常出省交流学习,其他高二语文组的老师们便轮流去一班上课。
这周轮到了宋秋白。
宋秋白本来就负责带两个班的语文课,还是班主任,再加上一班,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平常上课还好,三个班的周考的作文宋秋白实在是看不过来,恰巧又赶上宋秋白颈椎病犯了,便把作文拿到了班里让三个班的学生交换着批改。
姜肆年他们班负责批改一班的作文。
按照宋秋白的要求人手一份,姜肆年发到最后发现还剩了好几张。没有人愿意多干,姜肆年便把剩下的几张都拿回了位上。
其中便有贺辞星的。
上过高中的人都知道,大家每次考试写作文时能想到的素材就那几个,这个题目能用,下一次考试换一换说法便又能往上套。
以至于大家有时候写出来的东西都高度雷同。
所以当姜肆年在贺辞星的作文中读到熟悉的素材时,只是愣了一下。
这个素材她以前在考试中用过吗?姜肆年实在是想不起来。应该是用过的吧,姜肆年想,不然的话贺辞星不可能和她的素材本上写得一模一样。
姜肆年如此的笃定是有原因的:与其他人直接复制粘贴网上现成的素材不同,姜肆年素材本上的内容都是她思考后,亲自动笔去写的。
独一无二的。
可能她和其他人积累到了同一个人物或者事例,但姜肆年的论述角度往往别出心裁。
这也是姜肆年的作文总是被选作优秀作文的首要原因。
所以在看到贺辞星的作文里出现和自己作文积累本上一模一样的句子,姜肆年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素材她以前是不是在作文中用过,被贺辞星记住了。
但姜肆年对此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继续往下面看,姜肆年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贺辞星的作文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她素材本上的句子。
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些素材放在这里并不合适。
姜肆年真正意识到问题是在一周后的又一次作文互改。姜肆年实在是有些好奇,便借着“职务之便”把贺辞星的作文提前抽了出来。
这一次,姜肆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贺辞星这次用的素材,姜肆年记得很清楚,她绝对没有在任何考试作文中用过。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个素材的切入角度很新奇,姜肆年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用。
她还没用上,贺辞星倒是先用上了。
姜肆年这才品出一些巧合的地方:首先两个人都姓贺,名字也如此的相似,又是星又是月的,对一中事情的了解速度也很快,隔壁学校有那么闲吗?
其实到这里姜肆年也没多么生气,甚至还在下意识地给贺辞星找借口。
万一两人只是认识呢?兄弟姐妹之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肆年给贺迎月发了一条消息:【最近逛街看到了一个东西感觉你会喜欢,就买了下来,到了的话你记得去拿。】
贺迎月隔了很久才回她:【谢谢!】
贺迎月:【是什么啊?】
贺迎月:【好奇jpg.】
姜肆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迎月:【好吧T_T】
这个颜文字上周上完线上课贺辞星也给她发过,姜肆年这才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贺辞星聊天时偶尔会用一些颜文字,姜肆年很早之前就发现了。
一个人的说话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此时的姜肆年十分已经信了八九分。
贺辞星这边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快露馅了,还美滋滋地第一时间签收了姜肆年送给他的礼物。
姜肆年送的礼物是一瓶香水。
贺辞星从来都没用过这些东西,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
姜肆年送的香水女孩子用的居多,味道很甜。贺辞星不懂这些,只是觉得很好闻。
贺辞星一签收,姜肆年这边就得到了消息,为了防止贺辞星放着不用,姜肆年特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姜肆年:【香水拆开了的话要及时用,挥发得很快。】
贺辞星:……Σ( ° △°|||)
早知道不手贱给拆开了,贺辞星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手。
贺辞星:【好吧。】
姜肆年:【嗯嗯!对了,你最近有空吗要不我们见一面吧?】
姜肆年:【感觉我们还挺投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