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婉恼羞成怒的推搡了她一把:“你,你怎么跟谢淮这小子越来越像了,没个正形,成何体统。”
卫沐池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委屈道:“在皇城中我就日日端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婉儿还不许我放纵一下,这日子还怎么过。”
谢婉被她一番歪理堵得无言以对,耳根通红。她知道自己说不过卫沐池,干脆别过头去不看她,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好啦好啦。”见谢婉不理自己,卫沐池赶忙哄道:“谢大小姐,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好不好?”
谢婉倒是很好哄,不过三言两语气就消了。
卫沐池见状,即刻敛去所有笑意,正色道:“言归正传,我们此番是要救赵怀良。”
“赵怀良?”
谢淮没有问卫沐池怎么知道的,只是不解的问道:“此人文采过人,假以时日定能金榜题名,是我大宁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何人竟要对他下手?”
卫沐池言简意赅道:“陆明。”
谢婉呼吸微滞,满脸难以置信:“怎会是他?!”
不仅是谢婉,谢淮和卫四也不由得一惊。
那日百诗会上,陆明举止风雅,气度可见一斑。何况在整个帝都,陆明也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品性端正。
“如此高风亮节之人怎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谢婉喃喃开口,依旧难以平复震惊,“池儿,这消息会不会有误?”
“我知你所想。”卫沐池眸光微凉,将话接了过来:“婉儿可记得那日,陆明在百诗会上说了什么?”
谢婉轻轻颔首道:“还有印象,可那有什么问题吗?”
卫沐池不屑道:“陆川之子,嫡子吗?”
此言一出,几人瞬间便明白了。
是了,陆明是妾室所生,不过是个庶出,怎敢自称陆川之子呢?该是陆川之庶子才对。而陆明竟因为其雅士之名,故作文章也无人察觉。
可笑只是个庶子,当真是虚伪至极。
一个连出身本心都不敢坦诚、靠着伪装虚伪博取名声之人,做出嫉贤妒能、暗害他人之事,又有何稀奇?
谢婉下意识看向卫沐池,不过一面之缘、寥寥数语,便能一眼看穿其伪装。这般洞察人心的城府眼界,全然不像一位养在皇城、不谙世事的金枝公主。
可偏偏,卫沐池从不对她设防,将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底牌毫不掩饰的坦露在她眼前。
在她看来,卫沐池是如此鲜活。
谢婉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她不该有此想法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与坦诚,让她心头温热,又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闷涩。
察觉到谢婉的小动作,卫沐池了然道:“婉儿,你于我而言和旁人不同。”
骤然听闻这般直白赤诚的话语,谢婉心头一颤,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漾起真切笑意,轻声唤道:“池儿......。”
卫沐池抬眸对上她的眼神,双眸倏然睁大,说出的话也磕磕巴巴:“婉,婉儿,你你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可我,可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我们、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噗——,什么?”
一旁的谢淮骤然拔高声调,满脸震惊,夸张捂住耳朵:“我听到了什么?!长姐,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完了完了,我的耳朵不干净了!”
谢婉瞬间回过神,耳根爆红:“卫沐池、谢淮,你们两个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