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失笑:“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你好哄骗又好掌控才把你骗回家了。”
见鹿泽并没有生气的意味,奥古斯特又问了句:“不生气?”
鹿泽倒是挺开心的:“无论最开始是什么原因,但是你一直都对我特别特别好呀,你一定是特别特别喜欢我。”
奥古斯特扶额,这算不算是一种“你为什么不骗别人光骗我你一定是喜欢我”?
鹿泽幸而是遇见了自己,要是先遇见了别人可怎么办?会被骗得体无完肤的吧?
奥古斯特轻叹:“是,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鹿泽往奥古斯特的方向趴了趴:“格斯,我现在能亲你一下吗?”
鹿泽的双手支撑着被面,他就这样仰头看着你满脸期待。
奥古斯特觉得自己应该是拒绝不了鹿泽了,他低头靠近了鹿泽一点点:“你亲。”
然后鹿泽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在奥古斯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奥古斯特微怔的同时,不禁想到阿绡难道就只会这一种亲法?
越想越觉得真相了,笑意自眼底浮现就这样盯着鹿泽瞧。
他们俨然自成一方天地,而另一边硝烟自那句“他不就是欺负阿绡心思单纯”弥漫开来。
其实是两家人的争锋相对,毕竟奥古斯特失踪又受伤,奥利维亚姑姑一家不可能不来,谁舍得让自家的孩子受委屈,战争就这么开始了:
“奥吉欺负阿绡心思单纯?
你们才欺负我们奥吉好说话呢,我们奥吉把阿绡带回来好吃好喝地养着,两孩子天天在一块感情当然好了。
你们一句会报答的就想把人带走也就算了,还把我们奥吉想的那么龌龊。
我们奥吉也是被捧着爱着长大的,就算他爸爸妈妈不在了,那还有我们呢。”
“我们阿绡什么都不懂就把他带回家,明知道他小孩子心性还引诱他,这和拐卖有什么区别?”
“那你们呢?奥吉把他带回家的时候照顾你们在哪?
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几百年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你们凭什么指责奥吉,就凭你们是阿绡的长辈?
就凭你们不同意这桩婚事?”
“刚才那句话是我们口不择言、主观臆断,我们道歉,但他们的事我们真觉得不合适。”
……
怎么说呢?感性上他站族人这一边,但理性上南淮知道感情是阿绡自己的事,作为家长能做的是在阿绡遭遇挫折的时候陪伴鼓励他、在阿绡幸福开心的时候看着他的幸福。
或许是千年来的执念,一朝得知阿绡还活着,平时理智的人都显得不那么理智,甚至有些极端。
大部分族人都死在了千年前,而他们还苟活着,直到看到阿绡这只幼崽,他们的苟活才好像有了意义。
就连南淮自己——也似乎如此。
事情已经过去了千年了,他们还被困在了过去。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对啊,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心理疾病。
而阿绡就是那款良药。
南淮听着两人的悄悄话忽然明白了鹿泽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奥古斯特:
“他们就是想要拆散我们,他们不喜欢你,我还是不想要他们了。”
“他们是在爱你,阿绡。
人不是机器,在做有些事的时候可能会缺少那么一点理性。
这个时候你要学会和他们沟通,如果沟通不了他们仍然试图掌控你的话,那你就去做你认为对的事、你想做的事。
因为那可能也不是爱,是长辈对孩子的掌控欲。
当然我们阿绡还小,对很多事还没有自己的判断,这种情况还是应该多听听真心关心你的爱护你的人的话的。”
“那我以后听你的话。”
“我怎么不觉得呢?”
“哪有?”
“以后少偷吃乱七八糟的零食。”
“除了这个。”
……
战况进行到白热化,伊莱亚斯姑父来了句:“说什么老牛吃嫩草,我们奥吉哪里老了?他才四百来岁刚成年能叫老吗?”
病房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奥古斯特和鹿泽面面相觑:……
“其实没多大,也就两千来岁吧。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哥哥。”
奥古斯特昔日的言语犹在耳畔。
格斯大坏蛋,就知道骗鲛。
鹿泽固执地盯着奥古斯特的眼睛步步紧逼:“叫哥哥。”
奥古斯特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低声喊了句:“哥哥。”
“乖,哥哥以后会照顾你保护你的。”鹿泽眉眼弯弯,意满离。
奥古斯特:……
众人:……