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木门砰的一声吓了几人一跳!一个衣着破旧的男人狼狈的踹门进来!
男人冲她们喊是什么人?怎么在自己家里?
玉芝气愤的说着:“原来你就是卢老二,那个败光了家底,害得妻子没钱治病的废物?”
卢老二羞愤骂:“哪来的野丫头?!”
玉芝说明来意,拿着合离书直叫他签下。
卢老二反而厚颜无耻说着给晓月治病花了大把的钱。
被他气笑了的玉芝骂道,谁不知道是晓月的远亲给晓月的钱财!他不要脸花尽了,现在反而来咬人!怒上心头狠狠骂了他一顿,质问他到底签不签?
卢老二看玉芝的穿着知道她定也富贵,卑鄙无耻的讨要一笔银子才答应合离,不然不可能!说着往破椅子上一坐悠哉悠哉的抖着二郎腿。
玉芝被他惹恼了直接一个嘴巴子过去!
卢老二恼羞成怒,直接上手打她。
玉芝一边震惊他居然敢打自己?!一边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去抽打!直到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缩在桌子底下。她一声喝令,卢老二被打肿的手哆哆嗦嗦的签下字。玉芝拿着合离书查看。
这时候有人敲门,她转去才去开门,有个男人自称是大夫的学徒送药来的。
烟染过来拿药。
“赶紧滚!”吼罢卢老二,随后玉芝和烟染照顾晓月用药。
谁知道卢老二已从桌子底下爬到破帘子的旁边鬼鬼祟祟的。
玉芝厉声叫他滚出去!他才畏畏缩缩的离开。看着这破屋子晚上也睡不好,索性让烟染去客栈找间清净的房间把晓月挪过去养着好了。
烟染答应了就这么去做,没一会就找来马车挪去客栈后面的小院子里,那里十分的清雅也没有人。烟染复去让大夫隔日送药到客栈这儿来。晓月感激的哭着,随后累了睡过去。玉芝等烟染回来了才安心去睡下。
睡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随身信物丢了!忙去找烟染。
烟染回想起卢老二偷偷摸摸的样子,一定是玉芝打他的时候甩出来了,然后被他捡走了!烟染想着去茅屋找卢老二要回来。
玉芝拦住她,说着这么晚了,他也不可能跑到哪里去,而且他这种人一定会拿里面的金牌去当铺典当的。
届时直接到当铺去找就完了。遂从小二那里得知镇子里只有三个当铺,而且离县里也远。想着问题不大就先回去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