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文绉绉的说一堆,她听的云里雾里的追问反驳自己,自己只好含蓄的告诉她女子势弱,这样容易被非礼的。
“那怎么样才算非礼?我没遇到过啊。”
这话问的又叫梁王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解释半天。
玉芝总结为:“就是因一己私欲违反世俗规定的日常约束规则和女子的个人意愿?诶~那你为了一己私欲强加给我的,那你这也算非礼我了是不是!”
“不是!你别胡说!本王堂堂正正!从不干非礼人的事!”他顿时觉得像是被卷进突如其来的风暴叫他措手不及。
玉芝有点被他的气势唬住,接着肉眼见他瞬间红透了,内心满是奇怪和纳闷,指着他道:“诶,你看你,耳朵连着脸也红了,你是不是该看大夫了?”
“你不明白其意,不许在外面乱说这些,知道吗!”
玉芝被他这么一句教训似的话点起火,吼回去:“不!你不让我说我偏说!我就说你非礼我!你非礼!!”
“没有!”他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口气不知怎么散,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去不理她,怎么说着说着把脏水泼自己身上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对,说也说不明白!你还好意思生气啊!哼!”自己不惯着他,也背过身去,并跺了跺脚旁边的一颗石头。
梁王脑海风暴一圈,她的生长环境不同,到底难以理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扭过身来看着她的身影道,“说到底本王只是想告诉阿寻,那些人的待人处事用在世俗里是不对的不可取的。本王不想看到阿寻吃亏仅此而已。回去了本王再慢慢的,细细的给你说可好?”
“我才不和你回去!”她往前走了几步,看准了两块石头,一面踩上去一面回头看他想说什么,不曾想石头上的绿藻颇多,她就要滑倒。
梁王本替她捡起鞋子的,见此情景也不顾了,直踩着水迅速去拉她一把,说她:“你看,叫你顽!”
玉芝抓着他的手站稳了,压下受惊的心,脚踝被石头摩擦,脚心踩到尖锐的什么,痛感一下袭入心底,她忍下刺痛,扯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失误尴尬,道:“我才看到一条鲵鱼,想抓来着。”
梁王带着责怪的语气道:“抓什么鲵鱼,摔水里就值当了?没扭到脚吧?”看她摇头才牵她的手往边边走,她走两步就不动了,“怎么了?真扭到了?”低头的时候看到脚边的水面染了淡淡的一圈红色,梁王面上愕然,径把她抱起来往边边走。
玉芝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有些惊慌失措,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抓着他心口处的衣服,正好对上他垂下来带着关怀担心的眼睛,她一时乱了方寸顿生羞涩之意,手心都沁了汗。
之前他抱自己的时候自己忙着哭了就没多大感觉,现在清醒着,只觉得叫自己难为情,即刻挣扎下来,在桥边压下慌乱的心检查自己的脚。脚底有半指长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梁王从怀里取出帕子替她擦洗,而后从袖子里拿出指头大小的小瓶子,倒出药粉给她敷好再扯下一块布替她包扎好。
“这是什么药啊?”
“金疮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给自己用?骗我啊你!”
他道:“留着,万一你伤着了给你用。你看你,要顽也不仔细些!”
玉芝不肯低头认错,倔强道:“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惹我,我也不会往那边过去!就不会踩伤了!”
梁王有些好笑道:“这也能怪到本王身上啊?”看她怨怼的瞪自己一眼,无奈道:“罢了罢了,都怪本王,行了吧?”
玉芝看着他折回去拿自己的鞋袜,她有点惭愧的回首来拧裙摆的水,再转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桃子来吃,脑海里回想着他说的话,想不通后,停下想法狠狠咬一口桃子表达不满。又忆方才他帮自己包扎,联想自己帮段鹤的场景。
梁王回来拿东西道:“阿寻,时辰不早了。”
玉芝道:“我走不动,要不然。”
“那本王背你。”他把包包往前挪一挪,很自然的说着。
玉芝本想说自己留在这儿小住几日,没想到他这么说,自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就这样让他背着走回去。
他们看到马车的时候,玉芝看见两个站岗,两个侍从在那里打瞌睡。她叫梁王他们不要说话,自己过去吓他们一跳!侍从忙慌乱的行礼,玉芝拿过包递给他们,说里面有果子,让他们吃一些垫肚子。
侍从谢过用了一些就启程。
天黑后月亮出来了,才走了一半了路。玉芝掀起帘子看外面,茂密的树挡住了天空的点点星光,使得周围黑乎乎的。
玉芝道:“这环境真黑,像戏文的场景,埋伏了很多人的那种。”
梁王微微笑道:“如你所言,那接下来岂不是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了么?”
玉芝哼道:“本姑娘才不需要你救,指不定啊还得靠我救你!”
他道:“美女救英雄,也不错。”他看着阿寻不答只是微微嘟嘴瞥自己一眼转头去,心悦续言:“若是本王出事了。阿寻会出手相救么?”
玉芝转过来歪着头道:“我才不管你呢!”
梁王道:“本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