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靠近了勒住马,看着两人有些欲哭无泪的:“你们主仆两个真是胆子肥得很!王妃才学几天就敢带人啊?真是一个敢带一个敢坐的!”
随后玉芝下马扶烟染下来。梁王让她们两个坐马车去。
玉芝才不给他这个面子,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叫烟染自己坐车去。绕过梁王自己策马而去。
梁王从后面跟上她,笑问:“阿寻都玩了四天了,还不开心啊?”
玉芝还不肯就这么算了,就这样闷着不理他。
梁王又言:“可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了?被谁欺负了?本王给你出气去!”看玉芝拉着脸仍旧一言不发。他又说:“若不是旁人惹你了,难道是本王哪里做错了?”看她不为所动,梁王索性御马靠过去单手把她捞过来!
玉芝看着被揽起的瞬间心悬起来,紧闭双目,又一面失控惊慌的大叫,不忘用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怕自己摔下去就完了。
梁王勒稳马把陆玉芝调整好搂在怀里,在她身后叫她不要怕。
玉芝又惊又气拿起他的手就是一口咬下去!身后的人并未作任何抗拒,只是用另一只手握紧缰绳并抱着她的腰部。
看她放了自己,梁王才道:“现在可以告诉本王,为什么不和本王说话了吗?”
“放我下去!”
梁王说:“你不告诉我,我心不安,怎么能放手?”
玉芝掰不开他环住自己的手,一面含着怒气道:“你自己又安的什么心?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我愚钝,还请阿寻给个提示。”
“那夜里你甩脸子给人看,谁敢和你说话?”
梁王道:“你这爆碳性子,本王哪里敢给你脸子瞧啊,真那样你还不把整个王府掀了?”说话间回忆当晚自己哪里惹着她了。
玉芝听着觉得他在说反话,故意气自己,怒火更甚,道:“我就是性子不好怎么了?我要你忍着了?你委屈就到你哥那里去求一道合离的旨意去!或是去找太后!太后那么疼你,你多磕几个,你看她不得心疼得马上答应了你!”
梁王心里猜着她为什么恼了,只是想着有些难为情,又听她这番话也不乐意了:“阿寻你也太放肆了。话怎么能这么说?”此时后面来人了,梁王看了是随侍的仆从,让他们牵马先回去。嘱咐完带着玉芝策马离去。
不知驰行多久,玉芝看着并不像来时的路,抓住缰绳勒停马。扭头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游移不定的梁王才道:“那夜,本王想到被陛下责骂,所以才那样,并不是恼阿寻。”看玉芝没有回应,他续言,“本王恼谁也不会恼阿寻的,真的就是因为被训斥了不开心。”
“你,做什么了才被训斥的。”玉芝听了,语气也减了一点凶气。
梁王想了想,才支支吾吾说自己上值的时候忙着想她了,分神没听到陛下说的话就被训斥了。
玉芝心里泛起涟漪又迅速被压下去,嗔道谁让他想自己了,上值的时候胡思乱想活该被训!
梁王下马来,看着她说因为自己对她是真心的,心都被她的一喜一嗔填满了,他又说自己自从娶了她再也没以前那般安心尽职过了。
除了去南边那两个月,从成亲到现在总是隔三差五的不在状态,所以才被叫去训了一番。只是阿寻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都没发现他某一时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