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抱臂坐一旁道:“我就是去见见故人就回来!而且走官道,照身贴上都有详细的讯息,有什么可添乱的?我告诉你,这事就这么定了!容不得你反驳!”
梁王拉她的手,却被她甩开,自己仍耐心劝解道:“阿寻,你就听本王一句劝吧,不要任性了好吗?”
玉芝冷着脸道:“不听!照你这么说那些游商走贩还活不活了?”
梁王靠过去,再次尝试拉她的手,玉芝仍是不给他碰,想了想道:“你不就是想要他答应你的谢礼吗,前些天救驾有功,陛下赏赐一套进贡来的文房四宝,本王一会命人拿来送给你,然后再差人去请你的故人来王府与你一聚。你看可好?”
玉芝正思考着。云舒身后跟着两个抬筝的侍女,领着一个女师进来参拜。云舒说是来教授筝的周女师。
周女师行大礼。
梁王吩咐她好生教授,随后对玉芝说自己去处理公务了,晚点再来看她。言罢就出去。
侍女摆好筝,随后周女师开始教授,因为玉芝有基础又会一半,所以教起来也没那么难,周女师先是帮她巩固总结之前学的,如此学了一个时辰。
休息一炷香后。云舒复领来另一个教棋的卫女师。
随后女师告退,玉芝支颐着闭目养神,暗道这富贵日子可不好过。半个时辰后梁王过来陪她用晚饭,并送来了那套文房四宝。玉芝看这文房四宝的材质都是国内内没有的材质。也难怪能做于贡品送来。
梁王牵她的手把拉她到书桌上坐好。
玉芝才发现这人牵自己的手真是越来越顺手了。感觉着他的手很大,比起自己的手温,似乎他的温度要低一点,自己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
待人把桌子收拾干净,梁王让她醒笔试试,自己在一旁要帮她开砚,却被她拦住,她说第一次肯定要自己来!自己听罢就在一旁看着。
玉芝洗笔的时候,突然使坏,直接把手上的水弹向他。
梁王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一面叫她别胡闹。
玉芝微微撅起嘴道:“你今日的反应好平淡哦。有什么心事吗?”
梁王听她的话,心上起了一点坏,故意叹气道:“确有其事呢。”
玉芝把笔挂上,好奇又有点担忧的看着他道:“说来听听。”见梁王看着她摇摇头,转低头去擦拭桌上的水。玉芝抓他的手臂问到底什么事儿啊?
梁王忍不住眼含暖意勾唇一笑,用手刮刮她的鼻子道:“本王逗你玩呢,本王能有什么心事?”看着玉芝眯起的眼,感觉她下一刻又恼了,忙续言:“无非就是阿寻又不开心了阿寻又生气了之外还能有什么心事?快开砚吧。”
玉芝道一句:“又贫嘴!”言罢把他眼前的砚台挪过来,用刷子开砚后拿起墨条研墨。梁王在侧帮她铺好纸张。陆玉芝道:“这纸可真白啊,跟白云一样白。国内最白的也有些泛黄的样子。是不是啊?”
梁王笑道:“是啊,可能是因为地区材料的缘故,造出来的纸也不一样。”
玉芝持笔不动,问道:“我该写什么呢?”
梁王道:“那本王教阿寻写?”看她点头后,走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写下:白露既下百草兮,奄离披此梧楸。去白日之昭昭兮,袭长夜之悠悠。离芳蔼之方壮兮,余萎约而悲愁。秋既先戒以白露兮,冬又申之以严霜。
玉芝感受着他写字的笔画走势,才发现自己平时写字的走势和他的大相径庭,难怪写不出想要的那种恣意的感觉。遂和他说,让他教教自己。
梁王听她这么说,心中亦是欢喜,握着她的手继续写,并且和她说自己的心得。说她主要是短时间要学的东西太多了,都是急于求成导致的。
待写满一张纸,玉芝拿起来看:“你的名字不会就是出自这首诗吧?”看他颔首,自己仔细阅读,“为什么要写这首诗啊?”
梁王道:“以前听母后念过,印象深刻。”
玉芝道:“我说两句话你不会生气吧?”
“你说吧。”
“看这首诗,感觉太后也曾难过伤心过。”
梁王不解道:“应该不会吧,本王认知里,父皇母后伉俪情深,纵有别扭也和你我一样闹两天就好了,不可能到那伤心那一步。”
玉芝正用笔画着圈道:“指不定是你爹迷上了哪个新入宫的貌美妃子,惹得太后伤心了,才抄写了这首诗,然后你爹看出了诗中的悲伤才回心转意,夫妻和好然后就老来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