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听罢忍不住笑了,但仍是极力端着不肯让他得意道:“这什么奇怪的笑话啊,你编的吧?”
梁王看着她洒然一笑,言:“本王要有那编笑话的能力就好了。本来就是在南边的时候听到的。这个故事还有一点点,就是,如果没有泥泞的地方,被抓到了也不怕。”
玉芝乖巧的模样眨了眨眼问他:“为什么呀?咦~好像你也没在信里提过啊。”
梁王道:“其一是本王想当面讲给你听,想看你被逗笑的样子,回来后居然忘记了,这才想起来。其二就是这怪物抓到人开心啊,就仰头不停的大笑,笑够了才吃人,而它毛发又长又密又仰着头,自然就看不见人的小动作,人就捡一根棍子趁它专注笑的时候塞到它手里,把手替换下来,就可以逃命了。”
玉芝敛了笑意,故作深沉的说道:“一点也不好笑!你就是在胡诌,好没逻辑!”
梁王亦笑言:“管他有没有逻辑,博得阿寻一笑比什么都要紧。”看她假装严肃,又微微嘟起的漂亮红唇,轻嗅着独属于她的忍冬清甜香,缠绕着心口让他生了一层温热之意,看着她的脸颊莫名的想摸摸再噷一口然后吃了她,怕她生气,忙克制道:“后天本王休沐,带阿寻去旁的地方游玩可好?”
玉芝觑他水亮笑起的眼眸,心被喜悦引着澎湃不已,但仍旧是慢悠悠的语气说着:“去哪儿呀?”
梁王卖关子道:“现在还不能说。”
玉芝碰了壁,喜悦被打断道:“不能说干嘛还和我说?”
他起身去旁边的茶几喝茶道:“本王就不和你说明,让你自己猜着去。”
玉芝放下笔道:“本姑娘才不会如你的愿去猜!”看他一脸的神神秘秘的,不想让他得逞,“快走快走!回你的书房去!”
梁王眼里乍现错愕,“本王,本王茶都没喝完呢!”
玉芝无情道:“一口闷了!快点!”
梁王又言:“外面还下着雨呢!都说下雨天。”
玉芝接道:“留客?不留!叫烟染拿伞给你,快点走快点!”
梁王杵在原地,看了看门外:“你!你,太无礼了!真是个桀骜不驯的。”看着阿寻欲言又止。
玉芝道:“野丫头对吧?嗯?我就是桀骜不驯的野丫头怎么了,赶紧走。快点走!”说着就去推搡他。
梁王抓住她推搡的手,想到了一个突破口,含着一缕轻松的笑意道:“对了,还没查你的功课呢!你学得怎么样了?”
在梁王的坚持下,玉芝一面让宁儿摆放筝,一面弹给他看。梁王看她巩固学得不错。她用今天学的再次弹了那曲《嫦宫媚》,音波指法都提上了几个度。只是仍有许多不足之处,梁王在一旁指点。
一个教一个学的,如此又到了亥时,屋外的风雨不知停了多久,路面都干了。天边的乌云也散了,带着湿气又寒凉的风吹来了洁白的云点缀夜空,月亮在云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芝陪他到洞门处,目送他离开才回到房里预备安置。
待到翌日。
玉芝照例忙着,午饭的时候梁王也没有过来,学了两个时辰后,也到了落日余晖的时候,门外亦静悄悄的,看着鸟儿飞过,她居然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说话说重了?玉芝让她们三个陪自己说话,一炷香后,玉芝心血来潮要去练射箭。
云舒却说快到用晚饭的时候了。
玉芝道不饿,要等用过晚饭天都黑了!转吩咐门外的丫头告诉厨房晚一点再用。言罢直接带着她们三个去兵器房练射箭去。
到了那里。正好看见有两个侍从拿了梁王的枪正要出门去。玉芝问他去哪里?
侍从回答送枪去军营给梁王。随后就离开了。
玉芝正要射箭的时候。常在门外伺候的采薇来请,说是梁王命人在食楼中为她点了素日爱吃的,已经送到云为阁去了。
玉芝听在耳里,眼里心里都泛起涟漪,只是老样子不愿承认,心底的抵触抑制着那份欢喜,遂令采薇回去,道自己不饿。
烟染笑言梁王人虽不在却时时记挂着她呢,还不快回去用饭,莫辜负了梁王的心意。
宁儿在旁续言要是饿坏了,梁王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