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姜肆年这条消息时,原本乖乖地任他摆布的贺迎月突然犯神经,嘴张的大大的却毫无杀伤力地咬了贺辞星手指一口,然后优雅地床上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贺辞星立马把贺迎月的罪行昭告天下:【一点也不可爱!特别特别凶!!刚刚她还咬我!!!】
贺辞星没有用颜文字,但姜肆年莫名地就是能想象出对方在发这句话时的表情和动作。
确实还挺…可怜的。
姜肆年打字的手指蜷了蜷,隔了几秒才发道:【上一条消息已撤回。】
……
贺辞星看着手机屏幕上姜肆年新发来的消息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地笑了整整一分钟。
姜肆年从与贺辞星的聊天界面退了出去,付景意最早的回复消息已经是十分钟前了。
十分钟前。
付景意:【要要要!】
付景意:【你是我唯一的姐。】
付景意:【小人抱拳jpg.】
三分钟前。
付景意:【活动没有了吗?】
付景意:【哭泣jpg.】
付景意:【有其他的也行,我不挑。】
姜肆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这个一心补作业的孩子。
姜肆年:【刚刚有事,我现在去给你找。】
姜肆年:【物理卷子看起来我也做过,我就一起找了吧。】
付景意:【大恩不言谢。】
付景意:【抱拳jpg.】
等姜肆年把卷子的照片给付景意传过去后,姜肆年这才注意到贺辞星最后发来的消息。
贺辞星:【已传达。】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期末考试了。
据说这次考试是要与隔壁市一起排名,江城一中有模有样地把全校名单打乱排了考场,甚至还专门把考试的教学楼用横幅圈了起来,看上去还挺正式。
第一场是语文,姜肆年早早地找到了考场和位置坐了下来。
离考试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周围的同学都捧着作文素材在背,姜肆年把素材本垫在手肘下面趴了下去,然后不动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熬夜做题了。
早知道今天就早起几分钟了,贺辞星边往校门口狂奔边懊悔。
但是早起几分钟可能就遇不到这事儿了。
十几分钟前,贺辞星在过马路时目击了一场车祸,当时场面一片混乱,贺辞星便帮忙拨通了120,耽误了一些时间。
贺辞星跑到教学楼下面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准考证上显示的考场是在六楼,好在考场就在楼梯旁边。
贺辞星一口气爬了六层楼,气还没喘均就抬手去敲门:“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监考员是一个年轻的老师,闻声看过去,皱着眉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顿住了。
贺辞星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离开考还有五分钟,看样子卷子也才刚刚启封。
这就不能进了吗?
温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一脸紧张地问道:“同学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贺辞星更茫然了,顺着温晴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鲜血,虽然已经干涸了但看上去还真有些渗人。
可能是打电话那会蹭上去的吧,贺辞星猜测到。
“我没事,这是不小心沾上的。”贺辞星解释道。
温晴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快进来吧,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
教室里面坐得满满当当的,只剩了门口处的一个空位,贺辞星便直奔那个位置而去。
从贺辞星敲门起,姜肆年便抬起了头,贺辞星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姜肆年的位置离门口很近,自然也看到了贺辞星身上的血迹。
甚至比贺辞星还早看见。
姜肆年眉毛不自主地皱了起来,直到贺辞星亲口说出“没事”,才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等待着发卷子。
然后贺辞星的人就“扑通”一下坐在了她前面的位置上。
贺辞星再三检查了桌子右上角的座位号与自己准考证上的一致才放下心来,温晴把分好的卷子递给贺辞星。
贺辞星头也没回便往后传,姜肆年便伸手去接,还没来得及碰到卷子贺辞星又把手收了回去。
贺辞星特意把皱巴的卷子留给了自己,才把卷子继续往后传。
这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姜肆年伸手接过贺辞星传过来的卷子,飞快扫视了一眼,自己留了一张,剩下的传到了后面。
语文考试的时间最是难熬,贺辞星先把卷子翻到了最后面,把作文给戳完了,准确来说,是把姜肆年素材本上的东西挑了几个印象深刻的原封不动地默了上去,又把卷子翻到最前面挑了几个顺眼的选择题蒙了蒙。
然后就进入了放空状态。
温晴没教过贺辞星他们这一届,看贺辞星的做题状态自然而然地以为贺辞星是后面几个班的,从他身旁过的时候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试图“感化”他道:“别的不说,态度要端正,把试卷填满多多少少有点分。”
贺辞星相当配合地坐直了身子,抓起桌上的笔胡写一通。
温晴见他如此听劝,满意地走了。
贺辞星努力地看了一会儿阅读素材,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没分就没分吧,反正他其他几门也能把差距拉上去。
想到这儿,贺辞星又心安理得地玩了起来,玩累了就趴在桌子上补觉。
毕竟精神养好了才能更好地迎接接下来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