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宝大帝科举后,外放沛县的第一个五年,不仅仅是与宝仪皇后频繁书信,互诉衷肠的五年。
更是天宝大帝的政治班底初步建立的过程,导演在这方面玩得还是古偶剧的把戏,欠缺了点。”
黑人小哥说完这一句,弹幕就炸开了。
“那是圣祖爷和他的政治班底吗?
那是天宝帝和他的二十四个杀胚!”
“天宝帝都干出他们杀了人,赶紧喊人送去先斩后奏的金牌,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了。”
“不过《天宝风华》的圣祖科举过程,真的完美贴合我的幻想。”
“圣祖爷可是史上第一个货真价实的连中六元,他考完才二十岁。”
“少年演员和青年演员真的演得太好了!真的演出那种文质彬彬,又丧气又傲气,还憋屈的感觉。”
“哈哈哈,别瞎说什么大实话。”
“圣祖日记里写,圣祖爷都怀疑自己考试的时候是不是梦游了瞎写,都没怀疑过科举舞弊。”
“要不是侯大将军确认有问题,郑胖胖一直默默调查,留着证据,侯大将军想追查这个事情都困难。”
“那可是后来的天宝第一大案,主要是杀完一波又扯出来一波,杀得圣祖爷都怕了,匆匆叫停。”
“放心吧,没什么好怕的,大禹还没开始杀呢。”
“结果都一样,天宝朝官员的综合年龄是历朝历代最小的。”
“灭门大禹,尸骨筑堤。”
“大禹死了儿子以后,除了对他的公子和颜悦色外,平等的仇视每个人。”
“杀着杀着,不就海晏河清了。”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认字的读书人还少吗?”
“不会做官可以学嘛,学不会可以死嘛~”
“也就是圣祖爷的文治能力拉到了顶格,自己是皇帝,又是首辅,还是阁老。”
“那怎么办呢,圣祖爷前期身边连个像话的谋士都没有,唯一的读书人还去抢燕云十六州了。”
“一个人拖着二十四个莽夫,硬是搞出了个盛世。”
“他们哪是莽夫,是外置大脑太秀了,不用动脑子,跟着冲就行。”
“莽夫每天睁眼就是踏踏开,圣祖拦都来不及。”
“诶,前面的,你打的是不是东京那边的土著语。”
“对,我是研究东京土著消亡史的,还不是卧龙左都督干得太彻底了,我们这边想研究下都难从下手。”
张玉雪突然问:“敏叔,现在可以往外面送信吗?”
郑敏依旧笑呵呵的:“您要往外递消息的话,自然是没问题的。”
张玉雪看着弹幕,摇摇头:“不急,不急。”还有很多问题。
看着弹幕谈天说地的慢慢跑偏,栗暮暮立刻拉回来这次茶话会的话题。
“本期茶话会,我们的议题是,张玉雪如何重新定义‘公子’这个称呼。
自张玉雪改名朱玉雪,正式成为那九五之尊以后,公子这个寻常称呼。
也升格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顶尖褒义词,甚至一度独属于从沛县走出来的天宝帝。
天宝朝后,这样的风气虽然淡化了很多。
但没有高尚的品德,纯善的性格,优良的学识,谁都不敢自称一句公子。”
此时,京城城墙边的一处街口停下了一辆华丽的车架。
穿着六品宦官服的侯平身后跟着两个锦衣卫,他轻轻扣门。
门内,郑敏按着门闩,听着扣门声音不疾不徐,一次、两次、三次、郑敏开门。
侯平与郑敏对视,又错开眼神,但侯平进院后,郑敏立刻用自己胖胖的肚子把两个锦衣卫堵在院外。
侯平步入院内,面对躺椅上的张玉雪行了一礼。
“公子,奴婢来接您回宫了。”他没有如奴婢般卑微的不敢看主子的脸,就直勾勾看着张玉雪。
张玉雪看到侯平的脸一时怔住,他扶着侯平的手站起来,道:“别屈膝,站直给我看看。”
侯平挺胸抬头,他高了张玉雪整整一个头,只是平时含胸驼背,还屈膝走路让人看不出身姿的挺拔。
“你啊,你啊……”张玉雪拍拍侯平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